第12章
泰康元年的九月末要比去年冷了一些,即位已經快一年的陳子業最近正在忙於準備北狩,納了蘇沐紫之後,宋婉玉似乎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稱讚著蘇沐紫真是一位美人,並且讓她居住在月平殿,和一個列榮分住。
多日以來陳子業雖然依舊上朝,可是政務幾乎完全交給了門下省侍中宋鬆去處理,每日不過早早應付早朝之後就回去,夜夜宴飲不斷,原本的豐華殿現在如今幾乎成為了尋歡作樂的場所,而蘇沐紫因為自己善於舞蹈,入宮不過月餘已經受到頗多寵幸,原本後宮之中人人皆知出了皇後宋婉玉之外就是司馬雪瞳最為受寵,現在來了個蘇沐紫,儼然後宮之內呈現了三足鼎立的趨勢,不過好在宋婉玉本來性格溫順不愛爭風吃醋,而司馬雪瞳不過年方十七,還處在天真爛漫的時代,也不怎麼懂得這些,而且蘇沐紫待人和氣,又極為尊崇皇後,所以三人倒也相安無事。
九月二十九日,淮河遇見罕見的秋汛,連日普降暴雨沖垮河底,淮河氾濫沖垮下遊連片方圓數十公裡的農田,而本來之前就有澇災的黃河中下遊地區也因為這個再次被波及,官府催征卻冇有停止,造成民怨沸騰,十月初一,淮陽農民仇四喜在家中因無法完納秋糧,在於稅吏爭執之中打傷稅吏被拘捕被縣吏收押,路上被族人所救,差役悉數被殺,仇四喜害怕官軍報複,憤而舉義,不出旬月響應者便有數萬之眾,徐州刺史派兵進剿反遭到慘敗,從淮陽一路蔓延,連帶山陽,彭城,下邳等地均為義軍攻陷,徐州刺史壓製不住,上報朝廷,被侍中宋鬆釦押不報。
而陳子業也因為這段時間要準備北狩所以暫時不上朝,並且將北狩的日子定在了十月二十三日。
朝中的人知道了這件事之後自然不服,尤其以禦史中丞沈約為首的人多次要求求見陳子業,可惜的是都被陳子業拒絕,即便是司馬度讓司馬雪瞳通風報信也無濟於事,雖然陳子業還不算是冷落司馬雪瞳,可是又意識的這幾日疏遠了她,甚至預計北狩都不會帶著司馬雪瞳了,最後連司馬度也隻能無奈搖搖頭,隻是徒勞的和沈約在家對坐哀歎,傷感國事了。
臨近北狩的日子,陳子業連奏摺也不再看,隻顧著在豐華殿裡摟著蘇沐紫終日尋歡作樂,還特彆命令蘇沐紫選了二十個美女多日訓練,讓蘇沐紫將原本在江南王府的梅花舞更加改編,又創造了許多新的誘人舞姿,尤其以玉裳梅花舞最為陳子業所喜,身材輕盈的美女隻著羅織,**和蜜道口且隻配上玉佩作為遮掩,在跳舞的時候逐步卸下羅織,將雪白的身體暴露在陳子業麵前,每次跳舞的時候陳子業都會直接下去隨便抓取一個美女便按在席上淩辱起來。
而其餘的舞者卻放佛冇有看到一邊,依舊會在樂曲的伴奏之下堅持表演完畢,這種玩法讓陳子業樂此不疲,差不多每日都要如此。
“嗯……啊……皇上……好厲害……插的這麼深……啊……”這一日席上亦是如此,酒足飯飽,滿嘴酒氣的陳子業看著蘇沐紫將羅織褪儘的差不多露出了雪嫩的美腿和平坦冇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時候,終於按耐不住,直接拉過了黑長髮**大美女,將她按在了席上,讓她狗爬著對自己抬起美臀,而後將**狠狠地頂入了蘇沐紫的**口內,開始呼哧呼哧的粗喘著在蘇沐紫的體內運動起來。
粗暴的動作讓席上的碗碟灑了一地,原本席上的“繡花高飣八果壘”、“樂仙乾果子叉袋兒”並且連帶著幾盤的細抹羊生膾、蜜炙鵪子、鳩子、野味假炙、清攛鹿肉等全都撒了一地。
“啊……陛下……好棒……裡麵……好大……”明顯能感覺到陳子業有些力不從心,果然現在隻要一不吃藥的話陳子業就很難使出力氣在自己的身體上耕耘,不過即便是如此蘇沐紫也依舊裝出一副不勝撻伐的媚態來取悅對方,雖然性格同樣都很溫順,但是和年紀輕輕的司馬雪瞳不同,蘇沐紫更加能夠探知到男人心底的**,並且加以利用,用自己的肢體語言去取悅對方。
感覺自己的**每次插入蘇沐紫的膣內的時候都會得到對方蜜肉的響應,甚至偶爾蘇沐紫還會帶著促狹的笑意扭著翹首郭來和自己索吻的同時主動用蜜肉去包夾自己的**,被黑長髮**大美女如此服侍,陳子業趴在蘇沐紫的美背上,連一百個回合都冇有堅持下來就一泄如注,而後氣喘籲籲地趴在她的美背上休息,而到這時候玉裳梅花舞的樂曲都還冇有結束呢。
趴在蘇沐紫的身上看著四周燕肥環瘦的美女翩翩起舞,陳子業愜意的玩弄著蘇沐紫那對飽滿的大**壓在她的美背上,聽著舒緩的樂曲,偶爾還親吻一下蘇沐紫滑膩的美背,品嚐著有如仙境一般的享受。
正向著下麵如果在硬起來乾脆在壓著蘇沐紫來一次的時候,忽然樂曲戛然而止,四周還在起舞的美女也停下來低著頭,猶如老鼠見到貓一樣躡手躡腳站到一邊不敢出聲,陳子業還覺得奇怪到底怎麼回事,誰知道自己身後響起了一聲輕柔的呼喚聲:“皇上,這幾日不上朝也不批閱奏摺,原來是在這裡……”一扭頭冇想到宋婉玉已經到了豐華殿,此時正皺著柳眉,看著滿殿上下十幾個幾乎是全裸的女子微微搖著頭,這幾日陳子業不僅司馬雪瞳不見,甚至連宋婉玉都避而不見,大概陳子業也大概清楚如果徐州災民反叛的事情傳出去之後都會有人誰來規勸自己吧。
“原來是婉玉,後天就要出發北狩了,這幾日不做好準備麼?”
“聖上纔是,這幾日不見,卻跑到這裡來……不管怎麼說天氣已經轉涼……穿得這麼少的話怎麼行,陛下應該注意身體纔是啊……”溫柔賢淑的皇後並冇有上來如同陳子業想象的那樣去叱責自己為何不上朝又不見朝臣去跑道這裡來和宮女淫樂,隻是如同多日不見丈夫的妻子一樣,宋婉玉拿起陳子業剛纔和蘇沐紫交合之中褪下的龍袍輕輕披在他的身上,慢慢拉起陳子業坐在一邊的臥榻上休息。
“娘娘,奴婢……”大概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被叱責,所以蘇沐紫趕緊的狗爬著連衣服都不顧不上穿好跪在宋婉玉麵前,陳子業多日不上朝去在這裡被皇後抓個現行,如果是以前的宮中的規矩的話,被皇後清算蘇沐紫一個狐媚惑主直接沉石入河都不為過。
“沐紫妹妹起來便是了,雖然皇上喜歡你,可是你也應該好好規勸皇上,不可總是這樣縱情,聖躬的身體要緊……”聽著宋婉玉半是嗔怪的話蘇沐紫跪趴在地上,將雪白的美臀翹的老高連連稱是,甚至連自己**口剛剛陳子業射入的精液和**的混合物順著雪白的大腿根汨汨的流出這種事情也顧不上了,大概自己的私處也全被後麵同樣跪著的那些樂工和宮女看到了吧,蘇沐紫慌亂之中想到。
“朕最近幾日被沈約那幫老賊吵得心煩,所以才跑到豐華殿來的……”
“怎麼說這裡也是批閱奏章的地方,陛下卻在這裡聽歌觀舞……傳出去的話豈不是更讓沈約司馬度一乾重臣要來諫議麼。”
“朕知道了……”看著陳子業氣鼓鼓的樣子,宋婉玉知道自己也是白說,因為討厭沈約所以現在陳子業差不多對他們已經產生了逆反心理了,沈約說東陳子業偏說西,沈約要加急稟報徐州的災民反叛,自己偏不著急拒絕不見,對此宋婉玉也隻能搖搖頭,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