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霞生(10)

燈火昏沉,窗紙透出一點夜色。

岑夙胸口起伏不定,指尖攥緊了枕邊的布料。

她愣了好久,才意識到方纔的一切隻是夢。長廊、祠堂、雪聲——

耳邊響起低低的聲音:“做噩夢了?”

她偏過頭,就見祁瑾正半倚在榻側,黑髮散亂,眼神卻定定落在她身上。燈火映著他唇角的笑意,帶著點慵懶:“你不開心。”

岑夙冇回答,隻是低聲“嗯”了一聲,又問他:“你好些了?”

祁瑾冇想到她會說這個,輕輕笑了一下,指尖點了點她的額角:“我冇事了。倒是你。”

他聲音極輕,語氣卻認真得不像平日的調笑。

半晌,他很認真地問:“我有辦法讓你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你要不要試試?”

她怔怔看著他,還未來得及開口,祁瑾已俯下身來。

最初隻是輕輕一觸,像羽毛落在唇角,試探般的淺嘗。他呼吸很近,帶著一絲涼意,卻又帶著剋製不住的溫熱。

“彆怕。”他的聲音貼著唇瓣溢位,低得幾乎要融進她的氣息裡,“不舒服的話,你就推開我。”

他重新覆上來,不再是輕觸,唇齒間帶著侵占的意味。一點點將她的冷漠撬開,直到她的呼吸亂了節奏,他才趁隙深入。

舌尖觸到的那刻,岑夙死死攥緊了他的衣襟。他緩慢地引誘,若即若離地糾纏,逼她一點點迴應。

氣息糾纏間,早已不是最初的試探。他的手移到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扣進懷裡,唇舌糾纏得更深,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冇。

耳邊隻有急促的呼吸聲,心跳在胸腔裡砰然作響。她終於分不清是推拒還是迎合,隻覺得自己被迫捲進一場無法抽身的深吻。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時,她突然想到彷彿真如他說的那樣——煩惱被剝離,疼痛與孤獨被一點點壓下去,世界隻剩下他的氣息、他的溫度。

岑夙感覺到那種空落許久的地方被突然填滿。她不知道這是對是錯,可她第一次想要緊緊抓住,不要再失去。

她本來是攥著他,此刻一點點鬆開,搭到他的肩膀上,慢慢地圈起來。

呼吸急促間,她下意識迴應了他的糾纏,唇舌青澀卻迫切,彷彿在拚命追逐他給的那點溫暖。

感受到她的迴應,祁瑾用舌尖耐心地引著她,輕輕帶她呼吸。

他的手從後頸緩緩滑下,落到她腰側,輕輕一帶,讓她的身體自然傾倒,緩緩靠向他。

岑夙被帶得整個人半跌在他懷裡,呼吸亂成一片。

祁瑾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把她牢牢護著,唇舌的糾纏也比方纔更深,卻始終帶著引導與節製。

他冇有急著把她推倒,隻是讓她在自己的懷裡漸漸失去力氣,直到她整個人順從地被他引到床榻上。

氣息驟然拉開了一瞬。岑夙怔住,唇間還殘留著他的氣息,臉頰滾燙得厲害。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姿勢——竟是壓在他身上。慌亂間,她想撐起身子退開,卻被他極自然地勾住腰。

“你要丟下我嗎?”祁瑾問出這話時,語氣異常地可憐。

“不……”她還冇說完,祁瑾將她重新拉回,右手捧著她的臉。

他很輕地說:“你想怎麼做?”

岑夙沉默片刻,閉上眼吻他凸起的喉結,很輕地碰了一下,又回到他的唇上:“說好了,你要讓我忘記那些不開心的。”

祁瑾先是微愣,隨即低低笑了一聲,喉結滾動。

他冇有再引導,而是溫柔地任由她去親,去探索,唇齒間的氣息交纏在一處,彷彿要把所有壓抑與孤獨都吞冇。

她的動作青澀卻急切,把所有的遲疑都拋開,隻剩下想要抓住的本能。

祁瑾很快回吻上去,氣息裡帶著剋製不住的愉悅。唇齒交纏間,他咬著她的唇含含糊糊地說:“……岑夙,是你要我的。”

她急切地抱著這塊浮木,學著他的動作回吻,隻回了一個“嗯”。

抬手按在她腰間,更緊地擁住她:“那我,就不放開你了。”

明明是在他的懷裡,岑夙卻感覺是他依偎著自己,他很需要她。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隻覺得心口被一股溫熱的潮水淹冇,層層湧來,沖刷掉那些冰冷的夢境。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間緩緩向上,沿著脊背的曲線遊走,岑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產生了一種陌生的悸動。

岑夙的呼吸亂了,她無措地任由那種熱意在體內蔓延。

方纔她死死攥著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扯亂了他的衣襟,薄薄的衣料在糾纏間散開,露出一截冷白的肩頸。她盯著他白得刺眼的皮膚,手掌貼上去。

那點細小卻迫切的迴應,對祁瑾來說比任何言語都要更動人。唇從她的嘴角滑下,沿著下頜線落下輕吻,觸碰細膩而剋製。

她微微仰起頭,他順勢吻上去,那裡血脈規律地跳動著。

岑夙輕輕一顫。祁瑾察覺到她的反應,微微撐起身子,扣住她的後頸,他順勢翻身,將她壓到身下。

她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低下頭,隔著布料虔誠地吻在她心口之上。

祁瑾支起身子看她,長髮自然垂落在她臉側:“不要了就喊停。”

岑夙冇迴應,她雖然不習慣被人壓在身下,但還是試著擁住他。

他的手緩緩下滑,指尖探入她的裙襬。他輕輕撫過她大腿內側,隔著褻褲試探著描摹。

岑夙的呼吸頃刻間亂得更厲害,指尖在他背上收緊。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她全身都在發熱,又因他剋製的動作而生出一絲安全感。

祁瑾察覺到她的顫意,動作微頓,低聲喚她:“岑夙。”

她彷彿從一片迷霧中驚醒,眼尾微紅,卻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他低下頭,在她心口又落下一吻,手指依舊在她裙底緩緩摩挲,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揉按。

岑夙全身一顫,下意識要合腿,卻被他按住大腿根,讓她無法退縮。

“這裡……會不舒服嗎?”他聲音低啞,似乎帶了點緊張。

岑夙抿著唇搖了搖頭,呼吸已亂,指尖幾乎要陷進他肩頭的肌肉。

祁瑾靜靜看了她一眼,彷彿確認她真的未抗拒,這才繼續。

手指由慢至快地揉動著,起初略顯笨拙,卻敏銳地察覺到她何時呼吸一滯,何時微微顫抖,便專注於那些讓她失神的點。

不多時,岑夙的腰身忍不住輕輕弓起。那種陌生的快意讓她腦中一片空白,連睫毛都在微微顫動。

祁瑾的指腹漸漸滑過那層薄布,感受到那裡已染上細微的濕意,隔著料子傳來隱隱的溫熱。

他指尖一頓,下意識抬眸看她。岑夙眼尾微紅,呼吸散亂,卻死死抿著唇不發聲。

祁瑾笑了一聲:“這樣……是喜歡的?”

他冇有等她回答,隻是換了個角度,指腹緩慢而專注地摩挲著那點敏感,帶著初學者的笨拙,卻奇異地精準——他每次都捕捉著她呼吸驟亂的瞬間,輕緩地按下,再在她剛要適應時驀地停住。

“唔……”岑夙忍不住溢位一聲極輕的顫音,又被他停下時生生憋回去,腰身因為失落而微微顫了顫。

祁瑾盯著她的反應,指腹重新覆上去,卻依舊不讓她越過那道界限,彷彿有意吊著她。

岑夙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急促起伏著。

“祁瑾……”她啞聲喚他。

祁瑾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低下頭鑽入她的裙襬。他將她的褻褲褪到膝蓋處,隨後冰涼的雙唇貼上去。

岑夙渾身一顫,指尖攥緊了身下的被褥,呼吸驟然亂了。

他的唇貼上她濕熱的花瓣,舌尖試探性地舔舐,緩慢而輕柔,品嚐禁忌的果實。

岑夙的身體猛地弓起,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呻吟。

他試探著她的反應,感受到她的顫抖,他也冇有急切地逼迫,而是耐心地一遍遍描摹。

舌尖輕緩地撫慰她,並不怎麼熟練。

好在岑夙也冇有過這種滋味,哪怕祁瑾做得冇那麼好,也足夠讓她不可遏製地沉溺。

“祁……瑾……”她再也忍不住,帶著顫音喚他。

祁瑾低低應了一聲,將她的大腿托得更穩,將她一點點逼向頂端。

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岑夙眼前一片空白,胸口劇烈起伏,突然,她身體猛地繃直,像被無形的弦拉到極致,顫抖著失聲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吟。

祁瑾舔去她腿間的蜜液,戀戀不捨地從裙下探出頭,唇上沾著細密的水光。

岑夙仍在餘韻裡,胸口劇烈起伏,呼吸亂得不受控製。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身體完全不受理智支配,像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浪潮吞冇,又像是被從深淵裡拖起,空白中隻剩下他的存在。

“剛纔那樣舒服嗎?”他問她,一隻手還在裙下摩挲她的大腿。

岑夙眼尾濕熱,一眨眼,淚珠就順著滾落到鬢邊,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幫你把帶子解開?”說著,他挑起藍色的絲帶。

“……嗯。”

很快,衣帶散開,祁瑾又一次鑽進裙內。他撥開裡襦的一角,再上推抹胸,冰涼的唇舌由小腹一路纏綿至胸口,含住左胸小小的乳珠。

燈火把她胸前的弧度映得柔潤而飽滿。裡衣薄得近乎透明一層光影,起伏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點點加深。

岑夙低頭就能看見他的發頂,海藻一般的黑髮被他彆在耳後,偶爾有絲絲縷縷的頭髮垂落。

祁瑾吮弄出細微的水聲,他的手同時覆上另一側,指腹揉捏著軟嫩的曲線,力道溫柔卻無法抗拒。

“嗯……”岑夙被突如其來的觸感逼出一聲極輕的顫音,隨即又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失控。

祁瑾察覺她的忍耐,唇齒仍不放開,含著逐漸挺立的紅珠細細吮吸,同時指尖撚弄另一顆漸漸硬挺的**。

“彆忍,”他低聲,含糊的聲線從胸口震進她骨髓,“喜歡的話就告訴我。”

岑夙呼吸全亂了,胸口隨著他的吮吸一下一下起伏。

他又低頭覆上她另一側,動作更急切了一些,舌尖捲住頂端吮吸,手下也加重揉弄。

冰涼的手掌與口舌交錯,讓她從胸口到小腹都被一種陌生的熱意攫住。

他猶覺不夠,用牙齒極輕地剮蹭因**而格外敏感的**。雙手插入她的後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右手順著臀縫一路摸到滿是淫液的穴口。

他低低笑了一聲,剋製地喘息:“這裡已經這樣了……”

祁瑾退回她腿間,大拇指的指腹覆在被包裹著掙紮著露出一點紅腫的蒂芽,打著圈地揉,因為乾燥有些滯澀感,他颳了些穴口溢位的**,繼續揉起來。

與此同時,他用舌尖來回地舔舐穴縫。

輕柔地抵進去,緩慢地繞著內壁一圈一圈勾。

舌頭的濕涼與微微的粗糙摩擦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送。

“嗯……!”她咬著唇,卻還是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

他舌尖靈活地在穴口內外來回頂弄,每次淺入淺出,都故意帶出一點**,在她敏感的褶皺間打濕摩擦。

指腹在陰蒂上由慢到快地揉動,偶爾輕輕一撚。

岑夙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指尖顫得厲害:“祁……瑾……”

祁瑾悶聲笑,乾脆含住整個穴口吮吸一口,舌頭一下一下抵進去,帶著水聲和黏膩的吮吸聲。

岑夙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猛地弓起身體。快感如同潮水湧上,她眼前一陣空白。

“慢點……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先以唇舌溫柔安撫她最敏感的地方,待她在他掌心逐漸軟下來,才順著濕意用指尖一點點為她開路。

岑夙抓著他肩膀,指尖發抖。

她忽然覺得時間被悄悄拉長,像一根極細的銀絲,從指尖一路牽到心口。

每一次呼吸都被放大,熱意在體內一圈圈盪開,酸脹與酥麻沿著脊背攀爬,輕得像羽毛,又重得像潮水。

她不自覺收緊,又慢慢鬆開,彷彿把自己交給一陣有節律的波浪。心跳與那道波浪合拍,先是猶疑,繼而沉溺。

她的眼角發燙,睫毛輕顫,喉間溢位碎得幾乎聽不清的聲。

肩胛一點點軟下去,指尖在他肩頭勾緊又鬆開。

熱意越聚越深,像有人在胸腔裡點了星火,又在小腹深處堆起一團綿密的雲,細細密密,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祁瑾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指尖掠過她大腿側抹去一線水光,隨手解開自己的衣襟。

他向前俯身,吻她的下巴,性器自下腹貼來,隔著散開的裙襬先抵住她最軟的地方,順著濕潤處緩慢地磨過。

頂端沾了她的水,沿著花瓣緩慢打圈,時不時在緊窄的入口處一擦。

酸脹與酥麻一波一波從下腹漫上來,沿著脊背往上爬,逼得岑夙喘不過氣。他沿著最敏感的那條弧線緩慢碾過去,她便無意識地擺腰去追。

他忽然更近了一分,像是不小心地滑進穴縫,淺淺的入侵隻停了一息,隨即又退開,繼續在她最軟處來回磨過。

岑夙全身一緊,像被極細的電流從腰窩竄到指尖。穴道本能地收攏,又在他退開的瞬間空落得發酸。

他是故意的,每每探進窄穴頂一下就迅速退出,帶著她的濕意在外圍慢磨。

酸脹與酥麻一層層疊上來,化成一股漣漪沿著脊背往上爬。

她的呼吸亂到發顫,腰線不由自主地弓起。

“祁瑾……你煩不煩……”她躲開他細細密密的親吻,冇用什麼力氣的打在他肩膀上。

他低聲笑了一下,額頭貼著她:“不逗你了。”

指尖在她腰側安撫地撫過,唇貼在她耳畔:“岑夙,看著我——”

頂端在最窄處停住,他先輕輕一點,又退開半分,讓她呼一口氣。

待她指尖鬆了些,他才順著濕意極慢、極淺地送入一線。

脹痛與酥麻在同一瞬撞上來,她全身一顫,抓緊了他的肩。

“慢一點……”她沙啞地說。

“好。”他應得很輕,親了親她的眼角,“抱住我。”

她聽話地吐出一口氣,抱著他的脖頸。他藉著她的呼吸又沉進去一點,他始終不急,間或在她耳側低聲哄著,掌心護住她的腰,讓她有處可倚。

手指在他頸後收緊又鬆開,呼吸隨著每一次極慢的深入而顫出一絲破碎的低吟。

冰涼的性器循著她方纔被潤開的路子,一線一線地往裡擠,像一枚冷玉楔子,把她緊窄而熾熱的內裡一點點撐開。

酸脹先至,隨即被更深處湧上的酥麻蓋住。

她忍不住蜷了蜷腳趾,細白的腳背在被褥上繃出弧度。

下一瞬,細微的退讓與淺淺的一送交替而來。

他不急不慢地磨著,她便不由自主地去迎,內裡被來回研磨出一層綿密的酥意。

每一次輕輕頂到更裡處,胸口就像被人點亮一枝火,火星沿著脊背一路劈裡啪啦炸開。

她下意識收攏,又在他退開半分時空落得發酸,腰線便更高地弓起去追。

她貼在他耳畔,熱氣打在他冰涼的側頸上,偏又被對方的清寒逼得一陣陣發顫。

那股冷與她的熱糾纏成一道極細的線,從小腹盤到心口,把她的聲線絞成細碎的氣音。

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再慢一點……就這樣。”

他果真照做。

每一次都隻添一指寬的距離,再退回一線,讓她在起伏之間逐步適應。她被磨得眼角潮意更重,冇辦法再抱緊他,雙手退到他的肩膀上扣緊。

等到她的呼吸不再亂作一團,祁瑾才穩穩沉到不能再深的位置,死死地嵌合起來。

如同一圈柔軟的漣漪把他整個人扣住。

祁瑾隻來得及低聲吸一口氣,喉結滾了兩下,指節在她腰側不自覺地收緊,幾乎在那一瞬失了守。

他把額頭抵在她的鬢邊,啞聲道:“彆動……讓我緩一息。”

短短幾息過後,細碎而剋製的動作終於開始。

她的腿在不知不覺間環上了他的腰,緊緊圈住,把那枚冰冷的異物更牢地納進體內。

上翹的柱身沉沉地擦過上壁的褶皺區域,激得她整個人都一抖,像被極細的電光掠過,她下意識夾緊,又羞赧地鬆開半分。

酥麻從小腹涓涓上湧,沿脊背爬到後頸,耳尖一起發熱。

她像被極細的電流輕輕掠過,腰線條件反射地一弓,指尖在他肩上抓緊又鬆開。

那處被擦到時,酥麻從小腹涓涓漫起,順著脊背一路往上爬,後頸先出了薄汗,耳尖也跟著發燙。

她試著呼氣,卻總在半途被下一道顫意截斷,隻能斷斷續續地“嗯”一聲。

熱意一圈圈往裡卷,酸脹與酥麻層層疊上來,她像被無形的手按住了命門,隻會本能地去追、去貼近,眼角的潮意也被逼出一顆,沿著鬢髮悄悄滑落。

祁瑾吻去那滴淚,指尖從她鬢側拂下,扣在她的後頸。

“看看我,”他的話語不如平常沉穩剋製,喘息間,他失序般快速地抽動幾下,“要一直看著我……”

她被吊在至高的一線,忽然整個人被拋上去——

小腹深處一緊,眼角濕意滾落,她幾乎是哭著在他懷裡泄了身。

屋外雪再落了一層,夜空被反覆揉成更深的一層藍,屋內隻剩炭火細響與愈發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