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怎麼辦好想肏死你(h)
在車上,溫瑩瑩啜泣了一路,出租車司機忍不住好奇,頻頻回頭看兩人,被溫灼惡狠狠瞪回去,這才專心開車。
他拽著女孩的手腕,拉進大門,狠狠將她摔在了地板上。
“溫瑩瑩,我不是說過嗎,如果再勾引彆人,就操爛你的子宮。”
溫瑩瑩嘴唇囁喏,她看出來溫灼十分生氣,又不明白他到底在氣什麼。
“你明明說、說,讓我們做回正常兄妹……”
“我反悔了。”溫灼冷笑,蹲下來,連同她的內褲一起,把褲子褪到腿彎。
白嫩的屁股接觸到冰涼空氣,哆嗦起來,一巴掌重重甩上去,臀肉波動起白花花的臀浪,溫瑩瑩尖叫了聲,手指抓著褲子,想穿上,哥哥卻直接騎在了她身上,按住她的手。
“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我真的很想把你們兩一起給弄死。”
“唔呃——”溫瑩瑩的聲音變得驚恐,他把那根硬起來的**正貼在她的臀部,溫灼握住莖身,**一下一下錘打她的穴口,**滲出來的腺液把花唇沾濕了一些,響起黏稠的拍打聲,“不要,不要!”
溫瑩狼狽地擺動身體,像一條瀕死的魚,在溫灼身下掙紮,臉蛋貼在地板冰冷的瓷磚上。
“啊啊!”
手指分開兩瓣肉唇,他稍微挺腰,**驟然捅進乾澀的**裡,“噗嗤”一聲,強硬地撐開了緊窄的肉縫。
“痛,痛!”溫瑩瑩的眼淚像斷絃的珠子不停掉下來,**實在太乾了,溫灼也有點不好受,低聲罵了幾句,一隻手探到她身前,捏住那枚敏感的肉珠,摩擦搓揉。
“嗬呃——”
他下手不知輕重,脆弱的肉珠被他用力地捏著,就像一個小玩具在他手裡被蹂躪,令人頭皮發麻的痛從下半身密密麻麻地傳來,帶著一點難以感覺到的輕微的快感。
“流水都不會嗎?”溫灼煩躁地說,把溫瑩瑩的上衣也脫了,整個人赤條條地裸露著。
“冷,嗚嗚,冷……”
皮膚大麵積地接觸到冰冷的地板,溫瑩瑩發出聲音。
“嘖,合著我是來伺候你的?”溫灼氣急,把她拎起來,抱到了沙發上,麵對麵。
她委屈地不得了,坐在溫灼腿上抽噎,花穴緊緊含著他的**,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差。
媽媽給她的項鍊,不見了。
可能是掉在了沈疏家裡,或者是彆的地方。
“不行,項鍊,項鍊不見了。”溫瑩瑩驚慌,撐著疲軟的腿,想站起來,一下子被溫灼按著腰,坐回了**上,**重重錘到宮口,她嘴裡泄出呻吟,淚花又溢了出來。
溫灼皺眉道:“找什麼藉口?項鍊再買幾條不就好了?”
溫瑩瑩雙腿打顫,結結巴巴地說:“那是,媽媽給我的,嗚,可能掉到沈疏家裡了……”
聽到她嘴巴裡提到那個名字,溫灼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時間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發狂的情緒,抬起手,一巴掌揮在了她的臉蛋上。
他其實還是剋製一下力氣,但是這巴掌對她而言依舊很重,溫瑩瑩毫無防備被扇,耳朵嗡嗡作響,頭被扇地偏到一邊,五根清晰分明的指印浮現在臉頰。
好疼。
“我操你的時候,就不要想東想西。”
他的語氣實在太陰森,溫瑩瑩不敢再說了,但是一想到自己丟失的項鍊,和在沈疏麵前溫灼說的那些話,她就忍不住哭,聲音嗚嗚嚶嚶的,胸口不斷起伏。
“彆再提那個賤人的名字。”溫灼咬住她的嘴唇,堵住了那哭吟的聲音,她在溫灼懷裡,薄薄一片,因為啜泣,漂亮的蝴蝶骨不斷顫抖,溫灼喜歡這身體,在夢裡,他每次都會夢到。
“嗬唔,嗚嗚……討厭你,討厭你……”溫瑩瑩用力打他的胸口,她從來冇有這樣討厭過一個人,但是聲音細細軟軟,**似的。
“好啊,那你討厭我,討厭我一輩子。”溫灼嘴裡泄出輕蔑的笑聲,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往上頂了頂。
在**十分有技巧的摩擦下,**變得冇那麼乾澀了,熱液漸漸湧出來,**在她穴心頂一頂,就激地**收縮,癡癡地咬緊了他的**。
“哈呃……”
身體的反應是控製不住的,明明就,很討厭他,也討厭埋在穴裡的那根東西,但是蚌肉偏偏食髓知味,密密地纏著**。
“逼咬地這麼緊,還說討厭?要不然說你騷呢?”溫灼又在譏諷她,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
那雙烏黑的眼睛噙滿了淚,委屈地不得了,嘴巴被他捏著,張成了小小的“o”型。
他忍不住把手指伸進她的嘴巴裡,夾著她的舌頭玩,辯駁的話語被嚥進了肚子裡,指尖故意壓著她的舌根,讓她將嘔欲嘔。
“如果我不去找你,你們這個時候是不是已經滾到一張床上了?是不是也像這樣流著水被他操?”溫灼越說越惱怒,“把你乾懷孕了,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勾引人的婊子,是不是纔會乖乖的?”
溫瑩瑩拚命搖頭,臉上寫滿了驚慌。
“哦,你可能不知道吧,精液射進肚子裡,是有可能懷孕的,到時候你就挺著大肚子,被我操吧。”
手掌撫摸在她柔軟的肚皮上,用力一按,好像能隱隱摸到**,溫瑩瑩感覺自己的小腹縮了縮,子宮口像在渴望受精般,不停流水,親著他的**。
手掌撫摸地越發狎昵,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那隻手,好像隔著肚皮在揉她的子宮,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嚶嚀了一聲,泄出一股熱液,淋在**上,牙齒咬緊了溫灼的手指,在指根流下一圈咬痕。
**被蚌肉緊咬著,有淫液潤滑,舒服極了,溫灼抽出手指,又忍不住親她,舌根都被他舔麻了,涎水不斷流出來;肉莖插地重,深深埋進去,再淺淺抽出來,每頂一下,花徑就一縮,層層疊疊的蚌肉都被他操開。
陰毛紮地她的陰蒂好疼,溫瑩瑩渾身冒汗,被他親的迷迷糊糊,喘不過氣。
直到嘴唇分開,粉軟的舌頭還傻傻地搭在下唇上,透明的涎水順著舌尖滴落。
“還討厭哥哥嗎?”溫灼拍了拍溫瑩瑩微微腫起來的左臉,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回過神,一雙眼睛膽怯地看著他。
“是不是還想著,往沈疏身邊湊?”溫灼話裡陰森,看著她半晌不吭聲,知道了答案。
他拿出手機,對準了性器的交合處,打開了視頻錄製,一隻手掐著她的腰,下身開始惡狠狠**肉穴。
淫液在**的快速**中不斷被擠地飛濺出來,紅嫩的陰蒂挺著,花唇箍著莖身,微微外翻。
“乾,乾什麼!”溫瑩瑩抬起手,想拿走他手裡的手機,**又是重重一頂,操的花心直吐出淫汁。
“如果你再敢找那個賤人,我會把視頻發給他,讓他看看你是怎麼騷叫的。”
——溫灼壓根就不會捨得把這種視頻給任何人看,不過是嚇唬她罷了。
但是這招對溫瑩瑩很管用,她信了,遲疑中,停下了抬手的動作。
“不要,不要給他看……嗚嗚……”
溫瑩瑩這次真的害怕了,眼睛透著前所未有的惶恐和不安。
攝像頭把交合處拍的無比清晰,黏稠的**聲都錄進去,畫麵十分色情。
她當然不願意讓這種視頻被沈疏看到,她覺得溫灼是有可能做出來這種事的,因為先前他甚至在沈疏麵前,那樣羞辱自己。
“那就乖乖當哥哥的小母狗,好不好?像之前那樣。”
溫瑩瑩忙不迭點頭,也不管他說的到底是什麼下流的意思。
隻要不發給沈疏看,就好。
“小母狗要——求主人內射,求主人操進子宮,要叫的騷一點哦?”
溫灼誘導她,放下了手機,捧著她的臉,和她對視。
他眼睛裡脅迫的意味讓溫瑩瑩隻猶豫了幾秒鐘,就照著說:“求求主人內射,求求主人操進我的子宮。”
**重重擦過子宮口,溫瑩瑩呻吟了一聲,渾身失了力氣,淚眼朦朧看著溫灼。
“主人疼你。”
他好興奮。
**賣力地在她穴肉裡**了數幾十下,囊袋重重拍打她的腿心,然後,滿滿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裡,溫瑩瑩被燙的一哆嗦,腿根繃緊了。
她以為這就結束了,但是**冇有抽出來的意思,還埋在她的穴裡堵著濃稠的精液,剛剛射過的**好像不知疲憊,在暖融融的肉道裡再次變硬。
**在**中不斷收縮,蚌肉爭先恐後咬他的**,比先前還緊了幾分,把他吸地發出喘息。
“哈啊……怎麼辦,好想**死你,小母狗。”
溫灼眯起眼睛,呼吸越發粗重,極黑的眸子裡映照出女孩惶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