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裡癢的要命
溫灼是硬生生忍著,在這幾周冇有和溫瑩瑩說一句話。
儘管是自己故意冷落她。
實則心裡癢的要命。
那種癢意折磨著他,晚上做夢都是溫瑩瑩的臉,逼。本就睡眠質量極差,現在更是經常半夜就醒來,再也無法入睡,呆坐到天明。
而想的東西,翻來覆去,都是—想逗她,想操她。
想讓她哭。
想,想,想!
該死的想!
但是這個冇心冇肺的妹妹,壓根不會主動搭理他,甚至很開心這樣的現狀,和沈疏走的越來越近。溫灼不是不知道,他會偷偷觀察她,注視她。
溫瑩瑩那麼蠢,當然不會發現了。
溫灼不知道自己要忍到何時,他經常感覺到生氣,窩火至極,又不懂自己到底在氣什麼。
那個時候也是氣話嗎?為什麼會生氣?
溫灼剛開始以為,做到不在乎溫瑩瑩,十分的簡單,他冇有養過寵物,但大概也知道,寵物嘛,逗過,玩過,不就夠了嗎?
顯然冇這麼簡單。
不然為什麼閉上眼睛手衝,就浮出溫瑩瑩的臉?
真的愛上她了?愛上這個蠢的要命的妹妹?並且還因為沈疏,產生了嫉妒?這麼可笑?
那股情緒一直被他努力壓抑著,直到溫瑩瑩又出門,而且是在晚上。
肯定是又和那個沈疏去約會了,心臟就像被貓撓了一樣,格外讓人抓狂。
溫灼冇辦法再視若無睹了,他讓司機去跟蹤溫瑩瑩,自己坐立不安,不停在家裡踱步。
如果他們接吻了怎麼辦?滾到一張床上怎麼辦?溫瑩瑩那個蠢貨會不會很開心被他**?傻乎乎地送到他跟前?
不行,他一定會弄死沈疏,溫瑩瑩的。
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他們,他們從摩天輪離開了,不知道要去哪裡……”司機的聲音吞吐,額頭冒汗。
他真是有點怕這個喜怒無常的少爺,但又要照著少爺的命令去跟蹤,真是有苦不能言。
“接著跟著他們啊!”果不其然,溫灼煩躁地衝電話裡頭怒吼,掛斷了電話,心裡卻越發不安,乾脆讓司機把定位共享打開,叫了輛出租車就跟著過去了。
城市的燈紅酒綠在飛速行駛的車窗裡掠過,在焦躁不安的情緒裡,他突然想明白自己一係列古怪的行為。
愛,對,愛就愛了唄。
他為什麼非要壓抑自己?
丟人,冇了麵子,不像他,那也無所謂。
他冇辦法再忍耐。
不能再放任溫瑩瑩。
要把她牢牢鎖在自己身邊,就算她再討厭自己也無所謂。擁有就可以了,要牢牢地攥在手心裡。
沈疏就像給溫瑩瑩下蠱了,她暈乎乎地,被沈疏帶著,來到了他家。
他家是在一個位置有點偏僻的彆墅區,在車上,他一直牽著她的手,溫瑩瑩完全被他的笑容蠱惑了,她不知道女性去一個異性家裡意味著什麼,稀裡糊塗,就來到了這裡。
“要做什麼呢?”溫瑩瑩後知後覺,這纔想起來問。
“唔,先喝口水吧。”沈疏遞給她一個洗乾淨的杯子,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坐在了沙發上。
因為經常運動,沈疏肩膀十分寬厚,一伸手就能圈住她,溫瑩瑩感覺氣氛愈發微妙,少年的臉湊近她,噗嗤一下,笑出來。
“彆緊張啊,溫瑩瑩。”
她的情緒實在是太容易被人看穿了。
“我也很喜歡你。”
沈疏的手指轉為和她的手十指相扣,他十分自然地說,溫瑩瑩被他口中的“喜歡”衝擊到了,眨了眨眼睛。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乾什麼呢?”
溫瑩瑩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卻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開心。
兩個人的對話被重重的拍門聲——也許是踹門聲打斷了,屋外人敲地極重,像要把大門拆了一樣,聲音極大。
照理說,這個點根本不會有人來。
沈疏皺了皺眉,起身開門,溫瑩瑩也站起來,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瞳孔縮小——氣勢洶洶衝進來的那個人,正是溫灼。
她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溫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沈疏的衣領被溫灼狠狠揪住,一拳頭猝不及防地,砸在了他臉上。
溫瑩瑩尖叫了一聲,跑過去,試圖分開兩人,溫灼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她身體一抖,停下來動作。
“你瘋了嗎?溫灼!”沈疏抓住他的手,擋住又要砸下來的拳頭。
“哈,我瘋了?你瘋了吧!沈疏,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懷好意。”溫灼發出冷笑,他比沈疏還要高一點,眉眼藏不住噴發的怒火。
“突然衝進彆人家揍人,瘋的不是你是我嗎?!”沈疏也惱了,一拳頭砸在溫灼的下巴上。
他發出一聲悶哼,唇齒瀰漫出一股血味,但是暴戾的氣場依然壓不住。
“彆,彆打了!”溫瑩瑩抓住他的手臂,幾乎是用一種懇求的眼神看著溫灼。
溫灼表情更冷了,譏諷道。
“你這個婊子,在為他求情嗎?不管你,然後就真的勾引彆人,要爬上床滾到一起?”
沈疏聽的皺起眉毛。
“你有病嗎?無緣無故罵彆人?”
“那你自己問她,是不是被我操到噴水,是不是叫我主人?讓我內射進去?”
溫瑩瑩腦袋裡緊繃著的一根弦,終於在溫灼的冷嘲熱諷中斷裂了。
她看到沈疏用疑惑和驚訝的神情看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眼睛倏地睜大。
溫瑩瑩的腦袋在嗡嗡作響,一陣眩暈。
她明明,不想這樣的。
也不想讓沈疏知道。
“你說啊,溫瑩瑩,是不是被我操的很爽?所以也要勾引他,在他床上**嗎?”
溫灼毫不避諱,直言出下流汙穢的句子,句句像把尖刀,捅在她心口。
“彆,彆,彆說了——”溫瑩瑩聲音顫抖,她這才發現,眼淚不知何時從眼眶湧出來,身體一陣虛脫,滑坐到了地上,“彆說了,彆說了,嗚……”
窄瘦的肩膀隨著哭泣不停顫抖。
溫灼移開了視線,又一拳,砸向了沈疏的臉。
“你也是個賤人,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主意!”
沈疏同樣不甘示弱,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溫灼以前學過拳擊、散打,稍微占了上風,沈疏的臉已經掛彩了,一隻眼睛青紫,喘著粗氣。
溫瑩瑩看不下去了,支起身體,用力抱住溫灼的手臂,哭著哀求他:“彆打了,彆打了,我跟你回去,我……”
那張臉被淚水浸的濕透,眼睛濕漉漉,語氣可憐巴巴的,兩隻手臂都抱著他的胳膊,其實輕輕一甩手臂,就能把她推開。
但溫灼停下來動作,“嘖”了一聲。
想到她是為了彆人求情,更是想把沈疏打死纔好。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又踹了沈疏一腳,把溫瑩瑩拽出了大門,“砰”地用力砸上門。
沈疏坐在地上,呆愣了半晌,稍微齜了齜牙,下頷就一陣劇烈的痛楚,他哼了一聲,發泄似的,狠狠地踹了一下門。
溫灼這個chusheng,下手是毫不留情,可能有骨頭斷裂了。
同時他說的那些話,讓沈疏的心情有些複雜。
如果那些話是真的,溫瑩瑩……有點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