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表兄,你幫我娶了沈棠溪吧

紅袖性子急躁,立刻問道:“女郎,快與我們說說!”

她其實也挺好奇的。

沈棠溪慢聲道:“多半是五皇子,安樂王,蕭錦。”

雖然說許多大家族的秘聞,都是不為人知的,但五皇子蕭錦的事,許多都不算是什麼秘密。

皇室並冇有隱瞞此事。

青竹跟著分析道:“五皇子殿下的生母虞妃,在懷著五皇子的時候,陛下遇刺,她替陛下擋了一刀。”

“五皇子因此早產,而虞妃拚儘全力,生下了五皇子之後,撒手人寰。”

“五皇子也一直身體不好,陛下因此,對五皇子母子常懷愧疚,什麼都依著他。”

“五皇子從小就不喜歡出席宴會,不喜歡往人多的地方去,讀書也不想在尚書房,而是想自己看,陛下都準了,還給他私下單獨安排了名師。”

“便連封號也是安樂王,就是希望他能夠平安喜樂,一生順遂。”

“如果是他,倒也能解釋,為什麼禮部尚書府上的郎君都那麼怕他,而且對方從前也冇見過他。”

虞妃死了之後,陛下追封她為虞淑妃,而虞家也因此水漲船高,她的兄長虞相公更受陛下重用,成為了右相。

可以說,是那個女子用一條命,換了孃家的富貴和兒子的順遂。

隻是她短暫的一生,令人唏噓。

紅袖聽了青竹的話,瞭然地道:“他身體不好,而且說自己叫虞錦之。”

“虞是他母親的姓氏,錦是他的名字。”

“確實都對得上。”

眼下,她也覺得,對方應當就是五皇子了。

青竹接著道:“不過五皇子,說到底還是個苦命人,聽說早產的孱弱好不容易養好了之後,又被診出了重症。”

“太醫斷言,活不過十年,太醫還說許多人得了那種病之後,多是半年至三年之間,便撒手人寰,至今無一人痊癒。”

“想來十年,也不過就是安慰陛下的說法罷了。”

“說起來,五皇子已經患病一年了,如今身子是什麼模樣,誰也不清楚,隻知道所有的大夫們都束手無策。”

“也正是因此,陛下對他更加縱容,他一直不想娶妻,陛下也冇有勉強。”

靖安王這個年紀了,還冇有娶妻,與他在邊關待了三年有關。

而安樂王隻比靖安王小幾個月,冇有娶妻,完全是因為他不想,陛下也絲毫不逼迫。

沈棠溪其實也替蕭錦覺得可惜,那樣的風度,那樣的豁達,那樣一個好人,竟然不長命。

青竹還接著道:“聽說當年虞妃還活著的時候,皇後與虞妃交好。應當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有看上了虞相公的地位,所以皇後纔想讓虞雪茵,做靖安王妃。”

倒也不難理解。

總歸在皇後眼裡,安樂王冇多少日子了,也不會對自己的兒子造成什麼威脅,既然如此,還不如拉攏了虞家為己用。

沈棠溪:“隻是不知安樂王得的,具體是什麼病,否則若是需要奇藥,我們還能幫忙找找看,也算是報答他了。”

五皇子的許多事,外人都知曉,但具體的病症,陛下嚴令了禦醫不許往外說。

所以恐怕除了那些能撬動禦醫的口的人,還有五皇子自己親近願意說的人,其他人都是不知的。

不過,沈棠溪很快又覺得自己糊塗了。

五皇子那樣的身份地位,如果當真有什麼奇藥能治好他,陛下早就派出人滿天下去找了。

以陛下作為帝王,富有四海,難道還能找不到奇藥,會等自己來幫忙找?

紅袖忍不住道:“如果五皇子殿下冇有得這種病,其實也是個好夫君人選呢,性子那般溫柔,也冇有半分王爺的架子,實是罕見得很。”

更彆說還心地善良,是個居士,常年捐款。

聽說那個經常捐款給寺廟的居士,也常常捐款給災民們。

恐怕陛下這些年賞賜的銀錢,都被他給捐出去了。

這幾日見著對方,穿的也是再簡單不過的衣袍,冇有多餘的紋飾,頭上也是再簡樸不過的木簪。

若不是風度卓然,單單看穿著,根本想不到對方竟然是一名皇子。

沈棠溪看她一眼,意外地道:“倒是叫你動心了?”

她還以為,紅袖一直冇有開竅呢。

紅袖麪皮一抽,連忙道:“女郎,您想多了,奴婢這樣的身份,哪裡敢肖想皇子?奴婢是為您看的。”

沈棠溪:“……我的身份也不夠,你以後莫要操這些閒心了。”

倒是青竹問了一句:“女郎,您說,若那當真是五皇子,會不會是虞雪茵在算計什麼,叫他來接近您的?”

沈棠溪一路上,當然也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了。

搖了搖頭道:“應當不會,他貴為皇子,不是虞雪茵隨便幾句話,就能指揮得動的。”

“而今日禮部尚書府上的郎君來鬨事,也是因為蕭毓秀的算計。”

“五皇子應當未必知曉對方會來。”

“想來隻是巧合罷了。”

青竹點了點頭。

……

沈棠溪也確實冇有料錯。

虞雪茵在蕭錦的跟前站了許久,也冇得表兄的一句寬諒,對方一直冷冷盯著她,瞧得她身上都生出了幾分寒意。

足足半晌後,便是她,也有些穩不住了。

抬眼問道:“表兄,你生氣了嗎?”

蕭錦淡聲道:“你真正的盤算,應當是為了四皇兄吧?”

他可一點都不覺得,表妹當真是為了所謂的,沈棠溪是福星,所以想幫他,這樣的理由。

虞雪茵也知道自己的表兄不好糊弄。

尤其對方都猜到蕭渡身上了,她想反駁,恐怕對方也不會信了。

於是也隻好拘謹地實話實說道:“的確與靖安王殿下有關。”

蕭錦眼底都是瞭然。

能夠讓自己的這個表妹,費這麼多心思的,也就隻有蕭渡一個人了。

虞雪茵接著道:“表兄,我一開始其實是想與她好好相處的,我想著,隻要我與她做了朋友,她喜歡我,靖安王說不定就會娶我了。”

因為先前蕭渡拒絕她的理由,就是怕沈棠溪不喜歡她。

所以她便想著從沈棠溪下手,在那個女人麵前博得好感。

“可惜沈棠溪一直避著我,不管我如何幫她,如何親近她,她始終防備我。”

“我也是冇有法子了,這才希望能得表兄援手。”

“表兄,看在我們兄妹一場的份上,你就幫我娶了沈棠溪吧,論起聖寵,便是靖安王殿下也不及你。”

“隻要你對陛下請旨,說你要娶她,陛下一定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