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是我孩子的生母,彆動她了。”

不是商量,是警告。

說罷,他毫無芥蒂撫摸我的麵頰。

像曾經無數次與他冷臉時,他蹲下頎長的身子伏在我身邊討好我時那樣。

可這次······

啪!

我一耳光打斷了他的無恥的言論。

“晚棠,我說過,鬨夠了!”

“鬨嗎?你曾經也不過是我腳邊拴的一條狗罷了,讓我為你鬨?你配嗎?這隻狗不聽話,我再養兩隻便是了。”

“趙晚棠,你彆後悔!”

陸修懷扔下一句話,憤怒得踢開了木門揚長而去。

可半夜,我的木門又被他一腳踢開。

“為什麼要對無辜稚子下手?”

蘇瑾月一膝蓋撲跪在我麵前,拽著我的裙襬哭出聲來:

“從前都是我的錯,要殺要剮都隨姐姐,稚子無辜,求姐姐放過玨兒,我給姐姐磕頭了·······”

可她身子一晃,在我麵前歪倒在了地上。

掌心磨在石子上,鮮血淋漓。

3

她急切拽上陸修懷的裙襬:

“不怪姐姐,真的不怪姐姐,她發泄了心裡的怒氣就好了,玨兒就有救。”

陸修懷冷麪凝霜,卻心疼地將蘇瑾月抱進了懷裡:

“玨兒也是我的孩子,莫不是也要我給她一個亡國公主下跪不成。”

他步步朝我走來,猝不及防一耳光落在我臉上,在我吃痛回擊時,已快準狠一把攥住了我的脖子。

那些對仇敵的狠厲與果決,他用在了我身上。

虎口一寸寸收緊,幾乎將我咽喉碾碎。

曾經說要用一把長槍為我撐住大傘,不許任何人傷我一分的人,卻將最鋒利的刀一次次插入了我柔軟的心臟。

痛啊,悔啊。

唇角溢位鮮紅的血,他才手一顫。

剛軟了三分神色,蘇瑾月便撲通一聲跪在我腳邊,一個接一個地磕頭:

“求姐姐放了玨兒,從前都是我的錯。要殺要剮都可以,求您看在將軍的麵子上,給玨兒一條生路吧,他隻是一個冇爹疼、冇娘護的可憐孩子罷了。”

陸修懷的最後一絲猶豫,蕩然無存,手上的力道加深了三分,我直覺胸腔都要炸開了。

耳邊卻是他帶著威壓的逼問:

“說,玨兒藏在哪裡。彆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