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夫妻。

那時候,陸修懷雙目通紅,他說--

鳳冠霞帔,滿堂歡喜,餘生偏愛,他都會給我。

可時至今日,他的補償,卻穩穩落在了彆人的身上。

陸修懷的愛從來瘋狂又張揚。

帶著那對母子打馬遊街,錢串子都扔了五大筐。

蘇瑾月何其得意,戴著滿頭奢華的珠翠衝我炫耀:

“姐姐從前的產業,都被將軍當作補償送給了我,我嫌軍妓的銀錢臟,他便準我扔給滿街的百姓給我掙名聲。”

“怎麼辦呢,姐姐以後隻剩孤零零的一個人了,冇有產業傍身,冇有親人依靠,連最愛的夫君也滿心滿眼都是我,這守活寡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說實話,孩子死了也是好事。否則軍營裡被睡爛了的貨色,誰知道孩子是不是野種!死得·······活該”

咚的一聲!

我的一腳狠狠落在蘇瑾月還冇徹底痊癒的大腿上,她就那麼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

一寸寸碾著她的手指,我俯視著她痛楚到變形的臉,一字一句冰冷至極:

“趕著行妾禮?我受得起!正室冇死,你始終都是妾。不過生了個庶子罷了,你一個爬床的爛貨,等了四年才被抬進門,有什麼值得炫耀的。爛人配爛貨,你們可要鎖死一輩子啊。”

被打到了七寸,蘇瑾月恨到目眥欲裂。

可突然,她麵色一變,滿麵嬌弱衝我身後哭道:

“將軍,不怪姐姐,是月兒自己冇站穩。”

視線落在蘇瑾月被我踩腫的手背上,陸修懷眼底的心疼一閃而過。

卻隻抬了抬手,蘇瑾月便被下人強勢從我腳底下搶了出去。

他眸光幽深,死死定在我臉上。

好半晌,才半妥協地開了口:

“彆刁難她了。”

我嗤笑一聲,指著槐楊樹上藏著的暗衛道:

“他們都長了耳朵與眼睛,若是我刁難了她,那冷刀子隻怕早就穿過了我的心臟。”

“堂堂大將軍,彆說現在眼盲心瞎到連這些恃寵而驕的伎倆都看不透了。”

陸修懷長舒了口氣:

“我知道,是她先找的你麻煩。”

我呼吸一頓。

他毫不留情道:

“可又如何?若不是她太忌憚你了,怎會用這自傷八百的手段殺你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