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玉臀高翹承魔手,處子幽穀初染紅
房間內,炭火在盆中發出“劈啪”的輕響,將冰冷的牆壁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暖黃。
方言赤著雄健的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肌肉線條如刀削斧鑿,充滿了baozha性的力量感。
他冇有急於撲上那張大床,而是就那麼站在床邊,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如同欣賞稀世珍寶般的目光,一寸寸地審視著床上那具完美的女性**。
秦冷月被封了穴道,渾身痠軟無力,隻能以一個屈辱至極的姿勢趴伏在床上。
她臉頰深埋在柔軟的錦被之中,看不清表情,但那劇烈起伏的香肩和緊繃的身體曲線,卻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恐與羞憤。
更要命的是這個姿勢——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向下卻猛然綻放,托起了一對豐腴、肥碩、圓潤到極致的雪臀。
那臀部高高地向上挺翹著,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彷彿是上天最傑出的造物,專門為了承受男人的撞擊和蹂躪而生。
在那對渾圓臀瓣的頂端,是兩個對稱的、淺淺的腰窩,更添幾分致命的性感。
她的武服本就裁剪得極為貼身,此刻被這麼一撐,更是將那肥美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儘致,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那滿溢的肉感撐破。
方言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能想象得到,在那層礙事的布料之下,是何等驚人的雪白與滑膩。
“嘖嘖……真是絕品。”方言伸出手,卻並冇有直接觸碰,而是隔著幾寸的距離,用掌心散發出的灼熱真氣,緩緩地、一寸寸地拂過她從後頸到尾椎的整條脊背。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用一種無形的方式,描摹著她的身體曲線。
“嗚……”秦冷月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股熱流,比直接的撫摸更加磨人。
它無孔不入,穿透衣物,直接炙烤著她的肌膚,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塊放在烤架上的冰塊,正在從內到外地被緩緩融化。
一股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痠麻感,從每一寸被熱流拂過的肌膚上傳來,彙聚向小腹深處,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空虛和燥熱。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得多。”方言的指尖,終於落在了她的武服上,他用指甲輕輕劃開腰間的束帶,隻聽“嗤啦”一聲輕響,那根束縛著纖腰的帶子應聲而斷。
他滿意地看著那件緊身的上衣鬆散開來,露出了裡麵一件水藍色的絲質中衣。
他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去,掌心的熱量與肌膚的冰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冷月渾身一顫,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就好像一塊凍僵的寒冰,終於遇到了能將自己融化的火焰。
她的身體,在背叛著她的意誌,貪婪地汲取著那股霸道的溫暖。
方言的手,終於停留在了那座高聳的、肥美的臀峰之上。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用力一握!
“唔嗯!”秦冷月再也忍不住,一聲混雜著痛楚與驚慌的呻吟從喉間溢位。
那感覺,太清晰,太羞恥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隻粗糙而滾燙的大手,是如何將她右邊那瓣豐腴的臀肉整個包裹,五根手指又是如何深深地陷入那充滿彈性的嫩肉之中。
那是一種霸道的、不容拒絕的占有,彷彿要在她的身體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方言卻還不滿足。
他粗暴地抓著那瓣肥臀,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手感。
時而如揉麪團般用力按壓,看那雪白的臀肉從他指縫間溢位;時而又五指併攏,在那圓潤的弧線上狠狠拍擊,發出一聲聲清脆而**的“啪!啪!”聲響。
“不錯的屁股,又肥又翹,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賤貨。”他的話語粗俗而下流,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針,狠狠刺入秦冷月的自尊心。
她屈辱的淚水早已浸濕了被褥,身體因為羞憤和那異樣的刺激而不住地顫抖。
在享受夠了那隔著衣物的揉捏之後,方言失去了耐心。他兩隻手抓在她的褲腰上,猛地向下一扯!
隻聽“嘶啦——”一聲裂帛的巨響,那條包裹著絕美長腿和豐臀的武褲,連同裡麵的中褲,被他用蠻力從腰間一直撕裂到腳踝!
破碎的布片向兩邊翻開,露出了其下隱藏的、驚心動魄的絕美光景。
一條藕荷色的絲質底褲,堪堪包裹著她那豐腴得過分的臀瓣。
底褲的邊緣,已經被那飽滿的臀肉擠壓得深深陷入,勒出了一道道誘人的痕跡。
而在底褲之上,是兩瓣找不出一絲瑕疵、白得晃眼、圓潤如滿月的完美雪臀!
它們是如此的豐碩,如此的挺翹,以至於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在那兩瓣肥臀的交界處,是一道深邃而幽暗的臀縫,向下延伸,消失在那片神秘的禁區之中。
方言的呼吸,在看到這幅景象的瞬間,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伸出手指,勾住了那條已經濕了一小塊的藕荷色底褲的邊緣,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儀式感,將它向下扯去。
隨著底褲的滑落,那被禁錮已久的、世間最頂級的風景,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徹底解放,微微晃動了一下,盪漾出驚人的肉波。
而藏於其下的,那從未被任何人窺視過的、隻屬於仙子的秘密花園,也就此暴露在了魔王的視線之下。
那是一片剛剛冇過大雨的幽靜森林,濃密的黑色芳草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阜地,草葉上還帶著晶瑩的露珠,顯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而在那片黑森林的正下方,是一道緊緊閉合的、粉嫩的肉縫。
它就像是上好和田玉上最完美的一道裂隙,嬌嫩、純潔,卻又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在肉縫的最頂端,一顆小小的、如珍珠般的肉粒若隱若現,正是那萬千**的源頭。
而在這片幽穀稍向上的位置,臀縫的最深處,是另一個同樣緊閉著、帶著一圈細密褶皺的神秘**。
它像是沉睡的花蕾,從未被人驚擾,透著一股禁忌而又純潔的氣息。
方言的目光,在這兩處絕美的風景之間來回巡視,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了秦冷月冰涼的美背,在她耳邊用沙啞到極致的聲音說道:“冷月……你看,你這裡……已經等不及地濕了呢……”
他那隻罪惡的大手,終於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覆蓋上了她左邊那瓣光潔、滑膩的臀瓣。
皮膚與皮膚接觸的瞬間,秦冷月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渾身猛地一僵!
那感覺……太清晰了!
滾燙的、帶著薄繭的掌心,在她冰涼滑膩的臀肉上肆意遊走,那種冰火交融的觸感,讓她的神智都開始模糊。
方言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他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扒開了那兩片肥美的臀瓣,將那道深邃的臀縫以及隱藏在其中的兩個秘穴,徹底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不……不要看……”秦冷月發出了哀求般的嗚咽,這種將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完全敞開給仇人觀賞的屈辱感,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併攏雙腿,合上那被強行打開的門戶。
但她的掙紮,隻是徒勞。
反而因為她的扭動,讓那兩瓣肥臀在他手中擠壓變形,更顯**。
方言甚至惡劣地用手指,在那道粉嫩的肉縫上來回滑動,感受著那驚人的濕滑與柔軟。
他的中指,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在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芳草地中分開一條道路,精準地找到了那道緊閉的肉縫入口。
他用指尖,在那嬌嫩的穴口處,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每一下,都讓秦冷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一股股陌生的快感,不受控製地從被他玩弄的地方湧向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個魔鬼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所改造,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的了。
那羞恥的穴口,在他的挑逗下,竟然不自覺地微微張合,吐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將他的手指濡濕得更加厲害。
“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嘴上說著不要,這騷屄卻比誰都騷,流了這麼多水,是想把我淹死在裡麵嗎?”方言的指尖沾染著那晶瑩的淫液,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帶著一絲清冷的處子幽香鑽入鼻孔,更加刺激著他原始的獸慾。
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挑逗。
他分開秦冷月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將自己的身體擠了進去。
他那早已因為**而猙獰勃發、昂然挺立的碩大**,此刻正散發著驚人的熱量,頂端紫紅色的頭部,已經因為過度興奮而流出了一絲絲清亮的液體。
他握著自己那根尺寸駭人的巨根,用那滾燙猙獰的頭部,對準了那片已經氾濫成災的、泥濘不堪的粉嫩屄穴。
“啊——!”當那堅硬滾燙的異物頂住自己最嬌嫩的秘徑時,秦冷月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是何等的巨大、何等的滾燙,彷彿是一根燒紅的鐵杵,即將要貫穿自己柔弱的身體。
“彆急,我的好鼎爐,我們慢慢來……”方言低笑著,並冇有立刻進入。
他控製著腰部,用那碩大的**,在那濕滑的穴口和周圍嬌嫩的**上來回研磨著。
他享受著這種折磨她的過程,看著她在自己的巨根下顫抖、哭泣、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讓他感到了極致的征服快感。
那猙獰的頭部,將她流出的**全部颳起,塗滿了整個穴口,讓那片粉嫩的區域變得更加晶亮濕滑。
他甚至惡劣地向上,用**的頂端,去碾壓、頂弄那顆早已挺立起來的、敏感的陰蒂。
“嗯啊……不……那裡……不要……”秦冷月幾乎要瘋了。
那顆小小的肉粒,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如此粗暴地對待,一股空前強烈的、幾乎要將她理智摧毀的快感,如同山洪暴發般席捲了她全身!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起,彷彿是在主動迎合著他的侵犯,雙腿也無意識地張得更開,那濕熱的穴口更是不住地翕動,像是在渴望著這根巨物的進入。
“想要了?嗯?求我,說‘相公,我想要你的大**,快插進來乾我’,說出來,我就給你。”方言的聲音充滿了魔力,誘惑著她墮落。
“你做夢……魔鬼……我殺了你……”秦冷月的嘴上依舊倔強,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徹底投降。
“不說?沒關係。”方言冷笑一聲,“你的身體,會替你說的!”
話音剛落,他不再戲耍,抓著她那兩瓣肥碩的臀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凝聚了九陽焚天功熾熱能量的、猙獰粗大的巨根,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狠狠地破開了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
“啊——!”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房間的寧靜。
秦冷月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驚雷從中間劈開,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從下體傳來,讓她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
方言也感到了一股強烈的阻礙,以及那層薄膜被捅破時,包裹著他**的溫潤緊緻。
他冇有停下,而是繼續發力,將整根巨物,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全部送入了她那緊窄、濕熱、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處女屄穴之中!
直到整根冇入,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他才停了下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被那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嫩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包裹著、吮吸著,那**的滋味,讓他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殷紅的鮮血,混合著晶瑩的淫液,從兩人結合處緩緩流出,染紅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也染紅了身下的錦被,像是一朵在雪地裡淒美綻放的紅梅。
冰山,在這一刻,被火山徹底地、粗暴地洞穿了核心。
方言趴在她的背上,感受著她身體劇烈的顫抖和壓抑的哭泣,感受著她體內那緊緻**的甬道,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他緩緩地抽動了一下,那巨大的頭部在緊窄的甬道中刮過,帶起一陣令秦冷月靈魂都在戰栗的摩擦感。
“現在……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