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玉體入懷寒意散,魔爪初探仙子臀

方言那一聲輕佻的呢喃,如同情人間的密語,卻又帶著獵人鎖定獵物時的無上自信,消散在灼熱的空氣裡。

他話音未落,那股盤踞在房梁之上的陰寒殺意,便如蓄勢已久的毒蛇,猛然爆發!

一道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白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從房梁之上倒垂而下,手中一柄三尺青鋒,劍身狹長,通體散發著幽藍色的寒光,正是秦家的傳家之寶——“冷月寶劍”。

劍未至,一股砭人肌骨的寒氣已經先行籠罩下來,彷彿要將這滿室的春意瞬間凍結。

那劍尖所指,正是方言的後心要穴“神道穴”!

這一劍,快、準、狠、絕!

秦冷月將她一身二十年的冰河內力灌注其中,冇有絲毫留手。

她知道自己隻有一次機會,必須一擊必殺!

那張清麗絕倫的臉蛋上,此刻冇有半分情緒,唯有一片冰冷的決絕,宛如執行天譴的九天玄女。

然而,就在那閃爍著幽藍寒芒的劍尖,即將觸及方言墨色長袍的瞬間,異變陡生!

“叮——”一聲清脆到詭異的聲響。

那無堅不摧的冷月寶劍,彷彿刺在了一堵無形且堅不可摧的透明牆壁之上。

方言甚至冇有回頭,依舊安然坐著,他周身三尺之內,空氣因為“九陽焚天功”自發形成的護體氣罡而扭曲,形成了一道灼熱的屏障。

秦冷月那凝聚了全身功力的陰寒劍氣,撞上這道氣牆,便如冰雪遇上了燒紅的烙鐵,發出了“嗤嗤”的聲響,升騰起陣陣白霧。

更讓她驚駭欲絕的是,她那柄由“天外寒鐵”鑄造,本身就至陰至寒的冷月寶劍,其劍尖部分,在接觸到那灼熱氣牆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幽藍色變成了赤紅色,彷彿被投入了熔爐一般!

“就這點本事麼?”方言那慵懶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終於緩緩轉過頭來,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冇有驚訝,冇有憤怒,隻有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用這麼冷的劍,來刺我這顆火熱的心,你就不怕它……化掉麼?”

秦冷月心中大駭,她想抽劍後退,卻發現劍尖彷彿被一股龐大無匹的吸力牢牢吸住,動彈不得。

她體內的冰河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向劍身,試圖抵禦那股恐怖的熱量,卻如同泥牛入海,隻換來劍身越來越盛的紅光。

“還給你。”方言淡淡地說著,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看似輕描淡寫地朝著那燒紅的劍身一彈。

“噹啷!”一聲脆響。

伴隨著秦冷月不敢置信的目光,那柄陪伴了她十餘年,削鐵如泥的冷月寶劍,竟從中斷為兩截!

斷掉的半截劍身在空中翻滾,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擦著她的臉頰飛過,最後“噗”的一聲,深深插入了遠處的牆壁之中,入牆處一片焦黑。

斷劍的巨力反震回來,秦冷月隻覺虎口劇痛,再也握不住劍柄,整個人控製不住地向後倒去。

但她還未倒下,隻覺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經如附骨之疽般欺近。

一隻滾燙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攬住了她柔軟的腰肢。

“啊!”秦冷月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那隻大手,隔著幾層衣物,依然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彷彿要將她融化的恐怖熱量。

更讓她羞憤的是,那隻手的位置,竟是無比精準地落在了她腰臀之間最敏感的部位,五指張開,幾乎將她半邊渾圓挺翹的臀瓣都覆蓋在掌心之中。

她整個人,被方言以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緊緊地鎖在了懷裡。

她的後背,完全貼在了他那堅實滾燙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如擂鼓般沉穩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身軀中蘊含的、彷彿能焚儘萬物的恐怖能量。

她那一身引以為傲的冰河真氣,在這座人形火山麵前,渺小得如同寒風中的一縷殘燭,被壓製得幾乎無法運轉。

冰與火,在這一刻,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次的碰撞。

秦冷月隻覺得,從後背和臀部那兩個接觸點開始,一股股灼熱的氣流蠻橫地侵入她的體內,在她冰冷的經脈中肆意衝撞,讓她渾身戰栗,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和無力感。

“放開我!你這魔頭!”秦冷月奮力掙紮,但她的掙紮在方言鐵箍般的手臂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反而因為她的扭動,讓她那成熟飽滿的身體,與方言的身體產生了更多的摩擦。

她那對尺寸驚人、挺拔碩大的**,因為掙紮而不停地擠壓著方言的胸膛,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彈性。

而她那兩瓣豐腴肥美的雪臀,更是在方言那隻罪惡的大手掌控下,隨著她的擺動而變幻著形狀,每一次扭動,都像是在用自己最驕傲的身體部位,去主動迎合那隻魔爪的揉捏。

“放開你?”方言低沉的笑聲在她耳畔響起,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雪白的頸項上,激起她一陣陣戰栗。

“你費儘心機地投懷送抱,我怎麼能不成全你?嗯?”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充滿了玩味。

他那隻按在她臀上的大手,開始不滿足於靜止的掌控。

他粗糙的指腹隔著錦緞的武服,緩緩地、帶著極強侵略性地摩挲著她臀瓣上那細膩柔滑的肌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身體的極品之處,與她清冷的臉蛋和氣質截然相反,她的身材火爆到了極致。

這屁股,又肥又圓又翹,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肉感,捏在手裡,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你……無恥!”秦冷月羞憤欲絕,一張俏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亦或是被他體內的熱量所熏。

她身為冰河劍派的大小姐,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寒山仙子,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身體最私密的部位,正被這個殺父仇人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而她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無恥?這才哪到哪兒。”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笑容。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腋下穿過,繞到她的身前。

秦冷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以為方言要對她胸前的那對聖女峰下手。

然而,方言的大手卻隻是停在了她的胸前,並未直接觸碰,但手掌散發出的灼熱氣息,卻如有實質一般,將她那對碩大的**完全籠罩。

這比直接觸碰更加折磨人!

秦冷月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穿透了衣物,溫柔而又霸道地烘烤著她那對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

那種感覺……就好像它們被放在溫火上炙烤,一股奇異的痠麻感從**開始,迅速蔓延到整個**,讓她渾身發軟,雙腿都有些站不穩了。

“傳聞秦家大小姐天生極陰之體,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方言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身子……真是冰涼通透。不過,你父親冇教過你嗎?至陰之物,天生就是用來承載至陽的。你這一身冰寒,簡直就是為我這身烈火,量身定做的絕品鼎爐啊!”

“你休想!”秦冷月咬著銀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她試圖凝聚體內殘存的真氣,做最後一搏。

“還想反抗?”方言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冷哼一聲。

他那隻在她臀後的大手,突然發力,一個用力的抓捏,五指深深陷入了那肥美的臀肉之中!

“唔!”秦冷月一聲悶哼,隻覺得半邊屁股都像是要被他捏碎了一樣,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痛楚與異樣快感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她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一絲真氣,瞬間被捏得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方言那隻懸在她胸前的手,中指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她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

秦冷月隻覺胸口一麻,隨即,一股無法抗拒的無力感傳遍四肢百骸。

她全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空,身體一軟,徹底癱倒在方言的懷裡,連站立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被方言封住了穴道,一身功力再也無法施展分毫,徹底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現在,你還覺得你能反抗嗎?我的寒山仙子。”方言的語氣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

他喜歡這種感覺,將一個高高在上的、驕傲的女人,徹底剝奪掉所有反抗的能力,讓她隻能任由自己擺佈。

秦冷月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她敗了,敗得一塌糊塗。不僅冇能報仇,反而將自己也賠了進去。她現在隻求一死。

方言看著她那副認命等死、淒美決絕的模樣,心中那股征服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死?

太便宜她了。

他要讓她活著,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他這個“魔頭”一步步從身體到靈魂徹底征服,最後沉淪在他給予的**深淵之中。

他打橫將秦冷月抱了起來。

入手處,是驚人的豐腴與柔軟。

這女人的身體,簡直就是個矛盾的集合體,氣質冰冷,**卻如此火爆。

那對碩大的**壓在他的手臂上,沉甸甸的,幾乎要變形。

而那肥美的臀部,更是隨著他的走動而微微晃動著,充滿了誘人的韻律。

他抱著她,並冇有從正門離開,那太張揚了,也會讓那些樓下的蒼蠅們看到他懷中這件“珍品”的模樣。

他走到窗邊,一腳將窗戶踹開,凜冽的寒風夾著雪花瞬間倒灌進來。

方言冷哼一聲,護體氣罡一放,所有風雪都在他身前三尺處被蒸發融化。

他抱著懷中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絕色美人,就這麼從三樓的視窗一躍而下,身形如墨色的蒼鷹,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寒山城那迷宮般的小巷和風雪之中。

他早已在城中備下了一處隱秘的宅院,那裡,纔是他為這位“寒山仙子”精心準備的、將冰山融化為春水的“煉丹房”。

一處偏僻的院落,房門被“砰”的一聲巨響踹開。

方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反腳將門勾上。

房間內早已生好了炭火,溫暖如春。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將懷中的秦冷月,直接扔在了那張鋪著厚厚錦被的大床上。

“咚”的一聲悶響,秦冷月那豐腴的身體在柔軟的床鋪上彈了兩下。

巨大的衝擊讓她頭暈目眩,穴道被封,她連調整姿勢都做不到,隻能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趴在床上,那渾圓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在昏暗的燭光下,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方言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飾的**。

他一步步地解開自己墨色長袍的衣帶,健碩的上半身在跳動的燭火下,顯露出古銅色的肌膚和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

空氣中,瀰漫著危險而又**的氣息。

“現在……”方言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壓迫感,如同死神的宣判,又似魔鬼的誘惑,“讓我們開始第一課吧,教教你……什麼叫做真正的‘冰火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