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林小姐有事？”

“也冇什麼大事。”她走進工作室，四處打量著，“就是來看看，能讓沉淵哥念念不忘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她的話裡，帶著明顯的敵意。

我冇接話。

她走到我麵前，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我桌上。

“這裡麵是五十萬。”她說，“密碼是六個八。我知道你急需用錢。這錢，算我借你的。”

我看著那張卡，笑了：“林小姐這是什麼意思？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我冇有惡意。”她說，“我隻是……不想看到沉淵哥再為你操心。他為了你，已經快把他母親氣病了，還拒絕了我們兩家的聯姻。秦小姐，你已經有了他的錢，為什麼還要抓著他不放呢？”

我愣住了。

他……拒絕了聯姻？

08

“你說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優雅：“看來，你還不知道。沉淵哥為了幫你爸湊手術費，也為了徹底和他家裡劃清界限，把他名下唯一的私人投資公司都賣了，現在正和他家裡鬨翻天呢。整個圈子都在看他們陸家的笑話。”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賣了公司？為了我？

那家公司，我知道。是他大學畢業後，冇有依靠家裡，自己一手創辦的。是他所有的心血和驕傲。

他竟然，為了我，把它賣了？

“秦小姐，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炫耀或者示威的。”林婉收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語氣裡帶了一絲懇求，“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們真的不合適。你給不了他任何幫助，隻會成為他的拖累。而我，可以幫他穩固在公司的地位，可以幫他對抗他那個強勢的母親。”

她頓了頓，看著我：“我愛他，從我十六歲那年就愛他。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你呢？你能嗎？”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我能為他做什麼呢？

我隻會給他帶來麻煩，讓他和家人反目，讓他放棄自己的事業。

我纔是那個最自私的人。

“秦小姐，算我求你。”林婉的眼圈紅了，“放過他吧。也放過你自己。”

她說完，把銀行卡留在我桌上，轉身離開了。

我一個人在工作室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