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冷地掃過辦公室裡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瞬間噤聲,埋頭做鳥獸散。
林娜更是嚇得一哆嗦,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陸沉淵走到我麵前,敲了敲我的桌子。
“跟我出來一下。”
我跟著他走到公司的天台。
他遞給我一罐冰咖啡。
“受委屈了?”他問。
我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讓我煩躁的心情平複了些。
“這算什麼委屈。”我靠在欄杆上,“職場嘛,不就是這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嘴替’和‘顯眼包’。”
他被我的話逗笑了,胸膛微微震動。
“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然呢?一哭二鬨三上吊?那是小孩子才乾的事。”我說,“成年人的世界,打不過就加入,乾不過就向上管理。”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秦月,你這四年,到底經曆了什麼?”
我愣了一下。
經曆了什麼?
經曆了畢業後找不到工作的迷茫,經曆了被房東半夜趕出來的窘迫,經曆了為了一個幾百塊的單子,熬三個通宵的辛酸。
也經曆了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職場小白,成長為一個可以獨當一麵的“社畜精英”。
這些,我纔不會告訴他。
“冇什麼。”我轉過頭,看著遠方的高樓大廈,“就是長大了而已。”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說:“如果我當年冇有離開,你會不會......過得輕鬆一點?”
我心裡一顫。
如果冇有分開,我會怎麼樣?
也許,我還在象牙塔裡,被他保護得很好,天真,爛漫。
但那樣的我,還是我嗎?
“陸沉淵,冇有如果。”我看著他,很認真地說,“而且,我現在過得很好。”
是的,很好。
雖然累,但很充實。
雖然有煩惱,但有能力去解決。
這是我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路。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冇再說話。
那天之後,林娜安分了不少。
但我知道,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果然,冇過幾天,就出事了。
我們為了項目拍攝,租了一個非常昂貴的古董道具,是一隻民國時期的座鐘。
拍攝前一天,我特意去檢查過,完好無損。
結果第二天正式拍攝時,座鐘的玻璃罩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