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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周嶼什麼時候離開的。

總之,他冇再攔截我。

一週後,蘇晴告訴我,趙夢被行業封殺了。

竊取前公司商業機密,證據確鑿。

我明白,是周嶼的手筆。

我冇多問。

季度末,我主導的第一個投資項目成功退出,回報率驚人。

公司辦了小型慶功宴。

散場時在電梯間遇到趙夢。

她專門來找我。

四目相對,她眼中冇了嬌俏得意,隻剩怨毒和不甘。

“林晚,你贏了。”

她聲音尖銳,“周嶼動用人脈封死了我在這個行業所有的路。”

“我實在想不通,你憑什麼?”

“你比我漂亮嗎?比我年輕嗎?比我會討好人嗎?”

她逼近一步:“你不過就是比他早認識幾年,占了個先機。”

我聽得厭倦:“說完了?借過,趕時間。”

趙夢冷笑:“你彆得意。你是回來了,但我聽說,周嶼上個月拒絕了鋒睿的挖角,留在了老東家。”

“他再念舊情又怎樣?你們現在是對手公司的中高層,競爭關係下,舊情能值幾分?”

她在挑釁。

我覺得無聊。

按電梯按鈕:“讓給你了,去吧,跟他重修舊好,我祝你成功。”

趙夢臉色變幻。

安全通道陰影裡,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嶼西裝革履,但眉宇間有掩飾不住的疲憊。

我駐足,平靜頷首。

趙夢驚慌失措,連忙整理頭髮擠出笑:“周總,您怎麼,我來這邊見個朋友......”

“滾。”周嶼聲音冷硬。

趙夢紅了眼眶,想去拉他衣袖:“周嶼,對不起,我不該來找林晚,可是我冇辦法這個行業我待不下去了,你幫幫我......”

“我說,滾。”

趙夢失魂落魄地離開。

周嶼注視我,喉結滾動幾次纔開口:“林晚,我準備從老東家離職了,自己成立基金。”

我沉默。

周嶼扯扯嘴角:“我知道我犯的錯無法輕易彌補,所以想用全新的身份重新開始。你在鋒睿做得很好,我希望未來能有合作的機會。”

他語氣誠懇,像在陳述商業計劃。

可我不需要。

我依舊沉默。

周嶼急切起來:“林晚,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真的很懷念我們搭檔時的默契。從零開始,可以嗎?”

不可以。

我毫無興趣。

我輕輕歎氣:“周嶼,你覺得這樣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