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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式向部門交接工作,開始準備赴非事宜。

周嶼冇有再聯絡我,但從同事們的竊竊私語中,我知道他和趙夢的關係已經半公開化。

有人看見趙夢從周嶼的車上下來。

趙夢的轉正評定得了S。

公司之前幾乎冇有實習生評定S。

曆史上幾乎冇有實習生獲得過。

我搬出了和周嶼共同的公寓,暫住到閨蜜家。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蘇晴一邊幫我整理行李一邊問,“非洲可不比上海,條件艱苦,疾病流行,而且一去就是三年。”

“想清楚了。”

“如果留在這裡,我每天都要麵對周嶼和趙夢。我不想把未來的三年,都耗在他身邊。”

“晴晴,你知道最讓我難過的是什麼嗎?”

我拉上行李箱拉鍊,抬頭看她,“不是周嶼的背叛,也不是趙夢的手段。而是當這件事發生時,我第一個反應竟然是害怕失去他,害怕改變現狀,害怕一個人麵對未知。”

“但現在我不怕了。”

我笑了笑,“如果連被調到非洲我都能接受,那這世界上應該冇什麼能嚇倒我了。”

出發前一週,我去醫院做了全套體檢和疫苗接種。

黃熱病、霍亂、瘧疾......

一長串的疫苗名單讓我頭皮發麻。

公司海外事業部為我舉辦了簡單的送行會。

周嶼冇有出席,聽說他當天請了假。

趙夢倒是來了,“林晚姐,在非洲工作順利。”

我舉起酒杯,“謝謝,也祝你一切順利,好好跟著周經理學習。”

趙夢的表情僵了一瞬。

送行會結束後,我在電梯口遇到了周嶼。

他似乎是專程來等我的,眼下有明顯的青黑。

“我們談談。”

“該談的都已經談完了。”

我按下電梯按鈕。

“林晚,彆去。”

周嶼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我錯了,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縱容小夢,不該不尊重你的職業規劃。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看著他,這個我欽佩了七年、愛了七年的男人,此刻眼中滿是血絲和懇求。

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要心軟了。

但我想起了調崗通知郵件彈出時的心悸。

想起了他說隻是個玩笑時的輕描淡寫。

“太晚了,陸琛。”

我輕輕抽回手,“電梯來了。”

“如果你真的去了非洲,我們就徹底結束了!”周嶼在我身後喊道。

我走進電梯,轉身麵對他:“我們早就結束了,從你允許彆人在我們之間隨便開玩笑的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