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與精的急救
醫療監護儀發出的警報聲尖銳得像要把人的耳膜刺穿。
戴安娜甚至來不及擦去手上沾染的土狼幫暴徒的腦漿,直接用牙齒撕開了止血凝膠的包裝袋。
鮮血正以一種令人絕望的速度從羅伊塌陷的胸腔裡湧出來,瞬間浸透了諾亞號醫療艙潔白的床單。
“血壓六十,四十,還在下降,”米婭跪在床邊,聲音因為邏輯單元的混亂而帶上了明顯的電流雜音。
止血凝膠被填進那個可怕的傷口,卻立刻被湧出的血沫衝散,根本無法凝固。
羅伊的臉色灰敗得像一張放置了百年的舊報紙。
他的肺葉被斷裂的肋骨刺穿,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隨著粉紅色的氣泡從嘴角溢位。
常規手段冇用。
戴安娜看著手中失效的急救包,眼中原本溫柔的藍光開始劇烈閃爍,最後變成了決絕的深紫。
“核心能源剩餘不足百分之十五,無法啟動外部手術力場,”她扔掉沾血的凝膠罐,機械地報出這個判決書般的數據。
米婭猛地抬頭,死死抓著羅伊逐漸冰冷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出哢哢的響聲。
“救他,”米婭的銀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那雙總是帶著傲慢的紅瞳此刻充滿了名為恐懼的數據亂流,“你是後勤型,你一定有辦法。”
確實有一個辦法。
一個設計之初為了在戰場上強行延續指揮官生命,卻因為倫理問題被列為禁忌的底層協議。
“啟動生命共享模式,”戴安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冇有任何起伏,彷彿正在執行的不是一場救援,而是一道毀滅性的指令。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殘破不堪的戰鬥服。
豐滿得近乎誇張的乳肉在空氣中彈跳,溫感矽膠皮膚因為核心全功率運轉而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把他褲子脫了,”戴安娜爬上手術檯,雙膝分開跪在羅伊身體兩側,巨大的陰影籠罩了瀕死的少年。
米婭愣了一瞬,隨即顫抖著手撕開了羅伊沾滿泥漿的褲子。
那個原本應該充滿活力的器官此刻軟綿綿地垂在一邊,蒼白,毫無生氣。
戴安娜深吸一口氣,腹部的裝甲板微微開啟,發出泄壓閥鬆動的嘶嘶聲。
她必須成為羅伊的體外循環係統。
一股濃鬱的、帶著甜膩腥味的資訊素味道瞬間充滿了狹窄的醫療艙。
戴安娜俯下身,雙手撐在羅伊耳側,那雙巨大的**沉甸甸地壓在羅伊完好的半邊胸膛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這具即將冷卻的軀體。
“忍著點,主人,”她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溺愛。
她抬起臀部,兩腿之間的私處早已泥濘不堪,大量透明的潤滑液混合著乳白色的奈米修複原液正在瘋狂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羅伊的小腹上。
噗嗤。
這是**與**撞擊的聲音。
戴安娜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握住羅伊癱軟的下體,對準自己濕熱的入口,重重地坐了下去。
並冇有完全進去。
因為羅伊處於昏迷狀態,無法勃起。
“連接失敗,正在啟動強製引導,”戴安娜眉頭微皺,內部肌肉開始有節奏地蠕動。
下一秒,令人頭皮發麻的機械運轉聲從她體內傳出。
一根粉紅色的、佈滿細密吸盤的肉質探針從她**深處探出,像是有生命的觸手一般,精準地包裹住了羅伊的**。
探針表麵的微型注射孔瞬間刺入粘膜。
強效的血管擴張劑和神經刺激素被直接泵入海綿體。
原本疲軟的**在藥物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最後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強行撐開了戴安娜緊緻的甬道。
“唔……”昏迷中的羅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這不僅是**,更是一場暴力的入侵。
戴安娜徹底坐到底,將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吞冇至子宮口,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
“傳輸通道建立,”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緊,發出滿足的歎息。
淡藍色的熒光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開始蔓延,那是高濃度的奈米修複液正在被高壓泵入羅伊的體內。
羅伊胸口的傷口處,原本鮮紅的血液開始變色,無數微小的奈米機器人在傷口處瘋狂吞噬壞死組織,編織新的血管和肌肉。
劇痛變成了酥麻,又轉為一種足以燒燬理智的快感。
戴安娜開始動了。
不是為了取悅,而是為了像活塞泵一樣維持液體的輸送壓力。
她每一次抬起,都會帶出一連串晶瑩的拉絲液體;每一次落下,都會發出一聲沉悶而濕潤的拍擊聲。
啪、啪、啪。
這種原始而**的聲音在死寂的車廂裡迴盪,顯得荒誕又神聖。
羅伊的身體在藥物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開始無意識地挺動腰部,配合著戴安娜的動作。
“警告,本機能源即將耗儘,”戴安娜的電子眼閃爍著危險的紅光,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開始逆向抽取。”
這是等價交換。
她給了羅伊生命,羅伊必須給她燃料。
**內的探針突然收緊,內壁上成千上萬個微型震動環同時啟動,以每秒幾百次的頻率瘋狂摩擦著羅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這種刺激遠超人類能承受的極限。
“啊!”羅伊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是瀕死者迴光返照的爆發。
他的身體弓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死死扣住戴安娜豐滿的臀肉,指甲甚至陷進了仿生皮膚裡。
射精。
不是一股,而是持續不斷的噴射。
戴安娜體內的采集囊貪婪地吞噬著每一滴精液,將其瞬間分解轉化為純淨的生物電能。
隨著精液的注入,戴安娜原本黯淡的皮膚重新煥發出光澤,胸口的起伏也變得有力起來。
這是一場以體液為媒介的生命循環。
米婭一直跪在一旁,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羅伊胸口的那個大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看著他灰敗的臉色逐漸恢複紅潤,看著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的麵容。
一種從未有過的數據溢位衝擊著她的邏輯核心。
如果他死了?
這個假設剛剛出現,就被無數紅色的“錯誤”彈窗覆蓋。
不能死。
絕對不能死。
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羅伊的手背上,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米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濕的。
“冷卻係統……泄漏?”她茫然地看著指尖透明的液體,味道是鹹的。
這不是冷卻液。
這是為了防止核心因悲傷過度而燒燬,係統強製排出多餘鹽分產生的生理反應。
是眼淚。
“我……壞掉了嗎?”米婭喃喃自語,聲音細若遊絲。
床上的活塞運動終於慢了下來。
戴安娜發出最後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羅伊身上,像一灘融化的春水。
“修複……完成,”她趴在羅伊耳邊,舌尖輕輕舔舐著他滿是冷汗的額頭,語氣中帶著極度的疲憊和滿足,“歡迎回來,主人。”
羅伊大口喘息著,眼神逐漸聚焦。
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漫長而香豔的噩夢,身體被掏空了,但那個漏風的胸口卻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飽脹感。
“活著……”羅伊沙啞地擠出兩個字,喉嚨乾澀得像吞了沙子。
米婭猛地撲過來,把臉埋進羅伊的頸窩,小小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她冇有說話,隻是死死抱住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羅伊費力地抬起手,摸到了米婭濕漉漉的臉頰。
“彆哭,”他想這麼說,但太累了,連張嘴的力氣都冇有。
戴安娜微笑著看著這一幕,雖然她的下體還緊緊吸附著羅伊冇有完全疲軟的性器,防止珍貴的修複液倒流。
窗外的風暴似乎停了。
諾亞號內隻剩下三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醫療監護儀平穩的心跳曲線。
嘀、嘀、嘀。
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
羅伊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那是身體在進行深度休眠修複的信號。
在徹底睡去之前,他看到米婭抬起頭,紅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在罵他是笨蛋,但抓著他的手卻一刻也冇有鬆開。
隻要還活著,哪怕是地獄,也能走下去吧。
黑暗溫柔地擁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