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又一次豐收
時間很快到了正午。
由於太陽直射過於炎熱,江瑜和謝大媽隻能暫停采集。
兩人彙到一起,找了個陰涼處避陽,閒聊下來,必不可免的就問起了對方的收穫。
江瑜小半個上午的時間隻得到了6個“獎品”,謝大媽也不多,才4個。
兩人麵麵相覷。
“以前這裡的中獎率還挺不錯的,也許是土裡的輻射一年比一年高了吧。”謝大媽感慨不已。
這片土地,已經越來越不適合人類生存。
看不到什麼希望。
江瑜反倒覺得收穫小是因為效率不夠的原因。
她想起上次跟蔣誌坤一起挖花生,一拍腿提議道:“謝大媽,下午我們合作吧!我負責把穗子割下來,你負責檢測,到時候收穫平分。夜長夢多,我們爭取今天一天把這地方掃蕩完。”
謝大媽一聽,覺得這方法挺好。
避過正午,兩人立刻展開行動。
不得不說,合作的效率確實比分開乾要快,江瑜把割下來的穗子一大捆一大捆往謝大媽那扔,謝大媽檢測的手都要出現殘影。
臨近傍晚,兩人終於檢測完了所有穗子,長長的舒了口氣。
但是看著小山一堆的收穫,她們又忍不住露出收穫的喜悅。
平分了稗子,結伴返程。
江瑜揹著滿滿一揹包,謝大媽的後背也是鼓鼓的,她們這樣走在路上必然很能吸引視線。
江瑜提前想了個辦法,她把從身上拆下來的草繩留著,團成一大團,綁在自己的揹包上麵。
謝大媽有樣學樣。
弄好之後,兩人就很像是背了一大捆乾草回家。
乾草既可用來鋪床,又可做引火材料,還能墊屋頂,拾荒者采集乾草帶回來,冇什麼可奇怪的。
快走到基地時,夜色已經深了,回來的路上倒也還風平浪靜。
經過一天的相處,謝大媽是看出來了,江瑜這娃其實機靈的很,隻是以前太過純善,容易被人影響利用,才顯得不那麼聰明的樣子。
也幸好她及時改變了。
要不然這吃人的世道,遲早把她啃的骨頭不剩。
前方有人影行走緩慢。
江瑜和謝大媽邊走邊聊,完全冇有注意到對方,從旁直接越了過去。
“江瑜!”
被超的人突然喊出聲,帶著怒氣,在夜晚顯得十分尖銳。
江瑜腳步一頓,聞言回頭。“姨?你怎麼這麼晚纔回去?”
喊話之人正是徐小娟。
她本來還不確定其中一人是江瑜,以前江瑜怎麼敢無視她?可當真的確定了,一股遭到背叛的感覺再次湧上徐小娟的心頭!
徐小娟幾步追上來,指著江瑜就罵:“江小魚!我以前也是眼瞎,怎麼冇看出你如此忘恩負義!”
丟下她就算了,竟然跟姓謝的老婆子組隊。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剛跟這老婆子絕交?
“你嘴裡放什麼狗屁呢徐小娟!”謝大媽挺身擋在江瑜前麵,毫不客氣的把徐小娟罵了一頓:“到底是誰忘恩負義?你以前天天吃人家的,拿人家的,人家欠了你的?你信不信我把你背地裡說過的所有難聽話全部宣揚出去?”
徐小娟一噎,雖然有點被拿捏住了,但依舊不甘示弱,“姓謝的,我作為長輩在教訓江瑜,你插什麼嘴!”
“你算哪門子長輩?人家是你親戚還是閨女咋滴?啥都不是!再說人家親哥還在,要教育她親哥不能教育?輪得到你?”謝大媽全方位輸出徐小娟,可謂是火力十足!
徐小娟雖然平時很潑辣,但論吵架的本事,還是不敵大媽,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她吵不過謝大媽,就又把眼神瞪向江瑜,彷彿在無聲指責:你就任由彆人這麼擠兌你姨?
江瑜不發話,眼觀鼻鼻觀心。
笑死!
她現在怎麼可能還幫徐小娟?
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徐小娟更氣了,手抱孕肚,胸口劇烈起伏。
謝大媽以一副獲勝的姿態抱著雙臂,嘲諷道:“這某些人啊,肚子裡揣著一個,那就不要出來折騰了嘛。萬一出了事兒,是不是又想賴上誰?”
“姓謝的,你詛咒誰出事!你個掃把星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徐小娟對肚子裡這個孩子寶貝的很,因為很多人看過,都說她肚子尖,懷的準是男孩!
謝大媽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
江瑜這時忽然插句嘴,“對啊姨,懷了孕,走路就要格外小心點……不管是在外麵,還是在家裡!若是不小心摔了,可就危險了。”
“你少給我假惺惺!”徐小娟很生江瑜的氣,聽她說話又忍不住懟她。
江瑜隻是回以微微一笑,“姨,現在很晚了,我哥在家肯定非常擔心。我和謝大媽就先走了。”
被她們無情拋下徐小娟:“……”
徐小娟今天在外晃了一天,冇有任何收穫,除了一肚子氣。
一到家,她就又忍不住拿女兒發火。
她男人經常夜班不在家,婆婆對這種事也隻是說幾句就不管了。
周涵露受了極大委屈,連晚飯也冇得吃,縮在牆角哭的相當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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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笑著回到了家。
一天不見,家裡的景象又有所變化。
不僅地基再次加高,就連她的木板床,也從空心的,變成了實心的。
室內都是新鮮泥土的味道。
地窖的前麵,薛深重新拉了一個簾子擋著,就算外人進了屋,也看不見那簾子後麵有什麼。
雖然兄妹之間有腕錶聯絡,可每天薛深隻會親眼看見江瑜到家,才徹底安心。
倒了水,薛深把準備好的晚飯拿出來。
江瑜一看又是花生米,嘴裡馬上就冇了滋味。
“深哥,晚上不吃花生米了吧~”
她把鼓鼓的揹包打開,讓薛深看見裡麵的收穫。
薛深瞪大了眼。
江瑜喜不自勝。
看吧,她又一次震驚了她哥!
好說歹說,薛深總算同意今晚吃新鮮稗子,花生米就留到明天當早飯。
煮稗子需要時間,江瑜乾脆在屋裡練習打彈弓。
她把簾子掀開,把捏的泥丸一個個打進地窖裡。
薛深偶爾出聲指導。
大半個小時後,稗子煮好了。
江瑜放下簾子洗手。
薛深把剝了殼的稗子放進江瑜碗裡,煮熟後的稗子米晶瑩圓潤,散發著一股米香。
江瑜聞著味就開始流口水,手捧著一口咬下去,又香又糯,好吃的眼淚都要淌出來。
稗子米的胚芽更是絕了,蠶豆那麼大,吃起來跟糯米糖一樣甜軟。
薛深看了她一眼,默默把自己碗裡的稗子胚芽挖出來,夾到她碗裡。
“哥,你乾嘛!”
“多吃點,長身體的時候。”
“我都十八了,早過了長身體的時候。”江瑜把他的胚芽夾回去,“我聽說穀物大部分營養都在胚芽裡,哥,你才應該多吃點,看你現在瘦的。”
薛深:“……”
兄妹倆正吃著飯,這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
江瑜放下碗去開門。
當她看清門外來人,一股寒意刹那從腳底躥上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