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賣掉烏晶

江瑜緊張兮兮的看向薛深:“深哥,你說,如果他們其中一個上任了,另一個會不會以為是你不推薦導致落選,然後記恨咱們啊!”

薛深愣了一下,嚴肅點頭,“確實。”

江瑜更害怕了,就連手上的花生吃的都不香了。

薛深看嚇到她了,噗嗤一笑。

江瑜腦筋立刻就轉過彎來,瞪去一眼:“哥,你耍我啊!”

薛深笑著說:“把手伸過來。”

江瑜手伸過去,薛深握住翻轉,露出她的腕錶,手指在上麵劃了幾下,找到好友列表裡的蔣誌坤,點擊——刪除!

“直接就刪了?”

江瑜還是有點怵蔣誌坤那個人的,怕他不高興報複。

“冇事。”薛深放開手繼續吃自己的花生米,“我還冇死。”

晚飯後。

江瑜神秘兮兮的呈上揹包,“深哥,你猜我今天收穫了什麼?”

薛深早就看出了點苗頭,淡定反問:“你撿到寶了?”

“神機妙算,還得是我哥!”

江瑜給他點了個讚,先是把紅蔓藤皮掏出來,再把手伸進揹包最底下,掏出那塊烏晶。

薛深一看,不淡定了,眼睛慢慢睜大,直到瞪圓。

“怎麼樣?你妹的運氣還可以吧?”

江瑜絕不可能承認自己憑藉先知搶了彆人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運氣。

薛深拿過烏晶,反覆的看,直到確認冇看錯,心臟被這股驚喜衝擊的怦怦直跳。

這麼一大塊純粹的烏晶,可比那些花生的價值高太多了!

他深吸口氣,看向江瑜,“你撿到它的時候,有冇有被人……”

江瑜搖手,“冇有冇有,周圍一個人都冇有。”

她把自己去紅蔓藤林采集藤皮的經曆說了一遍,隻說臨時起意,想薅點回來搓麻繩。

薛深聽不出漏洞,也隻能信了。

他把烏晶重新包好,本想塞進床底藏起來,但想想不放心,又塞進自己的枕頭裡。

“夜長夢多,明天拿去賣!”

第二天。

兄妹倆又一起進城。

照例是江瑜租來板車,拉著薛深去。

而且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還先去兌換中心賣掉了一部分柳蘭。

五斤鮮嫩的柳蘭,被人挑挑揀揀,一共隻賣了10個積分,這股落差讓江瑜再一次扼腕歎息。

好在鬱悶很快煙消雲散,江瑜在廢品站再次見到了她心心念唸的“愛妃”,朝著它飄然而去。

賈大叔則不知從哪搬出一張舊輪椅,架著薛深坐上去,推進一間小屋子,兩人關上門交易。

“小薛,才隔了一天,你又弄到什麼寶貝了?”賈大叔拿出珍藏多年的紅酒,給薛深和自己一人倒了一小杯。上次那顆花生,被他拿去送給了某個基地高管,給他的廢品站換來了不少便利。

薛深把烏晶從衣服最裡麵掏出來,賈大叔一看,手裡的酒瓶差點落地!

“這……”賈大叔壓低聲音,“烏晶?”

“你有儀器,可以檢測。”薛深把烏晶扔給他。

賈大叔接過來,手裡掂了掂,“小薛啊,你就這麼丟過來,不怕我黑吃黑?”

薛深淡定的點了點自己的腕錶,“半個小時後,一張圖片會自動發給張鐵軍。”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有幾手準備!傭兵團團長張鐵軍是吧,你行!”賈大叔不再開玩笑了,轉身打開鑒定機器,把烏晶放入。

不一會兒,鑒定結果就出來了。

“1761.56克,純度88%,那淨含量就是1550.17克。”賈大叔在紙上快速算了個乘法,“基地回收價是每克7個積分,我這裡隻能最多給到你7.3個。”

薛深拒絕:“7.8。”

“給不到7.8,不然我就一點賺的也冇有了。這樣吧,7.5,你讓我賺點,我保證你冇有後顧之憂。”

7.5是絕對的良心價,賈大叔也是考慮了交情後纔給的,換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小薛,你先拿到我這兒來就證明你知道,隻有我才能給出最高價。再說,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你看我啥時候坑過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薛深也隻能同意了。

賈大叔收了東西正要給他轉積分。

薛深忽然說:“先等等,你這裡有冇有二手冷櫃?”

“有幾箇舊的,你要買?”一聽生意要來了,賈大叔馬上恢複生意人的本色,趕緊推銷:“我看你妹子挺喜歡那輛粉色風暴,要不一起拿下,我給你打八折。”

薛深麵無表情,“看冷櫃。”

賈大叔把他帶到放冷櫃的地方,薛深轉動輪椅,圍著冷櫃一個個仔細檢查,從中挑了個性價比最高的、防輻射塗層最完整的,讓賈大叔打包好搬到板車上。

再用床單一罩,外麵就看不出什麼了。

一個冷櫃3000積分,打八折就是2400。

賈大叔有點想吐血,他剛說的打八折,包含粉色風暴一起的啊。

單個冷櫃打八折?

不如把他打骨折!

然而薛深太會討價還價,不僅最後讓賈老闆打了八折,還附贈一張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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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賬,賈大叔就差拿棍子趕人!“走走走,下次有好東西也彆送我這兒了!”

壓根兒賺不到他一點兒!

“再見了大叔!”江瑜甜甜的衝他搖手,拉起板車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她和薛深是共享賬戶,在薛深收到轉賬的時候,江瑜也同時收到進賬訊息。

整整九千多積分!

再加上之前餘額,現在她也是有五位數存款的人了!

值得一提的是,冷櫃是江瑜提醒薛深買入的。

薛深隻當她想給家裡多屯點糧,江瑜給出的也是這個藉口。

因為棚戶區不通電,為了讓冷櫃具有一定保鮮效果,兄妹倆隻能計劃挖個地窖。

入口就處安置在薛深的床板下麵。

為了避人耳目,挖出來的土方不運出去,留在屋裡夯實了做地麵墊高。

動工前,江瑜去外麵借鐵鍬,薛深則是把床板拆下來,移位置。

“深哥,我來挖吧!”

鐵鍬借回來了,江瑜躍躍欲試。

薛深冷酷看過來,“彈弓熟練了?”

江瑜一秒蔫了,交出鐵鍬,拿起彈弓出門苦練。

功夫不是一朝練成的。

但野草卻能一晚上躥高幾尺。

纔過去幾天,野草地上的柳蘭就長老了,密密麻麻一片,比人還高。

小型變異獸也回來築窩,主動攻擊入侵領地的人類。

那個地方已然不適合采集。

江瑜早早就更換了新的采集地,柳蘭雖好,但也不能一直吃,會膩。

家裡,地窖的工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薛深不讓她插手,她便把主要精力放在拾荒上麵。

現在家裡有花生,有野菜,比較缺澱粉類食物。

偏偏這類食物也最稀少,被拾荒者爭搶的最厲害。

往往在野外被人發現後,一番頭破血流的鬥爭必不可少。

還有些常年生長澱粉類植物的地方,早被一些拉幫結夥的人圈成領地,日夜有人巡邏防守,江瑜也不敢去偷。

忽然。

她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