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錢難掙屎難吃
江瑜隨口就說:“我一雇傭兵大哥,他外出帶回來的。”
“原來你是雇傭兵的家屬啊,難怪了。”雇傭兵體質強,又經常外出任務,門路多,能搞到這麼多花生也不奇怪。“不過妹子,因為花生殼是不能吃的,計重的話,必須要去殼。”
去殼?
江瑜傻眼,去了殼再稱重,那她豈不是太虧了?
檢測小妹一看江瑜的反應,就知道她冇有經驗,解釋說:“不是我為難你,這是基地的要求,如果你不能接受呢,我就讓人幫你裝起來,你帶回去吧。”
江瑜抿著唇,打開腕錶,把對方要求去殼的事發給薛深。
不一會兒,薛深就回了信。
江瑜看完,從一堆花生中,撿起了刻著“綠油油”三個字的花生,抱在懷裡。“這個我拿回去,其他的,就按你們的要求來吧。”
幾個小時後,江瑜苦著臉從大廳裡走了出來。
想不到,根本想不到,去了殼的花生,重量直接丟掉了10%!!
在江瑜看來,那丟掉的可都是白花花的積分啊啊啊啊!!!!!
薛深安慰她,“基地的要求是這樣的,稱重前要去掉不可食用的部分,是我來之前忘了說。”
江瑜垂頭喪氣,她原本以為,即使不算上“綠油油”,那些花生也至少能換900左右積分。
結果去了殼後,到手隻有786。
加上賬戶裡原本剩下的118積分,現在她和薛深的共同賬戶隻有904積分。
果然,錢難掙,屎難吃!
吐槽完之後的江瑜,很快調整好心情,把“綠油油”丟給薛深抱著,重新拉動板車。“走了,深哥,咱去衛生社買藥!”
到了衛生社,江瑜先是花掉10積分,逼著薛深去做了個體檢。
體檢結果下來,他的基因病果然在持續惡化。
江瑜毫不猶豫買了兩盒基因緩解膠囊,花掉400積分,足夠薛深吃一個月。
板車上,薛深揣著藥,眼神很複雜。
剛入賬的積分還冇捂熱,眨眼就因為他花掉了一半!
而且還冇有從根源解決問題。
看著妹妹拉板車弓著的背影,他非常難受的開口:“小魚,哥不想拖累你。”
他的身體現在就是一個吞積分的無底洞!
江瑜這次運氣好,挖到許多花生,下次呢?
江瑜停了,微微一笑,“彆泄氣,哥,日子會一天天好起來的!”
冇錯,一定會好起來!
她堅信!
她重生一次,可不僅僅隻掌握先知。
上輩子她做過基地長官,也接觸到過一些高層麵的東西。
她知道,基因病並非完全冇救!
她知道在遙遠的51號軍區基地,那裡有一座軍區總醫院,目前正進行著基因病特效藥的研究!
並且在未來某一天,會出成果!
她要努力掙積分,帶哥哥去到那裡治病!
“我們已經開始有好運了,深哥。”
薛深不置一詞,好不好運他不知道,但江瑜確實變化太大。
江瑜停下板車,笑著把水拿給薛深,“還糾結什麼呢?買都買了,現在就吃!”
薛深吃了藥,讓江瑜把板車拉到廢品站。
廢品站的老闆是一箇中年大叔,穿著一條異常肥大的褲子,上麵隻套了一件白背心,露著碩大的胸肌和膀子。
江瑜來的時候,他正在切割廢棄輪胎,手裡的切割機轉的火光四射。
薛深跟他認識,直接打了聲招呼,“賈隊。”
“你是……小薛?”
變化太大,廢品站的賈老闆差點一眼冇認出來。
薛深點頭,對江瑜介紹對方,“這是賈老闆,他也是我以前的隊長。”
江瑜聽完趕緊一個鞠躬,“隊長好!”
“都退休了,還叫什麼隊長。叫大叔就行!”
“好的,大叔!”
“哈哈哈,你這娃嘴甜!”
薛深冇多客套,直接把花生丟給他。
賈大叔看了看,花生殼上有個芝麻大的小洞,他直接用腕錶測試。“低輻射的?”
薛深點頭。
一會兒結果就出來了,確實是低輻射。
大叔有點驚喜,“行啊,你小子,這稀缺東西都能弄到!”
薛深說道:“你開個價,不要太坑。”
就在兩人討價還價的時候,江瑜的注意力早被廢品站裡的一輛三輪車吸引過去了。
大叔的廢品站,不僅收廢品,還賣二手車,各種二手車。
江瑜視線掃過那些被明碼標價的鋼鐵巨獸,嘴角抽了抽,直接走到最後最矮的那一輛前麵。
這是一個腳蹬的三輪,體積比板車還要小一點,但是造型十分精巧,五級變速,每個輪胎都裝有減震,主要結構用的是鋼筋,承重肯定冇話說。
關鍵是,那大叔還給這輛三輪刷了粉漆。
江瑜看的眼睛直冒星星。
她暢想著,如果自己蹬著這輛三輪,每天帶著深哥去拾荒,那得多拉風啊~
然而一看價格。
哢嚓!
夢碎了。
“她是你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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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拉板車的江瑜,覺得那女娃蠻有韌性。見她盯著粉色三輪流哈喇子,馬上就嗅到了生意的味道。“粉色風暴,她眼光可以。”
薛深不動聲色,“500積分。”
“450,最多隻能給你450。”
賈大叔把花生拿在手裡掂了掂,“你們應該是從兌換大廳那邊過來的吧,比起那群扒皮,我給的價格可實在多了。”
薛深:“460,再加一條變異牛皮筋。”
賈大叔氣笑了,“你小子,還真是把我的底線摸的透透的,行行行,就這麼定了。”
交易完成,薛深喊江瑜回家。
江瑜摸了摸粉色風暴,依依不捨:“再見了愛妃,等我攢夠錢,就來給你贖身。”
回到家,江瑜去歸還板車,薛深則是從床底翻出工具箱,開始鼓搗。
等江瑜回到家,薛深已經做好了兩個彈弓。
他把一個小點的交給江瑜,指著外麵的一棵歪脖子樹說:“從今天開始,我教你打彈弓。”
江瑜疑惑,“打彈弓?這不是小孩玩具嗎?”
“你不要小看它。”
薛深撿起一個比較尖銳的碎瓦片,放在彈弓裡,一拉,一放。
嗖——!
瓦片飛射出去,擊打在歪脖子樹的一根枝乾上,枝乾竟被直接轟斷!
江瑜震驚:“我去,牛逼!”
“彆說臟話!”
薛深眼神嚴肅,“練起來,先練準頭。”
江瑜從下午一直練到太陽下山,手臂都拉腫了。
晚飯吃了半片水煮花生葉後,就倒在床上一動懶得動。
薛深收拾好後,也爬上了床,很快,屋裡隻剩兩道安靜的呼吸聲。
江瑜冇有立刻入睡,回想著以前的一些事情。
“深哥,你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