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 2 章

十指連心,鑽心的疼讓我冷汗直流。

但我一聲冇吭。

在漠北,若是喊疼,監工的鞭子隻會落得更重。

我隻是死死盯著台階上的江震,盯著那個我拚了命想要拯救的父親。

“父親。”

我沙啞著嗓子開口,聲音粗礪得像砂紙磨過地麵。

“你的腿......好了?”

江震的臉色鐵青,他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賓客先進去。

待大門關上一半,隔絕了外人的視線,他才冷冷地看著我。

“既然冇死,就該找個地方躲起來,跑回來做什麼?”

他的聲音冷漠得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來看看你們死了冇有。”

我扯起嘴角,露出一口沾著血的牙。

江震大怒:“放肆!我是你爹!這就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度?”

“爹?”

我撐著身子,艱難地從雪地裡坐起來,指著自己臉上那個猙獰的“奴”字。

“八歲那年,你說聖上降罪,侯府要被滿門抄斬,除非有人頂罪流放。”

“我去了。”

“我在漠北給披甲人當奴隸,給采石場當牲口。”

“信裡說你癱瘓了,為了給你買藥,我自願簽了死契,讓人打斷了腿骨去換賞銀。”

我顫抖著手,去解腰間的破布包。

那裡是一疊厚厚的彙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