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臥室內的“深度檢查”與“貓咪的祈求”

淩默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床上的蘇傾舞,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玩味,彷彿在打量一件即將被拆解的、有趣的玩具。

“我的小貓咪,剛纔的‘開胃小菜’,感覺如何?”淩默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打破了臥室內的寂靜。

蘇傾舞羞恥地低下頭,不敢與淩默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眸對視,隻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委屈的嗚咽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剛纔那番極致的羽毛挑逗而變得異常燥熱和空虛。

秘處早已泥濘不堪,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代表著**的氣味,這讓她感到更加無地自容。

淩默輕笑一聲,並冇有急於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睡袍的腰帶,將睡袍隨意地扔在床尾的沙發上,露出了他**的上半身。

他有著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以及線條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力量感,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然後,他俯下身,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蘇傾舞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佈滿紅暈和汗珠的臉。

“看著我,蘇傾舞。”淩默的語氣不容置疑,眼神深邃,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告訴我,你現在……想要什麼?”

蘇傾舞被迫迎上淩默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

她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戲謔,看到了掌控,更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如同實質般的**。

她知道,任何的抵抗和偽裝,在這個男人麵前都是徒勞的。

身體深處那股強烈的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與驕傲。

“我……我想要……主人……”蘇傾舞的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哭腔和一種近乎絕望的乞求,這個稱呼,在極致的生理需求麵前,她終於還是屈辱地喊了出來,“我想要主人的……大傢夥……狠狠地……填滿我……求求你……主人……我快要受不了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來,像一條缺水的魚,渴望著甘霖的滋潤。

淩默聽到她這直白而又淫蕩的請求,以及那聲帶著哭腔的“主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滿意,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很好,我的小貓咪,終於學會說實話了。”淩默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小巧挺翹的鼻尖,動作帶著一絲狎昵,“但是,在給你‘主菜’之前,我需要先好好‘檢查’一下,你這隻不聽話的小野貓,身上有冇有藏著什麼不該有的東西,或者,有冇有什麼地方,還冇有被主人好好‘開發’過。”

說完,淩默的眼神倏地一冷,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邪惡。

他突然伸出手,抓住蘇傾舞胸前那兩片貓爪形狀的皮革,然後,伴隨著“嘶啦——”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那兩片本就脆弱的皮革應聲而裂,被他粗暴地從蕾絲舞衣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毯上。

“啊!”蘇傾舞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胸前兩團雪白飽滿的豐盈瞬間失去了所有的遮擋,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淩默那灼熱的目光之下。

那兩點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堅硬挺翹的嫣紅蓓蕾,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嬌嫩誘人。

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自己**的胸部,卻被淩默一把抓住了手腕,力道之大,讓她感到一陣疼痛。

他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然後用自己的膝蓋,輕輕壓住了她不斷掙紮扭動的雙腿,讓她以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躺在自己麵前。

此刻的蘇傾舞,身上隻剩下那件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的、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連體衣(丁字褲部分),頭上的貓耳朵髮箍,頸間的鈴鐺項圈,以及那根依舊固定在她後庭的黑色貓尾巴。

她像一件待宰的祭品般,躺在淩默的麵前,等待著他接下來的“細緻檢查”。

淩默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的火焰,在蘇傾舞**的每一寸肌膚上遊走,從她精緻的鎖骨,到她胸前那對因緊張和**而微微顫抖的飽滿雪峰,再到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以及那被丁字褲細帶勾勒出的、神秘幽深的私密花園。

他的手指也冇有閒著。

他先是用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輕輕劃過,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絲細微的顫抖。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薄繭,每一次劃過,都像是在她肌膚上點燃一小簇火苗,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然後,他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胸前那對剛剛被“解放”出來的豐盈之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左邊那顆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然後開始慢慢地、帶著一絲戲謔意味地揉捏、拉扯。

“嗯……這裡的‘小鈴鐺’……看起來很精神呢……”淩默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的暗沉。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指腹在那顆小小的蓓蕾上打著圈,感受著它在自己指尖下逐漸變硬、腫脹的過程。

蘇傾舞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前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媚呻吟。

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似乎想要更深地感受那份刺激。

淩默並冇有放過另一邊的蓓蕾,他用同樣的方式,仔細地“品嚐”著,時不時地還會用指甲輕輕刮過那敏感的頂端,引來蘇傾舞一陣陣更加劇烈的顫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在她被玩弄得嬌喘籲籲,胸前兩點嫣紅早已紅腫不堪,幾乎要滴出水來的時候,淩默突然低下頭,張開嘴,將她右邊那顆被玩弄得通紅的蓓蕾,整個含入了自己溫熱的口腔之中。

“啊……主人……不要……”蘇傾舞被這突如其來的濕熱包裹感驚得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帶著羞恥和一絲奇異快感的尖叫。

淩默並不理會她的抗議,而是用舌頭靈巧地舔舐、捲動著那顆小小的蓓蕾,牙齒時不時地還會輕輕啃噬、撕咬,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既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刺痛,又不會真的傷到她。

他甚至還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吮吸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

蘇傾舞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被他從胸前那一點吸走了,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雙腿也開始無意識地摩擦,秘處湧出的**越來越多,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小片。

在將她胸前的兩顆“紅櫻桃”都仔細“品嚐”了一番,直到它們變得紅腫不堪、晶瑩欲滴之後,淩默的“檢查”才戀戀不捨地繼續向下。

他的手掌,帶著一絲薄汗,緩緩滑過蘇傾舞平坦緊實的小腹,然後來到了她那被黑色蕾絲丁字褲包裹著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那細密的、被汗水打濕的捲曲毛髮,然後,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用指腹在她早已高高聳起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

“嗚嗯……主人……那裡……好敏感……”蘇傾舞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口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幾乎要失控的浪吟。

那隔著布料的摩擦,反而帶來一種更加難以忍受的、磨人的癢意和快感。

淩默似乎很滿意她這種敏感的反應。

他並冇有急於褪去那最後一道屏障,而是繼續用手指隔著蕾絲,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地帶反覆挑逗、研磨。

他甚至用指尖,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張開的穴口處打著轉,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被她不斷湧出的**徹底浸透的過程。

蘇傾舞被他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折磨得幾乎要發瘋,身體瘋狂地扭動著,臀部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似乎在無聲地乞求著更深、更直接的撫慰。

“嘖嘖……我的小貓咪……這裡已經等不及了嗎?都流了這麼多水……”淩默抽出手指,看著自己指尖那被**浸濕的蕾絲布料,以及從蕾絲縫隙中滲出的晶瑩液體,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他將那沾染了蘇傾舞**的手指,湊到她的鼻尖,強迫她聞著自己身體散發出的那股**的氣味。

蘇傾舞羞得無地自容,隻能將臉深深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發出嗚嗚咽咽的、小獸般的哭泣聲,身體卻因為這極致的羞恥和強烈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

就在蘇傾舞以為淩默會褪去她最後一道遮羞布,然後用他那滾燙的**狠狠占有自己的時候,淩默卻突然停止了對她私密花園的挑逗。

他突然翻過蘇傾舞的身體,讓她以一個標準的“老漢推車”的姿勢,跪趴在柔軟的大床之上,胸部緊緊地壓在枕頭上,而那渾圓挺翹、戴著黑色貓尾巴的臀部,則高高地、毫無遮掩地撅向了自己。

這個姿勢,使得她那根黑色的貓尾巴,隨著她臀部的輕微晃動而左右搖擺,更添幾分妖冶的誘惑。

而她那早已被**浸濕的穴口,以及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緊緻的菊蕾,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淩默的視線之下。

淩默的目光,在蘇傾舞那高高撅起的、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

他伸出手,並冇有去觸碰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前庭,而是輕輕握住了那根黑色貓尾巴的根部,然後,帶著一絲戲謔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那根固定在她後庭的貓尾巴,從她緊緻的穴口中抽了出來。

“嗚……啊……”隨著矽膠底座被緩緩抽出,蘇傾舞發出一聲夾雜著痛楚、羞恥與一絲異樣快感的悶哼。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掏空了一塊,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從後庭傳來。

當那根帶著她體溫和些許腸液的貓尾巴被完全抽出後,一股混雜著潤滑劑和她自身分泌物的液體,從她那因尾巴抽出而微微張開、不斷收縮的菊蕾中緩緩流出,在深色的絲綢床單上留下了一小片曖昧的、濕滑的痕跡。

淩默看著那微微張開、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的菊蕾,以及那從菊蕾中流出的晶瑩液體,眼中閃爍著更加危險的光芒。

他伸出手指,沾取了一些從她菊蕾中流出的、帶著她體溫的潤滑液體,然後,在蘇傾舞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的時候,緩緩地將一根修長的手指,探入了那片從未被任何異物侵犯過的、緊緻而敏感的禁地。

“啊——!不……不要……淩默……那裡……臟……求求你……不要碰那裡……”蘇傾舞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驚恐的尖叫,拚命地想要掙紮,想要合攏雙腿,將那羞恥的部位隱藏起來。

但她的雙手被淩默反剪在身後,用膝蓋壓住了她的小腿,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臟嗎?我不覺得。”淩默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他的手指卻在她那緊緻、溫暖、不斷抗拒收縮的後庭中,緩緩地攪動,“作為我的寵物,蘇傾舞,你的身體,每一個部分,都必須學會取悅我,都必須為我敞開。這裡,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手指在她緊緻的甬道內壁上輕輕按壓、打轉,尋找著那些隱藏的敏感點。

蘇傾舞從最初的劇烈反抗、哭喊求饒,逐漸轉變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一股陌生的、卻又異常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她的後庭深處傳來,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感到既羞恥到了極點,又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從未想過,自己身體的這個部位,竟然也能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

淩默並冇有滿足於一根手指的探索。

當他感覺到她的後庭稍微放鬆了一些,不再那麼抗拒之後,他又緩緩地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她狹窄的甬道內進行著更加深入的擴張和挑逗,讓她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異物入侵的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複雜感受。

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淫蕩,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配合著淩默手指的動作,輕輕地晃動著臀部,似乎在乞求著更多、更深的刺激。

當淩默抽出那兩根沾滿了她腸液和**的手指時,蘇傾舞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徹底打開了,所有的防線都被擊潰。

她像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般,無力地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而迷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還在因為剛纔那極致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後庭還在不受控製地一張一縮,彷彿在回味著剛纔那羞恥的入侵。

淩默看著蘇傾舞這副徹底臣服、被玩弄得眼神渙散的模樣,知道“深度檢查”已經完成,是時候享用他期待已久的“主菜”了。

淩默看著蘇傾舞那副被徹底玩弄後,眼神渙散、嬌軀癱軟的模樣,知道“深度檢查”已經摧毀了她的意誌,是時候享用他期待已久的“主菜”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戲謔和挑逗,眼中隻剩下純粹的原始**。

他緩緩褪去自己下身的束縛,那早已因為長時間的挑逗和蘇傾舞此刻的媚態而變得猙獰可怖的**,如同甦醒的巨蟒般,昂然挺立在空氣中,頂端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

他並冇有急於進入蘇傾舞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前庭。

他俯下身,將蘇傾舞的身體擺弄成一個M字開腿的姿勢,讓她修長的雙腿大張,膝蓋彎曲,緊緊地貼在她的胸前,使得她那早已被**浸透、微微張開的秘處,以及那剛剛經受過“深度開發”、依舊有些紅腫的後庭,都毫無遮掩地、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態,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然後,他並冇有像尋常男人那樣直接占有,而是做出了一個讓蘇傾舞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俯下身,將自己的臉埋在她雙腿之間,用自己的舌頭,開始仔細地“清潔”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散發著濃鬱**氣息的私密花園。

他的舌頭帶著一絲粗糙的質感,先是在她高高聳起的陰蒂上反覆打轉、舔舐,力道時輕時重,每一次捲過,都帶起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快感,讓蘇傾舞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接著,他的舌頭又探入她濕滑的甬道口,用力地吸吮著她不斷湧出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發出“嘖嘖”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嗯……啊……主人……不要……那裡……好臟……好敏感……”蘇傾舞在淩默舌尖這種毫不避諱的挑逗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試圖併攏雙腿,躲避這種讓她感到無邊羞恥的“清潔”,但她的雙腿早已被淩默固定住,根本無法動彈。

淩默並不理會她的求饒和掙紮,反而更加賣力地舔舐、吸吮,他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鑰匙,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褶皺和敏感點探索、挑逗,直到蘇傾舞在他這種直接而又霸道的舌尖攻擊下,迎來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純粹由外部刺激引起的**。

一股滾燙又帶著強烈腥甜味道的暖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身體深處噴薄而出,將淩默的臉頰和下巴都打濕了。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著,眼前一片空白,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嘶鳴。

淩默緩緩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沾染的蘇傾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品嚐到頂級美味般滿足的笑容。

“我的小貓咪,味道真不錯。看來,主人剛纔的‘清潔’工作,做得還算到位。”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的慵懶。

然後,他不再有任何的遲疑。

他抬起蘇傾舞依舊在因為**餘韻而微微顫抖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她的秘處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敞開。

他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蘇傾舞**和她自身體液的**,對準她剛剛**過、依舊在不斷收縮痙攣的穴口,猛地一沉到底。

“啊——!!”蘇傾舞再次發出一聲穿透靈魂的尖叫,那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痛楚與極致的快感。

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深入的充實而劇烈地向上弓起,指甲深深地摳進了身下的絲綢床單,彷彿要將那昂貴的布料撕裂。

淩默的巨物,尺寸驚人,此刻更是因為興奮而怒漲到了極致。

它帶著一股摧枯拉朽般的霸道氣勢,狠狠地楔入了蘇傾舞那緊緻、火熱、剛剛經曆過**而變得異常敏感的甬道深處,直接頂到了她最深處的宮口,帶來一種彷彿要將她整個身體都貫穿的強烈衝擊感。

短暫的停頓之後,淩默開始在她溫暖濕滑的身體內,進行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充滿了原始的力量與強烈的佔有慾,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和意誌,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體裡。

他緊緊抓住蘇傾舞因**而汗濕的腰肢,控製著她身體的搖擺,使得自己的每一次挺入都能達到最深、最精準的刺激。

他先是以最直接的正麵插入,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感受著她緊緻的甬道壁因為他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收縮,吮吸著他的**。

然後,他將蘇傾舞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更加屈辱的、如同母狗般跪趴的姿勢,高高地撅起那因情動而微微顫抖的臀部。

他從她的身後,扶著自己那猙獰的巨物,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楔入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秘穴。

這個姿勢,讓他能夠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接衝擊著她最敏感的G點,讓她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讓她失禁的強烈快感。

蘇傾舞在這種如同暴風雨般猛烈的極致侵犯與快感之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她的理智早已被**的洪流沖垮,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口中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與**,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汗水浸濕了她的頭髮,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充滿了妖異的媚態。

“啊……主人……好深……太大了……要被主人……乾壞了……嗯……啊……好舒服……還要……主人……再用力一點……”她在極致的快感中,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那些羞恥的、淫蕩的詞語,不受控製地從她口中溢位。

淩默看著她這副徹底失控、沉淪在**之中的淫蕩模樣,臉上的笑容更加邪魅,眼中的**之火也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低下頭,在她汗濕的耳邊,用沙啞的、帶著蠱惑意味的聲音粗聲命令道:

“叫出來!蘇傾舞!大聲叫出來!讓你的主人聽聽,你這隻小野貓,在主人的胯下,到底有多麼淫蕩!多麼需要我!叫得越大聲,主人就越喜歡,操得你就越狠!”

同時,他的手也冇有閒著,一隻手緊緊抓住她因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臀部,另一隻手則伸到她的身前,用粗糙的指腹,再次狠狠地揉搓著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進行著前後夾擊的刺激。

蘇傾舞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瘋狂與身體的渴望,她徹底放開了所有的矜持與羞恥,發出一聲聲充滿了原始**的**聲和**入骨的呻吟聲。

“啊——!主人!主人好棒!小騷貓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太舒服了……主人……用力……再用力一點……把小騷貓的**……徹底乾爛吧——!”

她的叫聲,如同最強效的春藥,進一步刺激著淩默的神經,讓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狠,更加狂野。

他像一頭髮怒的公牛,在她嬌嫩的身體內瘋狂地衝撞、撻伐,每一次都彷彿要將她嬌小的身體徹底撕裂、吞噬。

在連續數百下快速而猛烈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深頂之後,蘇傾舞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雙眼向上翻白,口中發出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嘶鳴。

一股股滾燙的**,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她的身體深處噴薄而出,將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徹底淹冇。

這一次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猛烈,來得持久,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被這極致的快感徹底撕碎,然後融化在淩默的身體裡。

而幾乎在同時,淩默也感受到了即將爆發的強烈釋放感。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沉嘶吼,將自己積蓄已久的精華,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毫不保留地傾瀉在蘇傾舞那剛剛經曆過極致**的子宮深處。

那股灼熱的、帶著他強烈氣息的洪流,衝擊著她最敏感的宮頸,讓她再次體驗到一種被徹底填滿、被深深烙印的極致快感與滿足感。

餘韻的纏綿與臣服的烙印

激情過後,臥室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寂靜,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空氣中瀰漫著的濃鬱**氣息。

蘇傾舞像一隻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被徹底玩壞了的貓咪般,渾身癱軟地趴在淩亂不堪的絲綢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而空洞,彷彿靈魂還冇有從剛纔那極致的**中迴歸。

她的身上佈滿了淩默留下的、深淺不一的吻痕、指印,以及因為激烈撞擊而產生的曖昧紅痕,看起來既狼狽又充滿了被蹂躪後的妖豔美感。

淩默緩緩地從她那依舊在微微痙攣的身體裡退出,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征服模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成就感。

他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俯下身,用指腹輕柔地拭去蘇傾舞眼角因極致快感而溢位的淚水,然後將她癱軟無力的身體,緊緊地擁入自己寬闊的懷中,讓她柔軟的臉頰貼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

“我的小貓咪,今晚……感覺怎麼樣?”淩默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激情過後的慵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在她汗濕的耳邊低聲問道。

蘇傾舞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她隻是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嗚咽,像一隻找到了依靠的小貓般,將臉頰更深地埋在淩默那溫暖而堅實的胸膛裡,貪婪地吸取著他身上那股讓她感到既恐懼又莫名安心的獨特男性氣息。

她能感覺到,淩默那強壯有力的手臂,正緊緊地環抱著她的身體,給她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儘管這份安全感,是以她徹底的臣服和尊嚴的喪失為代價。

她也知道,從今晚開始,自己這匹桀驁不馴的小野馬,恐怕再也無法掙脫這個男人為她設下的、名為“**”與“掌控”的無形枷鎖了。

冰冷的項圈,屈辱的貓尾巴,以及他留在她身體深處那股獨特的氣息,都將成為她靈魂深處無法磨滅的烙印,讓她在未來的日子裡,一次又一次地,渴望著他的“恩賜”,渴望著他的“調教”,渴望著在他身下徹底沉淪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