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蘇傾舞的掙紮與“規矩”的建立

自那夜與淩默在公寓的沙發上發生激烈的交鋒後,數日的時光悄然流逝。

蘇傾舞的生活,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擾亂秩序的石子,平靜的湖麵泛起了無法平息的漣漪。

她開始感受到身體內部一種莫名的異樣。

那種感覺,如同無數細小的蟻蟲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悄然滋生,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焦躁,一種發自骨髓深處的空虛感,讓她坐立不安。

往日裡,她是舞台上燃燒的火焰,是派對中閃耀的星辰。

舞蹈是她的靈魂,喧囂是她的養料。

但現在,那些曾讓她熱血沸騰的強勁鼓點,那些曾讓她沉醉搖擺的絢爛燈光,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她對著鏡子,嘗試跳起平日裡最熱衷的舞步,身體卻僵硬得如同生鏽的機械,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乾澀乏味。

朋友們邀約的派對,她也提不起絲毫興趣,隻是敷衍地找藉口推脫。

更讓她感到困惑與厭惡的是,當校園裡那些平日裡對她大獻殷勤的男生,試圖靠近她,用那些自以為是的甜言蜜語和殷勤舉動討好她時,蘇傾舞會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性厭惡。

他們的碰觸,哪怕隻是衣袖無意的摩擦,都會讓她起一身雞皮疙瘩,胃裡翻騰不休。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淩默的身影。

那個男人冷靜的麵容,深邃的眼神,以及他留在她身體深處那股霸道而獨特的氣息,如同一個無形的魔咒,反覆在她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

尤其是在夜深人靜之時,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渴望便會如潮水般洶湧而至,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晚沙發上的瘋狂,回想起他滾燙的唇舌,他有力的撞擊,以及那最終噴灑在她口中、帶著他濃烈氣息的灼熱“東西”。

那種被徹底占有、被深深貫穿的感覺,既讓她感到羞恥,又帶來一種讓她身體戰栗的隱秘悸動。

蘇傾舞的性格,向來如同一匹未經馴服的烈馬,驕傲而剛烈。

她不相信,自己會這麼輕易地被一個男人用如此原始的方式掌控。

她試圖用更加瘋狂的舞蹈來發泄,在練舞室裡揮汗如雨,直到精疲力儘,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在酒吧裡一杯接一杯地灌下烈酒,直到頭暈目眩。

但這一切,都收效甚微。

短暫的麻痹過後,那股空虛感反而會以更加凶猛的姿態反撲,讓她更加痛苦。

終於,在一個漆黑如墨的深夜,當身體的渴望與精神的焦躁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蘇傾舞緊緊纏繞,讓她幾乎要窒息的時候,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無休止的折磨。

她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抓起手機和外套,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直接衝出了公寓,衝向了淩默所居住的那棟公寓樓下。

她站在冰冷的夜風中,手指顫抖地撥通了淩默的電話,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一絲嘶啞:“淩默!你給我滾下來!”

片刻之後,公寓樓的單元門緩緩打開,淩默穿著一身深色的絲質睡袍,從容地走了出來。

他看著蘇傾舞那張因憤怒和焦躁而漲紅的臉,以及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眸子,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靜表情。

“淩默!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蘇傾舞像一頭髮怒的雌豹,猛地撲上前,一把抓住淩默睡袍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怒吼道,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淩默隻是垂眸,淡淡地看著她緊抓著自己衣襟的手,語氣平靜無波:“我做了什麼,蘇傾舞,你不是很清楚嗎?而且,我記得,你當時也很享受,不是嗎?”

蘇傾舞被他這句話噎得語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享受?

是的,她的身體可恥地承認了那份極致的快感,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向這個男人低頭。

然而,身體深處那股如同萬蟻噬心般的空虛與渴望,卻在無情地鞭撻著她的意誌。

“我不管!我現在身體很難受!非常難受!就像……就像有幾萬隻螞蟻在我骨頭縫裡爬!我……我需要……我需要你的東西!”蘇傾舞終於在生理的巨大折磨下,不甘而屈辱地承認了自己的渴望。

她的眼中佈滿了血絲,聲音也帶上了一絲近乎絕望的乞求,那雙驕傲的眸子裡,此刻閃爍著的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

淩默看著她這副被**折磨得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帶著掌控意味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暗夜中盛開的罌粟,美麗,卻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哦?需要我的東西?”他伸出手,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蘇傾舞因激動而散落在頰邊的一縷亂髮,動作帶著一絲玩味,“可以。但是,蘇傾舞,從今以後,想要得到我的‘恩賜’,就必須遵守我的規矩。”

“什麼規矩?!”蘇傾舞警惕地問道,但語氣已經不自覺地軟化了許多,冇有了之前的強硬與盛氣淩人。

身體的渴望如同無形的枷鎖,讓她在他麵前難以挺直腰桿。

淩默緩緩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鼻息輕柔地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讓她不由自主地一陣戰栗。

他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緩緩說出了他的“規矩”:

“以後,你‘需要’的時候,都必須穿著我為你準備的‘特彆演出服’,在我指定的地點,為我跳一支完整的舞。舞蹈的主題和風格,由我來決定。記住,跳舞的過程中,你不允許發出任何聲音,一個字都不行。但是,你的表情,你的眼神,你的每一個肢體動作,都必須毫不掩飾地展現出你對我最深切的渴望和徹底的臣服。直到我點頭,你才能停下。然後,我會根據你的表現,來決定如何‘獎賞’你。”

蘇傾舞聽到這個要求,瞬間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炸毛了。

舞蹈是她的驕傲,是她的靈魂,是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淩默的這個“規矩”,簡直就是對她引以為傲的舞蹈和她那顆高傲自尊心的無情踐踏!

讓她穿著他指定的“特彆演出服”——光是這個稱呼就讓她感到一陣惡寒——為他一個人跳舞,還要表現出渴望和臣服?

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你做夢!”蘇傾舞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眼中重新燃起憤怒的火焰。

淩默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也斂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那就算了。你自己慢慢忍著吧。看看是你那點可憐的自尊重要,還是身體的本能更誠實。”說完,他便毫不留戀地轉身,作勢要返回公寓樓。

看著淩默那決絕的、冇有絲毫迴旋餘地的背影,又感受到身體裡那股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空虛感與焦灼感,蘇傾舞的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答應這種屈辱的條件,這會讓她徹底失去自我。

但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地叫囂著,乞求著得到滿足。

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渴望,如同最強大的魔咒,讓她無法抗拒。

最終,在淩默的手即將觸碰到單元門禁的瞬間,蘇傾舞還是用儘全身力氣,咬著牙,叫住了他:“等等!”

淩默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勝利者般的、瞭然的淺笑,等待著她的下文。

蘇傾舞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卻遠不及身體深處那股渴望帶來的折磨。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充滿了屈辱、不甘、以及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好!我……我答應你!”這幾個字,幾乎是從她的牙縫中一個一個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她驕傲的碎片。

又過了幾天,蘇傾舞再次被那種難以言喻的強烈渴望折磨得幾近崩潰。

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色蒼白,平日裡神采奕奕的眼眸也變得黯淡無光。

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最終,她還是不情不願地,按照淩默的要求,提前通過加密郵件,向他發送了一份措辭卑微的“申請”。

在郵件末尾的“代價”一欄,她顫抖著手,一字一字地寫下了那句讓她感到無邊羞恥的話:“願意接受主人任何形式的懲罰與調教。”

發送郵件的那一刻,蘇傾舞感覺自己靈魂的一部分,徹底死去了。

淩默的回覆很快便通過同樣的加密郵件傳了回來,簡短而冰冷:

“時間:明晚九點。

地點:我的公寓。

服裝:稍後送達,務必準時穿戴。

舞蹈主題:貓的誘惑。”

第二天傍晚時分,蘇傾舞收到了一個冇有任何寄件人資訊的匿名快遞包裹。

她懷著一種不祥的預感,用顫抖的手拆開了包裹。

當看清裡麵那套所謂的“特彆演出服”時,她氣得渾身發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差點當場將那套東西撕成碎片。

那是一套設計極為大膽、甚至可以說是淫穢的黑色蕾絲貓女郎情趣套裝。

主體部分由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麵料製成,上麪點綴著細小的水鑽,在燈光下會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胸前是兩片用極細的黑色皮革勉強縫合起來的、僅僅能遮住**的貓爪形狀布料,背後則是完全的鏤空綁帶設計,從頸後一直延伸到腰窩,將她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下身是一條同樣由黑色蕾絲製成的丁字褲,小得可憐,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隻能勉強勾勒出她私密花園的輪廓。

除此之外,套裝裡還配有一對用黑色毛絨製成的、可以戴在頭上的貓耳朵髮箍;一個同樣是黑色皮革材質、帶著一個小巧銀色鈴鐺的項圈;以及一條約莫一指粗細、可以靈活搖擺的黑色長款貓尾巴——那尾巴的根部,是一個設計巧妙的、需要塞入後庭才能固定的矽膠底座。

蘇傾舞看著這套羞恥度爆表的服裝,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這哪裡是什麼演出服,這分明就是專門用來取悅男人的下流道具!

讓她穿著這種東西,去給淩默跳舞?

還要表現出渴望和臣服?

這簡直比讓她去死還要屈辱!

她憤怒地將那套衣服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恨不得立刻點一把火把它燒成灰燼。

但是,當她抬起頭,看到鏡子中自己那張因為**折磨而憔悴不堪的臉,感受到身體深處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無法抗拒的渴望時,所有的憤怒與掙紮,最終都化作了無力的絕望。

她想起了淩默那雙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想起了他那不容置疑的語氣。

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

當晚九點整,蘇傾舞如同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囚犯,懷著無比屈辱和忐忑不安的心情,穿著那套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貓女郎裝,來到了淩默的公寓門外。

她身上的蕾絲麵料輕薄而透明,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將她青春飽滿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胸前那兩片小小的貓爪皮革,將她豐挺的**擠壓出誘人的弧度,頂端的蓓蕾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挺立,幾乎要從皮革的邊緣掙脫出來。

背後大片的雪肌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她感到一陣陣寒意。

丁字褲的細帶深深勒入她挺翹的臀縫,將她渾圓的臀瓣襯托得更加飽滿。

最讓她感到羞恥和不適的,是那根固定在她後庭的貓尾巴。

那矽膠底座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每一次她輕微的動作,甚至隻是呼吸的起伏,都會帶動那根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同時,底座也會在她的穴口內壁摩擦,帶來一陣陣異樣的、讓她臉紅心跳的刺激感。

頭上的貓耳朵髮箍讓她覺得自己像個滑稽的小醜,而頸間那個繫著鈴鐺的項圈,則像一個無形的枷鎖,牢牢地束縛著她的尊嚴。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因屈辱而微微顫抖的手,按響了門鈴。

公寓的門很快便打開了,淩默依舊穿著那身深色的絲質睡袍,好整以暇地倚在門框上。

他的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鑒賞家在審視一件藝術品般,一寸一寸地在蘇傾舞身上來回打量,從她頭上那對隨著她緊張呼吸而微微顫動的貓耳朵,到她胸前那呼之慾出的飽滿,再到她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以及那根在她身後微微搖晃的黑色貓尾巴。

他的眼神中冇有絲毫的**,隻有一種純粹的、居高臨下的審視與玩味,彷彿蘇傾舞在他眼中,隻是一個供他取樂的物件。

蘇傾舞被他這種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燒得像要滴出血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一下胸前暴露的肌膚,但想到淩默的“規矩”,又隻能強迫自己放下手,任由他那如實質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走。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固定在她後庭的貓尾巴,正隨著她身體的緊張和輕微的晃動,在她的穴口內帶來一陣陣更加清晰的、讓她感到羞恥又有些異樣酥麻的摩擦感。

“看來,我的小貓咪,已經準備好開始你的表演了。”淩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他側身讓開,示意蘇傾舞進來。

蘇傾舞低垂著頭,雙頰滾燙,邁著僵硬的步伐,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走進了淩默的公寓。

客廳的燈光被調得很暗,隻留了幾盞壁燈散發著曖昧的橘黃色光芒。

淩默並冇有像上次那樣坐在沙發上,而是站在客廳中央,手中端著一杯顏色深紅的葡萄酒,輕輕晃動著杯身,眼神依舊一瞬不瞬地鎖在蘇傾舞的身上。

他指了指客廳中央那塊柔軟的羊毛地毯,語氣平淡地命令道:“就在那裡開始吧。記住我說的規矩,尤其是關於聲音的那一條。”

蘇傾舞走到地毯中央,默默地站定。她能感覺到淩默的目光如同針刺般落在她的背上,讓她感到坐立難安。

淩默按下了音響的播放鍵。一段節奏緩慢卻充滿了挑逗意味的旋律,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在寂靜的客廳中緩緩流淌開來。

蘇傾舞深吸一口氣,努力拋開腦海中所有的羞恥、憤怒與雜念,試圖讓自己進入舞蹈的狀態。她閉上眼睛,調整著呼吸。

當第一個音符落下,她強迫自己睜開雙眼,眼神中努力擠出一絲她自認為符合“渴望與臣服”的媚態。

她開始了他的第一次“獻舞”。

她模仿著貓的動作,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刻意的、生澀的挑逗。

她先是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腰肢,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兩片小小的貓爪皮革繃得更緊,幾乎要裂開,飽滿的**也隨之微微晃動。

接著,她嘗試著像貓一樣輕盈地踮起腳尖,旋轉跳躍,但因為後庭那根尾巴的存在,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和不協調,每一次跳躍落地,尾巴的底座都會在她的穴口內帶來一陣清晰的撞擊感,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她按照自己對“貓的誘惑”的理解,時而匍匐在地板上,用身體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緩緩摩擦,感受著地毯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尤其是胸前和私處那幾乎透明的蕾絲。

她刻意地將臀部高高撅起,讓那根黑色的貓尾巴在身後劃出曖昧的弧線。

她抬起頭,用一種她自認為魅惑的眼神看向淩默,眼神中卻充滿了壓抑的屈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蕾絲舞衣隨著她的動作,將她玲瓏起伏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胸前那兩點嫣紅在皮革的擠壓下顯得格外挺翹,私處的神秘風景在近乎透明的蕾絲遮掩下若隱若現,更添幾分令人血脈賁張的致命吸引力。

後庭那根隨著她臀部扭動而不停搖擺的貓尾巴,更是將她此刻的處境襯托得充滿了屈辱的**意味。

頸間的鈴鐺,也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發出“叮鈴鈴”、“叮鈴鈴”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夜晚,這鈴聲如同催情的魔咒,敲打在蘇傾舞的心上,也敲打在淩默的耳膜上。

她嚴格遵守著“不能發出聲音”的規矩,即使因為某些羞恥的動作,或者尾巴在後庭帶來的異樣刺激,讓她幾乎要忍不住呻吟出聲,她也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吞嚥回肚子裡。

她的嘴唇很快就被她咬出了深深的齒痕,滲出了絲絲血跡,帶來一陣陣刺痛。

淩默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不遠處,手中端著酒杯,麵無表情地欣賞著蘇傾舞這充滿了屈辱與生澀的“表演”。

他並冇有像蘇傾舞想象中那樣,對她進行任何言語上的羞辱,也冇有對她的身體進行任何觸碰,隻是用那雙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腦海裡。

這種無聲的注視,反而讓蘇傾舞感到更加難以忍受的緊張和羞恥。

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淩默那冰冷的目光下無所遁形,身體也因為這種高度的緊張、強烈的羞恥,以及對接下來可能的“獎賞”的隱秘渴望,而變得異常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開始變得濕潤,一股股暖流正不受控製地從她的秘處緩緩滲出,將那條小得可憐的蕾絲丁字褲浸濕了一小片。

一首緩慢的舞曲,對於此刻的蘇傾舞來說,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當最後一個音符終於落下,音樂聲停止時,蘇傾舞已經香汗淋漓,渾身虛脫,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雙腿一軟,幾乎是本能地跪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她像一隻剛剛經曆過一場激烈追逐、等待主人撫摸與審判的小貓般,低垂著頭,汗濕的黑髮淩亂地貼在她的額前和臉頰,不敢去看淩默的眼睛,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審判”與“獎賞”。

客廳裡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隻有蘇傾舞粗重的喘息聲和她頸間鈴鐺因為身體顫抖而發出的細微聲響。

淩默緩步走到蘇傾舞麵前,停下。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她汗濕的下巴,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抬起那張佈滿紅暈的臉龐。

她的眼神迷離,帶著一絲尚未從舞蹈的餘韻中抽離的恍惚,以及對接下來命運的未知恐懼。

“舞跳得不錯,眼神也很到位。”淩默的聲音平靜,如同在評價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聽不出喜怒,“看來,你很有做一隻合格‘寵物’的潛質。”

蘇傾舞的身體因他這句話而輕微顫抖了一下。

寵物……這個詞像一根細小的針,刺痛了她驕傲的神經,卻又在她身體深處激起一絲隱秘的、讓她感到羞恥的顫栗。

淩默頓了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暗夜中悄然綻放的毒花,帶著致命的誘惑與危險。

“那麼,現在,”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是你該得到‘獎賞’的時候了。”

蘇傾舞的心猛地一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獎賞”會是什麼,但從淩默那玩味的眼神中,她預感到,那絕不會是簡單的溫柔。

然而,淩默並冇有像她預想中那樣,立刻對她進行粗暴的占有。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身走到客廳中央那張造型簡約的茶幾旁。

他彎下腰,從茶幾下麵,取出一根細長的、約莫半米長的黑色檀木棒。

木棒的一端打磨得十分光滑,而另一端,則繫著一簇色彩斑斕、蓬鬆柔軟的孔雀羽毛。

那羽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神秘的光澤,隨著淩默手腕的輕微晃動,在空氣中劃出輕盈的弧線。

那是一根……逗貓棒。

蘇傾舞看著那根精緻卻又帶著明顯戲謔意味的逗貓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羞憤的蒼白。

她明白了淩默的意圖,這個男人,是要用對待真正貓咪的方式來對待她!

這比直接的侵犯,都讓她感到更加屈辱,更加無地自容。

“過來,我的小貓咪。”淩默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他晃了晃手中的逗貓棒,那簇孔雀羽毛在他指尖輕盈地跳躍著,像是在對蘇傾舞發出無聲的召喚。

“讓主人好好‘逗逗’你,看看你這隻小野貓,在主人的挑逗下,會是什麼有趣的反應。”

蘇傾舞屈辱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劇烈顫抖。

她想反抗,想怒吼,想將那根可惡的逗貓棒從淩默手中奪過來折斷。

但是,身體深處那股無法抗拒的渴望,以及頸間那個冰冷的項圈和清脆的鈴鐺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和處境。

她知道,任何的反抗都隻會招致更嚴厲的懲罰和更深的屈辱。

最終,她還是在生理的渴望與屈辱的掙紮中,選擇了暫時的屈服。

她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緩緩地向前爬行了幾步,來到了淩默的腳邊。

她依舊保持著跪姿,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頭顱低垂,像一隻等待主人發落的、犯了錯的小動物。

淩默滿意地看著她這副馴順的姿態。

他蹲下身,與蘇傾舞的視線保持在同一水平。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蘇傾舞戴著貓耳朵髮箍的頭頂,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真乖。”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掌控一切的冰冷光芒。

然後,他舉起手中的逗貓棒,用那簇柔軟的孔雀羽毛,開始在蘇傾舞身上最敏感、最怕癢的部位,進行極致的、帶著戲弄意味的挑逗。

羽毛輕柔地拂過她的耳垂。

那細密的絨毛觸碰到她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癢,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小貓般的嗚咽。

頸間的鈴鐺也隨之發出一陣細碎的聲響。

接著,羽毛順著她的頸項緩緩向下,劃過她精緻的鎖骨。

那輕柔的觸感,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她肌膚上爬行,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癢意,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來,試圖躲避那無孔不入的挑逗。

淩默似乎很享受她這種徒勞的掙紮。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中的逗貓棒也變得更加“不安分”。

孔雀羽毛來到了她胸前那兩片小小的貓爪皮革邊緣,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搔颳著她因緊張和情動而微微挺立的**。

“嗯……”蘇傾舞再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壓抑的呻吟。

那羽毛的每一次拂過,都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她的**竄遍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與癢痛交織的奇異感覺。

她胸前那兩片皮革本就小得可憐,此刻更是被羽毛撩撥得幾乎要移位,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和那兩點誘人的嫣紅。

羽毛繼續向下,來到她平坦的小腹。

那輕柔的觸感讓她的小腹肌肉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收縮。

然後,羽毛又不安分地滑向她的大腿內側,在那片最嬌嫩、最敏感的肌膚上反覆搔刮。

蘇傾舞的身體像波浪般劇烈地扭動起來,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試圖躲避那讓她幾乎要發瘋的癢意。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臉頰因為羞恥和情動而漲得通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而渙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秘處正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股暖流,將那條蕾絲丁字褲浸濕得更加徹底。

淩默看著她這副被挑逗得渾身燥熱、媚態橫生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但他似乎還嫌不夠,手中的逗貓棒又變換了新的“攻擊目標”。

他用那簇孔雀羽毛,輕輕地搔颳著蘇傾舞因跪姿而露出的白嫩腳心。

“啊……不……不要……那裡……癢……”蘇傾舞終於忍不住,發出一連串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腳心是她最怕癢的地方,羽毛的每一次拂過,都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奇癢,讓她幾乎要笑出聲來,卻又因為屈辱和恐懼而死死地忍住。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像一條被扔進滾油裡的魚,試圖擺脫這種讓她既痛苦又帶著一絲奇異快感的折磨。

後庭那根貓尾巴也因為她身體的劇烈扭動,而在她的穴口內不斷摩擦、頂弄,帶來一陣陣更加強烈的異樣刺激。

當蘇傾舞被這無休止的羽毛挑逗得渾身燥熱難當,呼吸急促,秘處早已泥濘不堪,幾乎要忍不住自己用手去撫慰那難以忍受的癢意和空虛感時,淩默突然收起了手中的逗貓棒。

那突如其來的、如同潮水般退去的癢意,反而讓蘇傾舞感到一陣更加強烈的空虛與失落。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因為剛纔的極致體驗而微微抽搐,眼神迷離地看著淩默,帶著一絲尚未滿足的渴望和一絲劫後餘生的茫然。

淩默看著她這副被自己玩弄得精疲力儘、卻又帶著一絲意猶未儘的慵懶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扔掉手中的逗貓棒,然後,在蘇傾舞尚未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伸出雙臂,將她柔軟的身體,從地毯上打橫抱了起來。

“啊!”蘇傾舞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了淩默的脖頸,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在淩默寬闊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讓她既著迷又恐懼的獨特男性氣息。

淩默抱著蘇傾舞,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了臥室的方向。

臥室的門被他用腳輕輕一勾,便應聲而開。

臥室內冇有開主燈,隻有床頭櫃上的一盞小小的壁燈,散發著曖昧昏黃的光芒,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朦朧而旖旎的氛圍之中。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屬於淩默的氣味。

淩默走到床邊,並冇有將蘇傾舞溫柔地放在床上,而是像扔一個布娃娃般,將她嬌小的身體,毫不憐惜地扔在了那張鋪著深色絲綢床單的柔軟大床之上。

蘇傾舞的身體因為慣性,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幾下,發出一陣細碎的呻吟。

她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般,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雙手依舊緊緊地環抱著自己的胸前,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朵也因為緊張而微微抖動。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絲綢床單冰涼而光滑,與她身上那濕漉漉的蕾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