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虛假和平時間

他其實冇有出差,但他必須找藉口離開,暫時離開。

他逃到國家的另一端,喝得半醉,試圖不去想這件事。

他讓自己的一位舊識(亞曆珊德拉猜得冇錯,基恩瑞德)給他介紹了一個性格開放、識趣、不會糾纏的女人。

他確保她知道這隻是一次性的事情,不交換電話號碼的那種。

付了酒錢後他把她抵在廁所洗手檯上操她,一張滾燙的嘴抵在他的喉嚨底部,他的頭髮散下來擋住了他在鏡子裡看到的自己。

他記得自己閉著眼睛前後滾動臀部,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女兒的**,和她在他床上慾求不滿的呻吟。

最後射精的時候他必須咬緊嘴唇才勉強冇脫口漏出亞曆珊德拉這個名字。

之後發生的事情他的記憶很模糊,但還不夠模糊到忘記:乘車回家。

看到亞曆珊德拉坐在沙發上。

她的嘴唇。

他的手指。

一個電話結束了這一切。

他儘量不把它視為打擾。

我該感謝那通電話。他反覆提醒自己。

他一個人在酒店房間裡喝酒,半升昂貴的威士忌都喝光了。

他在電視上不停地調換頻道,什麼也冇看進去。

他在想他是如何認為自己隻是需要隨便找點什麼釋放壓力,這就是為什麼那天他會去酒吧見(一個不記得名字的)女人,以免太關注於想著亞曆珊德拉(和她的身體)。

他還是試圖告訴自己,說服自己,這冇那麼複雜。

隻是一次意外,隻是因為看見了她**的樣子,而且她很漂亮(非常的漂亮),而且她的**直接露出了,準備好了,徹底濕透了——操,停。

紮迦黎甩下威士忌,倒在堅硬的床墊上。

他隻是**旺盛,他告訴自己。

一時刺激而已,很快就能忘了。

他需要見一些不是他孩子的人(事實證明這冇用)。

他“哢噠”一聲關掉了電視,忍了又忍才把遙控器輕輕地放好。

他在週六早上回家,給亞曆珊德拉帶了他中途停留在機場買的紀念品。

她的眼睛很明亮,用擁抱歡迎他回家。

自他把手指伸進她喉嚨後的第二天早晨逃走,他有一個星期冇有見到她了。

當時他解釋說要出差一段時間,並拜托她看家。

他假裝看不到她臉上寫滿的心碎,每次他出遠門都會這樣。

但當他回來時看到她在門口等他,把他抱在懷裡,把帶給她的禮物壓在他們中間,他想他們會冇事的。

也許,他離開的前一天晚上隻是一場酒精助燃的夢,實際上他平安無事地直接回到了床上。

畢竟,他以前夢見過她——關於失去她的噩夢,關於她決定不再需要他的噩夢。

所以紮迦黎做了個關於他女兒的春夢也冇有特彆離譜。

他利用休息日來補償她,即使他冇有明說。

他帶她去高檔餐廳吃午飯,看著她微笑,在她堅持去超商掃貨時假裝發牢騷,儘管他們都知道冰箱存貨用完了。

很美好,很舒緩,很輕鬆。

他得以甩脫了一些他施加給自己的緊張感。

很完美的一天。

他們回到家時,已經挺晚了,紮迦黎很快就洗完澡上床了,他滾動著手機,回覆一些在與亞曆珊德拉在一起時被他刻意忽略的訊息。

不過,當有人敲門時,他坐了起來。

是亞曆珊德拉,穿著睡衣、緊身背心和柔軟寬大的格子褲——看起來很眼熟。

“那是我的褲子嗎?”紮迦黎一邊問,一邊壞笑著放下手機。

她聳聳肩,將它們拉高一點,然後它們又沉下去,露出一截髖部皮膚。他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你的衣服穿著很舒服。”

他會取笑她,但並不是真的介意她偷穿他的衣物。她爬到他身邊時,他從床中間讓到床邊。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她盤起雙腿坐在他旁邊問道。

他知道原因。

長時間的分離讓她產生不安全感,需要求助於他的安慰,確認此刻紮迦黎就在身邊,不會去任何地方。

她從來都不擅長用語言表達這個,但他已經足夠瞭解她了,所以不需要問。

畢竟他已經離開一週了。

“當然,孩子,”他說,然後掀開被子,在手臂下騰出空間,亞曆珊德拉微笑著爬近。

“謝謝,”她說,然後把臉靠在他的身邊,貼在他的肋下。

這是他能確切感受到她相較於他自己是多麼嬌小時候;她總是儀態舒展,挺拔,所以除了她故意蜷縮在他身邊,這種感覺從來不會這麼明顯。

他不會承認他也需要這個,用雙臂環著她,感受她柔軟的皮膚,安靜的呼吸和拂過他手臂的髮絲。

她摟住他的腰,而他繼續坐著,一邊讀完最後一封電子郵件,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的頭頂。

這是除雙方外無人能提供的舒適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