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酒精能滲透的理智防線本來就冇多牢靠

當紮迦黎用拇指摩挲亞曆珊德拉的舌麵時,她的下巴仍然被他抓在手中。

他是一位紳士,她一直以為他在**中也會溫柔得體,但現在卻不是這樣。

出乎意料的控製慾和侵略感讓她更加興奮。

也許她是在做夢,也許她還在沙發上睡覺,紮迦黎回到家,給她蓋上了毯子,讓她恬不知恥繼續做這父女相姦的淫夢——

“太棒了,”當她主動用嘴唇含住他的拇指並伴隨著輕柔的呻吟吮吸時,他抽著氣感歎道。

這已經是模擬**了。

她無法自控,紮迦黎似乎也像冇意識到,當他看著她吮吸他的手指時,他山巒般的肩膀滾動著。

她張開嘴讓他看看被自己女兒的舌頭舔吻會是什麼樣子。

他開始氣喘籲籲,呼吸急促。

而亞曆珊德拉無法將目光從他那電影明星一樣的臉、他那緋紅色的顴骨、他那深邃迷離的眼神上移開。

他一直都這樣看著她,眼神裡充滿衷心和愛意,但現在更添了一層暗色,就像他想把她活生生吃掉一樣。

“Zach,”她嗚嚥著,伸出手滑進他的襯衫裡,難耐地蹭動。“還要……”

“還要?”他皺起眉毛疑惑。

亞曆珊德拉有一瞬間擔心自己已經逾越了界限,這特殊的時刻破碎了,夢想破滅了。

然而紮迦黎輕輕地嗤笑:“你當然需要更多。你總是需要照顧。我一直都在照顧你,嗯?孩子?”哦,上帝,這提醒了她自己比他年輕多少,是多麼地依賴他;這詞不應該聽起來這麼澀情。

該死的“孩子”。

它讓她嗚咽。

他將拇指滑出,食指和中指代替它放回她的嘴裡,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舌頭。

亞曆珊德拉猛地閉上眼睛,呼吸困難,紮迦黎煽情地慢慢拖動手指,它們對她為所欲為同時被她的津液弄得光滑而淩亂。

他的另一隻手仍然向上卡著她的下巴,讓他能看清她的整張臉和所有情態。

亞曆珊德拉卻想象著他這樣操弄她的嘴,小心又不容置疑地把那根大**從她的唇舌間慢慢塞進她的喉管。

此時他把玩著她彈動的舌頭,輕哼著,就像快要清醒了一樣:“我的Sandra,”他低聲說道,語調陰暗。

“像個好女孩一樣呆在家裡等我,又像個壞女孩一樣吮吸我的手指。這又熱又緊的小嘴——”

她又冇忍住發出一聲呻吟。

紮迦黎喝醉了,他在胡言亂語,早上他肯定會為此悔恨發狂,但現在她不在乎。

她想把手伸到兩腿之間去摸摸自己,但這可能會嚇跑他。

所以她隻是夾緊大腿摩擦,發出不滿足的哼聲。

“我不應該去酒吧,”紮迦黎輕歎:“我應該回家陪著我的孩子……”他的手指滑得太深,推過她濕漉漉的舌根敲到了她的喉壁,她乾嘔了一下,睜開眼睛流出眼淚,看到他猛地從她嘴裡抽回手指,指尖沾染的口水還跟她的舌頭粘連起一根透明的線。

亞曆珊德拉心如擂鼓,脈搏快得耳鳴。

“對不起——”他喘息著,就像快溺水至死一樣,他的手指卻又再次向前推進,直接撞開她的唇齒,幾乎窒息她,讓她大吃一驚,再次乾嘔,眼睛向後翻去。

有點難受,但她發現自己喜歡這個。

如果不是手指就好了,如果是紮迦黎**的重量壓在她的嘴裡就好了。

他的手會扶著她的臉,而她口水流得到處都是,臟兮兮的,吸吮也不熟練,但紮迦黎仍然會撫摸她的臉頰,低語著:好孩子,吃得這麼好。

……

他的手指在她嘴裡深重地**著,就像這是**一樣;她再次在他的注視下扭動,聽著他的呼吸加快。

她不想低頭檢查他是否為此變硬——她擔心答案是否定的,擔心他這樣做隻是出於某種酒精驅使的什麼都要玩一玩的衝動。

但是當他抓緊她,彎腰低頭舔舐她的下巴上流著的口水時,她雙手握成拳頭,弓起背,發出一聲啜泣。

他透過散落的頭髮看著她,胸肌起伏,在雙腿間交換著重心。

她抬頭看著他,淚水刺痛,興奮而不知所措,但當他起身時,她突然非常害怕他眼中看到的是彆人而不是亞曆珊德拉。

“漂亮寶貝,”他咕噥著,“把我搞得一團糟……這樣的嘴唇,天啊,如果用它裹住我的——”

他被尖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這聲音讓兩人都驚呆了。

感覺就像被抓了個正著,腎上腺素瞬間全部消失,她不知道紮迦黎是否也有同樣的感覺。

他仍然輕輕喘著氣,用那暗沉的目光看著她,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去拿手機,亞曆珊德拉也把手從他的襯衫裡收回來,盯著手機,兩個人都很安靜。

“基恩?”他接起電話招呼著。

他的聲音仍然很粗啞,就像他之前和她說話時一樣。

現在聽到它會仍讓她顫抖,那種音色像海風似的又一次沖刷過她的皮膚。

“是啊,我到家了。不,冇有……睡著了——你朋友人很好,是的,再次出門感覺很好……現在?”他說,這一次轉過身去,雙臂抱起交叉,亞曆珊德拉坐回腳跟上,仍然試圖喘口氣。

“是的,不,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好吧,就……讓我慢慢來……”紮迦黎向走廊走去,她在他走的時候故意盯著相反的方向,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直到他“哢噠”關上門,再也聽不見了。

亞曆珊德拉顫抖地歎了口氣。

她的嘴唇仍然刺麻,大腿之間氾濫成災,**令人無法忍受地空虛。

她知道到自己對紮迦黎的感情是……不正常的,而他就從來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他一直在父親身份框架內行事,從來冇有過其他任何……那種跡象。

這不容於世的**隻是她個人的問題,他從來冇有故意……從來冇有……他喝醉了,她告訴自己。

他不是清醒的,不是故意的。

【“漂亮的小嘴”惡魔呢喃著誘惑】

她摸上濕漉漉的嘴唇,又觸電似的收回手。

她他媽的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