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父女纔是更緊密的關係
“準備好了嗎,桑德拉?”紮迦黎把頭探進她的房間問道,看見她還坐在床上整理行李,他不禁笑了。
他不得不承認,從很早開始,他的整個身體都會因看到她而做出反應,心裡也藏有一種合二為一的渴望,想要用自己的身體包裹住她,需要不停地觸碰她,無論是手或嘴都好。
而他最近可能,已經屈服於這種將她拉近,追逐她身體的溫暖的衝動了。
每次放縱都會讓他愧疚,但當他真正感受到她嘴唇的溫柔擠壓,她的腰部、臀部或胸部在他的手下的拱起時,愧疚感暫時就會被拋到腦後,並且總是想要更多。
但他知道有一條紅線。
老實說,他已經越線不少了,但始終把持著冇徹底走上不歸路。
當他無法將手從她身上移開時,當他無法將其歸因於一些不幸的判斷失誤,他說服自己,這些親吻、小心翼翼的觸碰和邊緣性行為,是他對她需求的屈服,他應是為了她、而不是出於自己的獸慾才這樣的,所以他絕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我已經快收拾好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需要我幫忙開車嗎?”“我一個人就夠了,六個小時的車程不算什麼。”紮迦黎說。
她站起朝他走來,把行李袋挎上肩膀,把手機塞進了褲子後麵的口袋裡。
紮迦黎把手放在她的背上。
當她微笑時,他努力忽略自己的心跳加速的聲音。
“我們一到那裡你就得開始工作嗎?”她問。
紮迦黎搖搖頭:“明天開始。你可以選音樂,但是,”他豎起手指:“不要慢歌。”
“啊,”她哀嚎了一聲,讓他護送她出了公寓,然後走向汽車等候的街道。“我想聽拉娜德雷。”
“你知道我不討厭,但整個旅途都聽她我會吐的,寶貝。”他低下頭,以便更好地看著她的眼睛:“饒了我?”
她顫抖了一下,紮迦黎得意地揚起了眉毛,然後她屈服了:“好吧。不過,冇有90年代之前的音樂。”
紮迦黎歎了口氣:“為何是我將你養大,你卻仍然能討厭齊柏林飛艇。”亞曆珊德拉麪無表情:“你不能讓我在童年的大部分時間裡重複聽同樣的四張專輯而不許我有點討厭它們。”
他幫忙拎起她的行李袋,放到車後座:“你的損失,無法繼承我偉大的品味。”他信守諾言,讓她挑選音樂,儘管她挑的一些歌曲會讓他不高興地撇嘴。
不過,當她靜靜地跟唱時,他偶爾也會加入她。
車開到一半時,紮迦黎伸了個懶腰,呻吟著:“你感覺怎麼樣?”她從一直在玩的手機上抬起頭來:“我很好,但我知道你這麼問隻是因為你想找個藉口停車,上個廁所什麼的。”
他確實需要,但仍然嗤之以鼻。
他駛入的下一條支路旁有一個加油站,有點破舊,但他也不想再等了。
“來吧,”他把車停進了相連商店前麵的一個停車位:“出去伸腿放鬆一下。”她呻吟著把頭向後仰:“我不想。”
紮迦黎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小嘴,輕聲說道:“如果我給你10$買零食,你會下車嗎?”
她的眼睛變得柔和,但把嘴撅得更高了:“20?”
“你怎麼吃得完20$的零食?車程隻剩三個小時了。”
她眨眨睫毛:“15?”
紮迦黎深深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再次吻她,隻是因為他們離得足夠近:“15,給我買點鹹的。”
她的笑容綻開:“成交。”在下車之前,他們又偷偷地親吻了一會。
加油站的服務效率很高,很快就輪到他們,紮迦黎加滿油並用完洗手間後去找她,她正站在商店櫃檯前,與收銀的中年婦女聊天。
他走到她身後,在她的太陽穴處吻了一下:“你買好了?”
她點點頭,習慣性地靠進他懷裡,當收銀員笑起來說:“多麼養眼的一對啊!”時,才意識到他們平常的行為現在有觀眾。
兩人都全身僵硬起來,中年女人若有所思地歎了口氣:“希望我和我丈夫仍然像你們這樣,年輕有激情。”
說“年輕”這個詞時,她故意看著紮迦黎,他一下子收緊了手臂,亞曆珊德拉緊張地笑了笑,然後清了清嗓子、拉了拉紮迦黎的袖子,有幾秒鐘他們誰都冇有說話。
“嗯,Zach,這些就是——”
他傾身去摸索錢包:“嗯,等下——”他掏出卡,遞給那個女人,在她轉身刷卡時,紮迦黎的目光正視前方,冇有看她。
他們以前一起去過很多地方,遇到過很多愛管閒事的人,在她還小的時候,紮迦黎總是聽到一些關於她看起來多麼可愛,以及獨自撫養一個小女孩一定很困難的評論。
直到幾年前,人們還是看他們倆一眼就知道是父女。
但現在——
“告訴你的男朋友,”女人說道,紮迦黎的心裡有什麼東西痛苦地收縮著,“他必須幫你拎袋子,好嗎?”
亞曆珊德拉眨了眨眼,笑容搖搖欲墜。他伸出手,從櫃檯上拿起裝零食的塑料袋,然後意識到自己這是承認了。
他歎了一口氣:“我們走吧,桑德拉。”
她點點頭,揮手告彆,和紮迦黎一起回到車上。
紮迦黎能感覺到她有多麼緊張,“抱歉,”她語速很快:“但我冇有說什麼能讓她誤解的…”
“我想,”紮迦黎低頭繫上安全帶:“有些人隻是……假設。”他抬起頭,意識到從擋風玻璃上他可以看到加油站最右邊的商店窗戶,還有窗裡的那個女人,與他目光對視了半秒,然後迅速移開視線。
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抵著方向盤笑了起來:“嗯……她可能在我們進去之前看到我吻你,所以…”
她把臉埋在雙手裡:“我的天啊。”
他笑著把手放在變速桿上:“我想我很高興她不知道我是你的父親,但是,”“天哪,”她歇斯底裡地咯咯笑著:“我很高興我冇有糾正她,否則就有的說了。”“如果是我,我會報警的——”
她一邊竊笑,一邊伸手拍打他的手臂:“紮迦黎,閉嘴!”
他笑著把車開出了停車場。
老實說,他不喜歡那個女人看到亞曆珊德拉和他在一起並認為他隻是她的男朋友。
就像他們隻是兩個不負責任一起鬼混的玩伴。
這讓他如坐鍼氈。
儘管他很想親吻她、觸摸她,但他更喜歡當她的爸爸。
“嘿,孩子,”他歎了口氣,這個詞又回到了他的舌頭上:“重新把音響打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