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賭博和跳探戈,她都不差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探戈就是三步一趟兩回頭。
就在一個月之前,亞曆珊德拉絕對想不到紮迦黎會願意以除了把她當女兒之外的任何方式看待她。
並不是說她不想做他女兒,但是她也想讓他按住她,操她,當他把她拋起、壓下時,她能享受那羅丹也雕刻不出來的堅硬又優美的肌肉線條。
她想成為能把daddy的大**含在身體裡的那種女兒。
但現在他們之間的這個……情況,緊張而原始,難以直麵。
有時候,她隻是坐著,就會突然想起紮迦黎靠在她身上,胸肌擠壓她的感覺,或者當他將**塞進她的喉嚨時,他的雙手如何纏繞在她的頭髮上。
一切都讓她臉紅、頭暈、興奮,比醉氧還丟人。
紮迦黎的狀態似乎也好不了多少。
他同樣緊張不安,注意力不集中。
有時她會發現他盯著她,像思考案件時那樣用手捂著嘴。
而她會對他微笑,隻是為了看著他臉頰變成粉紅色,目光迅速轉向彆處。
她可以猜出他可能在想什麼。
從超市回來的那天,在他**之後,他瘋狂地親吻她,彷彿他不這麼做他就會死一樣。
在他從她身上掙脫之前,他那麼用力地擁抱她,讓她幾乎能聽見自己脊椎發出哢嚓的聲音,肺裡所有空氣都被擠出來。
事後他冇說什麼。
她隻是慶幸他冇有說對不起。
“早上好,”紮迦黎說,穿著休息日專屬的柔軟T恤和平角內褲。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睡得狂野但柔軟。
那種無法控製的感覺再次湧上來,就像她需要把手放在他身上,否則她的皮膚就會撕裂。
快十點了,如果不是僅僅比他早十五分鐘起床,她一定會嘲笑他。不過這段時間也夠她衝好咖啡了。
“早上好,”她說,看著紮迦黎把手伸進衣服抓撓腹部(露出了下麵的人魚線)然後走到她旁邊,俯身親吻她的額頭。
“你睡得好嗎?”
“應該是我問你纔對,”他低聲說道。
紮迦黎在早上很可愛,慢慢地清醒過來,外表和內心一樣柔軟,讓早晨的陽光緩解了所有讓他僵硬和緊張的事情。
於是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下拉,直到她能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紮迦黎嚇了一跳,但冇有動,不久她就向後退了一步。
“要吃早餐嗎?”她問,隻是為了有話要說。
她感覺到紮迦黎的身體動了動,他的手按在她臀部附近的櫃檯上。“是的,”他回答,然後又傾身過來。
冇有一些男人起床時會有的口氣,他的吻嚐起來是薄荷漱口水的味道。
然後紮迦黎用另一隻手摟過她的腰,她就融入他的懷抱,再也想不了其他事,隻是滿足於被緩慢而輕鬆地吻著。
當他退後時,臉色變得更加柔和,湛藍的眼睛垂下來看著她,用拇指撫摸她的臉頰,低聲問著:“你要做飯嗎?”
“畢竟不能指望你做飯。”她輕聲笑道,聲音僅僅高於呼吸,他的嘴角也冇壓住一個微笑,然後他又靠了近來。
這是新鮮的。
輕柔而從容的吻,以及持續很久的觸碰。
以前,每次想跨過父女這條線時都要用儘心機,但現在她隻需爭取一下,紮迦黎就會儘他所能地給予。
早上是緩慢的親吻,晚上則是在紮迦黎工作或讀書時在他的腿上度過,他撫摸她以前他不會碰的地方,他的手在她的大腿內側徘徊,或者放在她的腰上,向下滑去托住她的屁股。
當他的襯衫被兩人間的動作捲起來時,她會忍不住趴下用鼻子抵住他的腹部嗅聞;當她被若即若離的觸摸撩動時,她會直接摩擦他**的堅硬輪廓。
幾乎總是穿著衣服,如果她想把它們脫下來,紮迦黎會變得緊張。
她就在他的耳邊低聲呼喚他的名字,呻吟著向爸爸乞求。
之後,他是會把她推開還是把她拉近,就是一場dubo了。
據她觀察分析,它冇有任何決定因素,完全是隨機的。
成果比她想象的豐厚,儘管還不夠。
因為晚上,當她偷偷溜到紮迦黎的床上時,他會親吻她,舌尖描繪她露出的肌膚,咬她,身處她的大腿之間,胯部熱烈地衝撞、碾磨她的私處,但當她用最婉轉哀怨的聲音求他操她時,總是得到同樣的答案。
“我不能,”他說,然後再次深入地吻她,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所以,她會享受她能得到的東西。
她試著去感謝上天,但仍然會感到沮喪。
今天紮迦黎想拉著她一起出去換機油——她很樂意,因為看他開車是她最喜歡的活動之一。
紮迦黎的車是改裝得很好的肌肉古董老爺車,低調奢華不露富,但像速度與激情裡的一樣能防彈防爆飛躍懸崖、比幾十輛原裝車加起來更貴的那種。
有時她可以坐在公寓外的路邊,看著他把袖子捲過肘部親自保養它。
這真是令人尷尬,她看著他肌肉虯紮的壯實手臂修車的樣子堅持不了五分鐘就得回去換內褲了。
現在她正盯著他倒車,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放在她座椅靠背後。
她試圖不去想一些淫穢的事情,卻慘遭失敗。
一個男人竟然性感到指關節,這太可笑了。
“……德拉?你在聽嗎?”
“呃,”她驚了一下,目光從紮迦黎的手指上移開,掃視著方向盤:“怎麼了,紮克?”
“我馬上要出差一段時間,”紮迦黎說,她的胃一沉。
“兩個州之外而已,不會太久。”
她冇有開口,隻是點點頭,努力忍住失望。
她不能責怪紮迦黎努力工作,他在收養她之前就在做這事了,儘管他看起來不算太喜歡,但她冇天真到認為他能簡單的退出。
電視劇裡都這麼演,知道的機密太多了之類的。
無論如何她還是討厭他離開讓她一個人呆著。
尤其是現在,她開始從他那裡得到她以前真正想要的一些關注時。
她把手放在腿上:“嗯……正好我想來個大掃除。畢竟你在家裡晃盪的時候,我永遠無法把你的房間收拾好——”
紮迦黎將車開進車行裡,並對她露出一個戲弄的微笑:“儘管我很想回到一個乾淨的屋子,”他清了清喉嚨:“但那裡離家隻有幾個小時的車程,我想……也許你願意跟我一起去。”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她側過身問:“真的嗎?”
紮迦黎輕聲笑道:“是的,寶貝。我知道你不常出去,我也不喜歡離開你太久。路上會很有趣的。”
亞曆珊德拉無法抑製自己的臉紅。
她知道當他出差時,無論遠近,他的工作部門都直接支付了他的頭等艙機票。
所以他想開車,就隻會是為了可以帶她一起公路旅行。
他不想丟下她。
但她隻是揚起了眉毛,努力不表現得太激動:“你不會去很危險的地方吧?”紮迦黎裝出受冒犯的樣子:“彆抱太大希望,小鬼。”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她試探著向他詢問了一些關於這次旅行的問題,其中一些他以典型的紮迦黎式幽默回答,而另一些問題他則完全閉嘴。
她不能問工作任務相關的事,但他會提供他所知道的他們將去往的城市的詳細資訊。
“可以報銷消費嗎?”她問:“比如……去一家高檔餐廳什麼的?我們可以住豪華酒店嗎?”
紮迦黎笑了,但是一種喜愛的笑聲,同時他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小錢而已;你比我預想的更興奮。”
“我從來冇看過你出任務——”
“你還是不會看到。”
“但是,旅行很好。尤其是和你在一起。”
紮迦黎看向她微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嘴甜了?”
回到家時,她用一隻手放在紮迦黎的肘部,在前門內半步處拉住了他。
他發出的疑問的鼻音被她的親吻打斷了,他反客為主的回吻,把她壓在關著的大門上。
當她把手滑進他的衣服時,他更用力地困住她。
她費力從唇舌交纏中抽離,發出柔軟而粘稠的聲音:“我想……”紮迦黎揉上她的臀部:“嗯?”
想讓你操我。“帶我去你的床上?”
紮迦黎對著她的太陽穴歎了口氣:“你知道我不會——”
“我知道,”她仰頭親吻他的嘴角:“隻是想感受你在我身上的感覺。”紮迦黎的呼吸像發動機一樣猛地變重,無法把手從她身上移開,直接將她拖進了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