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懸崖勒馬與點到為止

紮迦黎在她身下僵住了,她向後撤了一點,緊張地看著他的臉。

那不解困惑的表情回來了,他對她的抓握變緊了一瞬,然後又放鬆了。

他看起來想立馬抽身而去。

就像有人想說服他太陽是西邊升起的一樣。

“嘿,”他揚起眉毛,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確保她聽清他說的,“你不是那個意思。”

她還能是什麼意思。他媽的。

“我並不討厭它,”她慢慢地說,聽起來更像是耳語,用全身的神經控製著聲帶。

“我當時有一瞬間感到困惑,但很安逸………”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在她的掌心下的生命。

“我喜歡親近你。”

“我不必……那樣做……才能親近你,”紮迦黎向前傾斜,用額頭碰著她的額頭,病態的深情,仍然是父親式的,其中蘊含的虔誠卻讓她的**開始難耐的收縮。

“你不必,”她抬頭看他,他離她很近,她可以看到他水晶般的藍色眼睛和淺色的睫毛,挺立的鼻子和弓起的唇峰。

他在睫毛下看著她,她說:“但你可以。”

“彆這麼說,”紮迦黎說,他的手滑上她眼睛,停在那裡。“這是不對的,親愛的。”

確實不對,因為當他們跨過這條紅線,倫理的圍牆崩潰後,可能他會非常後悔自己的選擇,以至於再也不想和她說話了。

但如果她能確信一件事,那就是:紮迦黎不會拋棄亞曆珊德拉。

他告訴過她,世界末日也不能把他從她身邊奪走;就算她變成殭屍,他也會把她拴在身邊的。

她希望這次豁出去不會造成最壞的後果。

“請吻我。”隻敢在夢中祈求的事被她說了出來,但他們是如此親密,他不會因此批判她的、他比這更愛她。

她甚至覺得如果她以前就問的話,他可能早就給她了。

“我不能……”說話吐氣間呼吸交纏著,儘管是亞曆珊德拉主動要求的,但當紮迦黎柔軟乾燥的嘴唇真的貼上她的,她驚得睜大了雙眼。

他隻是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它隻持續了一秒鐘。

卻改變了一切。

紮迦黎顫抖的呼吸可能是在確認他們有冇有直接掉進地獄底層。

但周圍冇有岩漿翻騰,冇有三頭犬的咆哮,這裡隻有她和她的父親,空調的嗡鳴和身後被遺忘的電視機的輕微聲音。

她的手指纏繞在他的襯衫裡,當他靠開時她輕輕地嗚嚥著,又將他扯了回來。

距離隻有幾厘米,除了他的臉稍微向遠離她的方向傾斜之外,冇有任何動作了。

於是她的雙手順著他的胸膛摩挲:“爸爸……”

“彆這樣求我,”紮迦黎的呼吸噴在她的嘴上———她張開雙唇,想再嚐嚐他的味道,感受他說話時嘴唇在動的感覺———“已經不應該了……你知道我不能拒絕你。”

“我需要你。”她說,於是他再次傾身。

紮迦黎正在吻她。

真正的吻。

亞曆珊德拉從來冇想過他會這樣做,除非那是意外的小小啄擊,或是誤算了臉頰的位置。

但他現在很清醒,抱著她,居然有點害羞,不複從容。

她以前從未吻過任何人,但仍可以看出他在努力壓抑攻擊欲;即便他的頭不時傾斜,變換著角度攫取她的嘴。

他像獵豹一樣移動,壓在她身上,每一個吻都將她更深地融入骨髓。緩慢而強烈的交纏,讓她頭暈,他喉嚨深處裡發出的聲音,讓她骨頭酥軟。

她在親吻之間吞下的安靜破碎的聲音,但當紮迦黎的拇指撫摸她的下巴,歎息著銜住她的下唇時,一聲婉轉的呻吟滾進了他的嘴裡。

她想用雙臂摟住他,爬到他的腿上,讓他感受他的寶寶有多需要他,但她不想冒險,也不想打斷紮迦黎不急不徐的節奏。

過了一會兒,他向後退了一步,距離足以真正看著她,但他的雙手一動不動,抵在她的臉下。

她回望,靜靜地喘著氣,血液滾燙地湧動,**緊握,渴望著無論什麼進來都好。

“就這些了,好嗎?”他說傾身靠近說出這句話,就像他試圖證明一個觀點,但亞曆珊德拉真的隻是認為他會再次吻她。

“睜開你的眼睛,親愛的。我們不應該這樣做。”

“我以前從未吻過任何人,”她輕輕地說。

紮迦黎的目光暗下來,顏色變深,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然後又抬起來。

“我猜到了。”

“總是……感覺這麼好嗎?”

他用拇指撫摸她的嘴角:“……分人。”

“那就再來一次,”她吸了口氣,得寸進尺,雙手伸向他:“向我證明。”

紮迦黎在喉嚨深處發出挫敗的呻吟,但還是靠了過來,用舌頭撫摸著她的唇縫,一種濕潤的驚喜,誘使她張開嘴,雙手抓住他的後頸,當她感覺到他的舌頭真的在觸碰她的時,她熱得要融化,快要死了,不禁用力把他拉得更近,他弓起背,折起手臂支撐著。

她像一片葉子一樣掛在他身上顫抖,而他肌肉繃緊,就像在努力忍住什麼,於是她試圖反客為主,至少跟上紮迦黎的動作,但感覺太棒了,她所能做的就是接受它,雙腿分在他身體兩側,被更多的吻壓向後去。

兩人的胸膛彼此摩擦著,唇舌交纏得越發激烈,相濡的水聲越來越響,當亞曆珊德拉的犬齒意外刮傷他的唇角時,她感覺到紮迦黎呻吟聲的震動從相貼的胸腔擴散到她的全身——一個令人高興的意外,他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喜歡這個意外。

儘管這痛感似乎足以讓他再次擺脫迷亂。

他緩慢地、不情願地抽離,最後一口氣抵在吻腫的嘴唇上。

但他仍然用手臂穩定地摟著她,即使她半傾著身子,還沉浸在令人醺醉的吻中,整個人青澀、柔軟卻饑渴。

她不滿地大聲嗚咽,紮迦黎說:“不,亞曆珊德拉。我是認真的。”

她向後靠去看著他——腫脹的粉紅色嘴唇和擴張的瞳孔,很可愛。他的眼睛還在她的嘴上。她深吸了一口氣:“……你感覺好嗎?”

“感覺很好,”他向她保證,聲音小心翼翼地控製著。

她有點驚慌,以為自己走錯棋了,這不是他想要的。

但他仍然盯著她,仍然抱著她,她感到困惑和無措。

“對不起。”她想哭,撞向前親吻他的臉頰:“對不起,對不起。”紮迦黎把她拉進懷裡低哄:“我的錯。你冇有做錯任何事。我不應該——這是我的錯,寶貝。”這正是她最不想聽到的,但她仍然能感覺到紮迦黎舌頭的餘溫,內心的刺痛感就減輕了一些。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吸進洗衣劑和咖啡的溫暖氣味,問:“你生我氣了嗎?”

“我永遠不會對你生氣。”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上:“你在撒謊。”

紮迦黎親吻她的頭頂:“我冇生氣。我發誓。”

當她冷靜下來時,他仍抱著她,看起來不會再做任何親密的事了,她也冇想乞求更多,這已經是一個她從未想過會實現的自私願望了。

“讓我再待一會,”她對他說,手指顫抖著,害怕他會拒絕自己。

“當然,”紮迦黎一開口,她就被安撫了,內心安定下來。

他繼續說道:“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這句承諾她聽過無數次,但仍然是她最愛聽的話,冇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