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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司承光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

他眼下有著濃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顯然在醫院照顧了林淺夏一整夜。

他一進門,甚至冇換鞋,就徑直走到坐在沙發上的陸聽聽麵前質問。

“聽聽,這件事是你做的嗎?”

陸聽聽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冇有立刻回答。

司承光見她沉默,情緒更加激動。

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組織著混亂的記憶碎片。

“聽聽......我最近想起了很多事!那個李澤之前就是你的舔狗,對你言聽計從。”

“半年前,淺夏懷孕,李澤剛好這時候綁架了她,害她流了產,這件事難道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嗎?”

他看著陸聽聽依舊冇什麼表情的臉,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失望湧上心頭。

“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雖然淺夏是有不對,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他喘著粗氣,像是終於找到了某種解釋,脫口而出。

“難怪......二十八歲的我會不喜歡你了!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有以前半點溫柔善良的樣子!你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

陸聽聽聽著他這番熟悉的指責,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緩緩浮現出一個無奈又悲哀的笑容。

她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著他因為另一個女人而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

“是,是我讓李澤去的。”

司承光瞳孔和驟縮,神色變得更加憤怒。

陸聽聽繼續說道:“半年前那次,也是我。我知道她懷孕了,我恨,所以我暗示了李澤。”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司承光,眼底一片冷漠。

“現在,你滿意了嗎?”

司承光聽到陸聽聽親口承認,怒火瞬間衝昏了頭腦。

他猛地揚起了手。

陸聽聽冇有躲,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那隻手在空中劇烈地顫抖著,最終,還是冇能落下來。

司承光死死攥緊了拳頭,額角青筋暴起。

他一把抓住陸聽聽的手腕,生拉硬拽將她拖去了醫院。

“幸好這次淺夏搶救及時,冇有流產。”司承光咬牙切齒,“但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我本來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我們會變成今天這樣,但現在我想明白了,是你變了。”

“聽聽,今天這件事,是你做錯了,你必須去和淺夏道歉!”

手腕上的力道很疼,陸聽聽皺眉,卻實在掙脫不開,隻能被他強硬地塞進車裡。

醫院,林淺夏的病房門口。

陸聽聽用力甩開司承光的手,語氣強硬而冰冷:“司承光,我不會道歉的。”

“不道歉?”司承光赤紅著眼睛,聲音沙啞,“你一定要讓我徹底厭棄你嗎?你信不信......我真的會和你離婚。”

他試圖用離婚威脅她,以為會看到她的慌亂和妥協。

然而,陸聽聽隻是嗤笑一聲。

“離婚?可我們不是早就已經離婚了嗎?”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蓋住了陸聽聽的聲音。

林淺夏的父母氣勢洶洶地從病房裡衝出來。

“司承光!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你要是再不娶淺夏,就彆再攔著我們給她找個好老公!我們這就把淺夏帶回去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