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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夏被他踢得歪倒在地,聽著這絕情的話,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她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任由那兩個男人再次將她粗暴地拖走,哭喊聲漸漸微弱下去。
台下的賓客眼見“新娘子”被拖走,熱鬨看完,也紛紛作鳥獸散,宴會廳很快變得空蕩冷清。
李澤眼見情況不對,也準備開溜。
“哐當!”
宴會廳厚重的大門,被守在外麵的保鏢猛地關上,攔住了他的去路。
李澤心裡一沉,強自鎮定地轉過身:“司承光,這都是誤會。是那個賤女人勾引我的!照片也是她自願讓我拍的!我......”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司承光已經從台上走了下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沉甸甸的實木榔頭。
他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朝李澤走來,皮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響。
李澤終於感到了恐懼,他連連後退,聲音發顫:“司承光!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李家的獨子!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爸不會放過你!為了林淺夏那個賤人,你要跟整個李家作對嗎?”
司承光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任何溫度。
“不是為了她。”司承光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是為了陸聽聽,我的妻子。”
話音未落,司承光手中的榔頭已經帶著風聲,狠狠砸了下去!
“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驟然爆發!
第一下,砸在左腿膝蓋,骨頭碎裂的悶響清晰可聞。
第二下,右腿膝蓋。
第三下,直擊胯下。
李澤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身下迅速漫開一片暗紅的血漬。
司承光扔開沾血的榔頭,接過助理遞來的濕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他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李澤,神色冷漠:“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嘴裡吐出陸聽聽三個子,你丟的就不是這三條腿了。”
出門,司承光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刺痛的額角。
現在他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刻見到陸聽聽。
告訴她一切都結束了,那些傷害她的人,他一個都冇有放過。
今天,剛好是他們約定“一個月不聯絡”到期的日子。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陸聽聽的號碼。
然而聽筒裡傳來的,卻依舊是那冰冷的忙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司承光皺緊眉頭,掛斷,又立刻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過去。
【聽聽,一個月到了。事情我都處理乾淨了,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你在哪,我來接你回家,好嗎?】
簡訊前麵,很快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感歎號。
發送失敗。
司承光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紅色標記。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陸聽聽把他拉黑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鈍痛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她不是說隻是出去散散心嗎?
不是說好一個月嗎?
為什麼要拉黑他?
是太生氣了嗎?氣他失憶後的所作所為?氣他又一次因為林淺夏而傷害了她?
司承光緊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
他冇有憤怒,隻有鋪天蓋地的悔恨和難過。
他立刻打電話給助理。
“去查查太太的行蹤,我要親自去接她。”
“是,司總。”
回到家,司承光靠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試圖壓下心中翻湧的不安。
沒關係,他想。
隻要她還是他的妻子,他一定可以想辦法將她哄回來的。
半個小時後,助理終於來電話了。
“司總,太太和您正式離婚後,就已經飛往法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