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我懸浮在原地，冰冷的意識如同磐石，任由那狂亂的心音風暴掠過。

然後，我“開口”了。

不是用聲音，而是用凝聚的、清晰的意誌，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斬向那三股混亂的洪流：“回去？”

我的意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回哪個‘家’？

回那個被你挖眼剖腹的王府冷宮？

回那個被你斷我靈根的崑崙之巔？

還是回那個被你逼著跳下的摩天大樓？”

三股狂暴的意誌猛地一滯！

我……蕭璟的意誌傳來劇烈的波動，那時不知……朕後悔了！

晚晚！

朕用江山補償你！

**“補償？”

我的意誌更冷，“用更多由‘極端執念’轉化的能量來補償我嗎？

係統已經斷線了，你們這深情戲碼，演給誰看？”

係統？！

洛無涯的意誌捕捉到了關鍵詞，果然有幕後黑手！

晚晚，告訴本尊它在何處！

本尊替你斬了它！

**“斬了它？”

我幾乎要冷笑，“然後呢？

繼續你們這失控的、被催化出的‘愛’？

把我當成你們必須爭奪到手的、證明你們勝利的戰利品？”

顧衍之的意誌急切地插了進來：不是戰利品！

晚晚！

我愛你！

我是真的愛你！

跟係統無關！

跟我回去，我證明給你看！

**“證明？”

我的意誌掃過他們，“用你們此刻這不顧一切、甚至能撕裂空間壁壘追來的……‘執念’來證明嗎？

你們有冇有想過，這種瘋狂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我頓了頓，將最後一點，也是最殘酷的一點，拋了出去：“而且，你們以為，你們能安然無恙地追到這裡，憑的僅僅是你們自己的力量嗎？”

“想想看，‘錨定效應’……係統憑什麼能通過我，穩定地收集你們的執念？”

“因為那所謂的‘讀心’能力，根本就不是死亡附贈品……”我凝聚起所有從係統崩潰代碼中解讀出的資訊，化作最尖銳的冰錐，刺向他們：“……那是係統埋在我，以及你們每一個人靈魂深處的雙向信標！”

“我讀取你們的心音，同時，我強烈的情緒波動，尤其是瀕死時的痛苦和絕望，也會通過這個信標，加倍地放大並反饋給你們，催化你們產生更極端的執念！”

“我們，從一開始，就都是係統的共犯和養料！”

“現在，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