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係統真相：我不是廢，是太強了------------------------------------------，已經是下午。，破廟裡比昨晚亮堂了些。那尊殘破的佛像依舊慈眉善目地坐在那裡，彷彿看儘了人間百年滄桑。，靠著牆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係統，”他在心裡問，“現在能詳細說說，我這個凡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係統提示：當然可以。宿主想知道什麼？：“你說凡體是‘萬道之母，諸天本源’，這是什麼意思？”係統提示：通俗地說，諸天萬界所有體質，無論仙骨、聖體、神體，本質上都是從‘凡體’演化而來的。凡體是一切體質的源頭，也是一切體質的歸宿。所以宿主的能力‘凡化’，本質上是將任何體質‘打回原形’，還原成最初的狀態。：“也就是說，我這不是廢，而是太強了，強到彆人理解不了？”係統提示：可以這麼理解。在大多數修煉者眼中，靈根為零、經脈堵塞確實意味著無法修煉，所以他們稱宿主為‘廢體’。但他們不知道，宿主的身體並非‘無法修煉’，而是‘無法用常規方法修煉’。宿主體內冇有靈根，是因為凡體本身就是靈根；宿主體內經脈堵塞，是因為凡體的經脈自成體係，與常人不同。：“那我怎麼修煉？”係統提示：這正是係統接下來要說明的。宿主的修煉方式與常人完全不同。常人靠吸收天地靈氣修煉，宿主則需要吸收——體質。：“吸收體質？”係統提示：是的。當宿主使用凡化能力將他人體質‘降級’時，被降級的體質會分解成一種特殊能量，名為‘凡源’。凡源可被宿主吸收，用於提升修為、強化凡體、恢複凡力。簡單說，宿主廢掉的體質越多，自身就越強。。“這豈不是說，”他喃喃道，“那些所謂的‘天才’，在我眼裡都是移動的經驗包？”

係統提示：可以這麼理解。但請宿主注意，凡化能力並非冇有限製。主要有以下幾點限製——

第一， 凡力限製。每次使用凡化能力都會消耗凡力。宿主的凡力總量與修為掛鉤，目前為煉氣期一層（雖然宿主冇有靈根，但係統已為宿主開辟特殊修煉體係），凡力上限為100點。廢掉蕭天策消耗了30點凡力，目前剩餘70點。凡力耗儘後，宿主將無法使用凡化能力，並陷入虛弱狀態。

第二，

第三， 目標限製。目前凡化能力對聖體及以下體質有效，對神體及以上體質效果會減弱或失效。隨著宿主修為提升，可凡化的目標範圍會擴大。

第四，

第三，距離限製。凡化能力有效範圍與宿主修為相關。目前為三丈之內。超出這個距離，能力無效。

第五， 數量限製。宿主可同時凡化多個目標，但每增加一個目標，消耗的凡力會成倍增加。具體計算公式為：消耗凡力 = 基礎消耗 × 目標數量。基礎消耗視目標體質等級而定，凡體為0，靈體為1，寶體為5，聖體為30，神體為100 。

第六，

林凡聽得認真，默默記在心裡。

“那我現在的修為，”他問，“到底算什麼水平？”

係統提示：宿主目前的修煉體係爲‘凡道’，與常規修煉體係不同。為了方便宿主理解，係統已進行換算——宿主目前相當於煉氣期一層。但請注意，凡道的戰鬥力不能簡單用修為衡量。宿主的凡化能力在麵對體質型敵人時，有絕對剋製效果。

林凡點頭，又問：“那除了凡化，我還有彆的能力嗎？”

係統提示：有的。凡體能力共分三重——

第一重：凡化。目前已經解鎖，可將他人體質降級。

第二重：歸真。尚未解鎖。解鎖後可看透任何體質的本質、弱點、來曆，甚至能追溯體質主人的前世今生。

第三重：同化。尚未解鎖。解鎖後可暫時借用他人體質的能力，甚至能將多種體質融合，創造出全新的體質。

林凡聽得心潮澎湃。

“這三重能力，”他問，“怎麼解鎖？”

係統提示：通過吸收凡源提升修為，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後自動解鎖。具體解鎖條件如下——

歸真解鎖條件：築基期。

同化解鎖條件：金丹期。

林凡默默記下。

就在這時，破廟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凡抬頭，透過破敗的門板，看到外麵來了一群人。十個，穿著統一的青色服飾，胸口繡著一座山峰的圖案——天靈宗的標誌。

為首的是箇中年男子，國字臉，濃眉大眼，氣勢洶洶。他身後跟著九個年輕弟子，個個手持長劍，麵色不善。

“林凡！”中年男子大喝，“出來！”

林凡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找我有事？”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滿是不屑：“你就是那個廢物林凡？聽說你用了什麼邪術，廢了我天靈宗聖子的體質？”

林凡點頭：“是我。”

“承認就好！”中年男子冷笑，“我乃天靈宗執法長老，王鐵山。今日奉命前來，帶你回宗受審！識相的就乖乖跟我們走，免得吃苦頭！”

林凡：“憑什麼？”

王鐵山一愣：“憑什麼？你廢了我宗聖子，還問憑什麼？”

林凡：“他自己找死，怪我？”

“放肆！”王鐵山大怒，“一個煉氣期都冇有的廢物，也敢口出狂言！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一揮手，身後九個弟子齊齊上前，把林凡圍在中間。

林凡環顧四周，九個弟子，都是築基期以上。放在青雲城，這已經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你們確定要動手？”林凡問。

王鐵山冷笑：“怎麼，怕了？怕了就乖乖束手就擒！”

林凡搖頭：“我不是怕，我是想提醒你們——動手之前，最好想清楚後果。”

“後果？”王鐵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憑你這個廢物？給我拿下！”

九個弟子齊齊出手，抓向林凡。

林凡冇有躲，隻是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

下一秒——

九個弟子的動作齊齊僵住。

他們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崩塌。那種感覺和蕭天策描述的一樣——就像一座精心搭建的積木，被人從底部抽掉了一塊。

“怎麼回事！”

“我的築基修為！”

“我的靈體！我的靈體在崩潰！”

慘叫聲此起彼伏，九個弟子先後跪倒在地，手中的劍噹啷噹啷掉在地上。

他們體內的靈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築基期的修為像漏氣的皮球一樣暴跌，眨眼間就跌到了煉氣期，然後繼續跌——

煉氣後期。

煉氣中期。

煉氣前期。

然後，什麼都冇有了。

九個弟子，全部變成了普通人。

王鐵山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怎麼可能！”

林凡看著他，輕聲說：“我剛纔提醒過你們，動手之前想清楚後果。你們不聽。”

王鐵山渾身一顫，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想跑。

但林凡已經看向了他。

下一秒，王鐵山體內的“天靈寶體”開始崩塌。

“不！”他慘叫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胸口，彷彿想阻止什麼東西流失。但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的寶體、他的修為，正在以不可逆轉的速度消失。

築基大圓滿。

築基後期。

築基中期。

築基前期。

煉氣期。

凡人。

王鐵山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他修煉了五十年的寶體，五十年的修為，就這麼冇了。

“你……你是什麼妖怪……”他喃喃道，眼中滿是恐懼。

林凡走到他麵前，蹲下來，平視著他。

“我不是妖怪，”他說，“我隻是個廢物。”

王鐵山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林凡站起身，看向那九個癱倒在地的天靈宗弟子。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他說，“蕭天策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彆人。如果你們天靈宗還想來找我麻煩，我隨時奉陪。但下一次，就不是廢幾個人這麼簡單了。”

九個弟子麵麵相覷，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扶著王鐵山，狼狽而逃。

林凡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夕陽裡，轉身回到破廟。

他在佛像前坐下，忽然覺得有些累。不是身體上的累，是精神上的——凡力消耗得太多了。

係統提示：本次凡化消耗凡力：9個靈體各消耗5點，共45點；1個寶體消耗10點。總計消耗55點。加上之前消耗的30點，宿主目前凡力剩餘15點。建議宿主儘快恢複，避免陷入虛弱狀態。

林凡：“怎麼恢複快一點？”

係統提示：凡力可隨時間自動恢複，目前恢複速度為每小時1點。也可通過吞噬特殊體質加速恢複——比如宿主身邊這個佛像。

林凡一愣，轉頭看向身邊的佛像。

那尊殘破的佛像依舊慈眉善目地坐著，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佛像有什麼特殊的？”

係統提示：此佛像內部封存著一絲‘信仰之力’，屬於特殊能量體，可被凡體吸收轉化為凡力。建議宿主嘗試吸收。

林凡伸手按在佛像上。

下一刻，他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佛像中湧入體內。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像泡在溫水裡，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

係統提示：吸收成功，獲得凡力30點。宿主目前凡力45點。

林凡收回手，再看那佛像，發現佛像表麵的光澤暗淡了許多，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

“信仰之力是什麼？”他問。

係統提示：信仰之力是眾生對神佛的虔誠信念所化，屬於精神能量的一種。此破廟曾香火鼎盛，佛像吸收了數百年的信仰之力。但隨著香火斷絕，佛像中的信仰之力已所剩無幾。剛纔宿主吸收的是最後一絲。

林凡看著那尊佛像，忽然有些感慨。

“受了它幾百年的香火，結果最後便宜了我。”他喃喃道，“謝謝了，老佛。”

佛像依舊慈眉善目，彷彿在微笑。

林凡站起身，走到破廟門口，看向外麵。

夕陽西下，天邊染成一片金紅。遠處，青雲城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係統，”他忽然問，“你說我這麼做，對還是不對？”

係統提示：宿主指的是廢掉蕭天策和天靈宗眾人？

林凡點頭：“他們罪不至死。蕭天策也就是嘴賤了點，裝逼了點，冇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直接把他廢了，是不是太過了？”

係統提示：係統無法評判對錯。但係統可以告訴宿主一個事實——如果宿主冇有覺醒凡體，今天的退婚宴上，蕭天策會怎麼對宿主？

林凡沉默。

係統提示：根據原主記憶和當時場景模擬，蕭天策會當眾羞辱宿主，甚至可能動手打傷宿主。而滿堂賓客會拍手叫好，葉傾城會冷眼旁觀，葉南天會落井下石。宿主被趕出林府後，蕭天策不會就此罷休。他會派人跟蹤宿主，找一個冇人的地方，把宿主殺掉——以絕後患。

林凡眉頭皺起。

係統提示：因為宿主的存在，對蕭天策是一種威脅。不是實力上的威脅，是名聲上的威脅。葉傾城曾經是宿主的未婚妻，這件事遲早會傳出去。蕭天策要的是完美的名聲，不能有任何汙點。所以，宿主必須死。

林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這麼說，我還做對了？”

係統提示：係統無法評判對錯。但係統可以告訴宿主——在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是唯一的規則。宿主不強，就會被人踩；宿主強了，才能保護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至於對錯，那是強者纔有資格談論的東西。

林凡點頭：“我明白了。”

他轉身回到佛像前，盤膝坐下。

“既然這樣，”他說，“那就繼續變強吧。強到冇人敢踩我，強到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他閉上眼睛，開始感受體內的凡力。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力量，不像靈力那樣洶湧澎湃，也不像真氣那樣綿綿不絕。它更像是……一種存在本身。就像空氣、就像陽光、就像時間——無處不在，卻又難以捉摸。

係統提示：宿主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提升修為。修為越高，凡力上限越高，能力範圍越廣，可凡化的目標等級也越高。建議宿主儘快尋找下一個‘目標’，吸收凡源。

林凡：“你有什麼建議？”

係統提示：根據係統掃描，青雲城內有大量‘目標’。各大家族、宗門分舵、散修組織，都有不少特殊體質者。但宿主目前凡力隻有45點，不宜同時麵對太多敵人。建議從單個目標開始，逐步積累。

林凡想了想：“林家怎麼樣？”

係統提示：林家目前有特殊體質者17人，其中寶體2人，靈體15人。但林家有護族大陣，且距離宿主較遠，貿然前往風險較大。係統建議宿主先處理近處的目標——比如，正在朝這邊走來的那三個。

林凡一愣，抬頭看向破廟外。

暮色中，三個身影正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