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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最後陳述後，我的目光掃過受害人席。

我清楚地看到，李小雅臉上的脆弱麵具徹底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猙獰的絕望。

她明白了，她精心構築的謊言堡壘正在我一句句的證詞下土崩瓦解，她即將失去一切，並淪為千夫所指。

而將她最終推入瘋狂深淵的，是證人席上那個男人——張揚，她最愛的男人。

下一秒，她如我所料地爆發了。

她猛地從座位上彈起。

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難過，李小雅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她哆嗦著，手指向張揚，尖利的聲音劃破了法庭的肅靜：

「騙子！懦夫！」

她的眼淚決堤而出，不再是精心表演的脆弱。

「你當時怎麼對我說的？你說隻要我按你說的做，一切都會好的！你說你會永遠保護我！」

「保護我！你就是這麼保護我的？在你眼裡，我從來就隻是個玩物，對不對？」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要與世界同歸於儘的瘋狂，拋出了那顆最致命的炸彈：

「從我十三歲那年！你第一次在舞蹈房把我騙進更衣室的時候起，就是了！對不對？！」

「十三歲！」

這個詞像一顆炸彈，在剛剛平息的法庭裡再次引爆！

控方律師和法官試圖出聲製止，但她已經完全失控，徹底豁出去了。

「舉報！我要舉報他！張揚！你強姦我！那時候我才十三歲！你怕不怕？！你跑不掉了！要死一起死！」

法警迅速上前試圖控製局麵。

另一邊，張揚麵如死灰，徹底癱軟在證人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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