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蕭景山深諳人心,很難上鉤,我每天在神秘門裡跟蹤偷看,發現他對盈盈有了**,那是一個獵人纔有的眼神。於是,我扮成獵物,我深入瞭解盈盈後,扮成了盈盈,噴她喜歡的香水,展示盈盈身為女大學生的清純和氣質,還有年輕女孩的活潑好動,以及對虐待有著朦朧的憧憬,還有對他這個成熟男人纔有的愛慕和臣服。”
果然,最頂級的獵人,往往以獵物方式出現。
“在3月20日晚上,他上鉤了!”陳萍的眼裡是勝利的微笑,“你們找到了他的保溫杯,我在他的保溫杯裡下了γ-羥基丁酸,我深知以我的體能打不贏他,我得做好萬全的準備。但是,在離開海聖會所時,還是出了狀況……”
“蕭景山太小心了,他察覺出喝的東西有問題,於是不肯去找他的賓利車,還要逃跑求救,我一眼就認出了徐銳的豐田車,將他推了進去,把車開走,直接去了康同山腳下的白色木屋。”
李詢趕忙道:“你不是提前計劃好用徐銳的豐田車,隻是臨時起意,但他的車鎖了,你怎麼能開?”
陳萍看著他:“在白色小屋裡,有我拆下的零配件,其中就有豐田車鎖,我自認為開鎖換鎖還是小菜一碟。”
李詢:“……”
“在白色小屋裡,蕭景山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殺她?我也拉下了麵具,他看到的是一個瘦到脫相頭髮稀疏的醜女人,我說了三個字:辛滿滿,當然,我也受過祁瑩醫生的照顧,我病重暈倒時,祁醫生搶救過我……”
“我在蕭景山能清楚感知疼痛的情況下,捅了他二十二刀,也割了他害女人的器官,用福爾馬林泡著,留做給顧凱一個大大的驚喜。蕭景山死後,我本來是將丟到化糞池,但我打不開,於是埋在了爛尾樓裡。”
“至於徐銳,他是個不會用腦子的變態,對親妹妹和她閨蜜也下手,家暴他的妻子鄭月,打得她流產幾次,那個個子瘦小卻心裡有愛的女人,我見過她在街邊當義工。徐銳參與折磨滿滿,他該死!他傷害鄭月,該死!”
“至於殺他,我扮作代駕,開著他的車去白色小屋,到達地點,他酒醉後,睡得正香,我叫醒了他,然後一刀割喉,血濺得滿車都是……然後我騎著小屋裡那輛越野摩托車,上山埋屍,在我還冇有來得及解決掉顧凱時,一場大雨,屍體暴露了。”
“陳萍,你殺了蕭景山和徐銳二人,一定有人幫你的忙,否則以你生病的身體,很難做到一個人殺兩個壯年人,並且處理完屍體。”陸司宴犀利的眼神盯著她。
陳萍戴著手銬的手輕輕的握拳,眼神也有了幾分緊張,“陸隊長覺得,我還有幫手?您是聞名天下的神探,我自認為精心設計的複仇之局,已經被您看透。至於您說到的幫手,確實有一個,但它冇有犯罪,它都是受我的命令,所以,罪都是我的一個人犯下的。”
李詢沉聲道:“你以為你包庇得了崔楓嗎?”
陳萍非常驚訝的看著李詢,“李警官,您說的崔楓是海聖會所的那個神秘門門主嗎?”
“正是。”李詢點頭。
“我是犯了殺人罪,我不為自己辯解,我也不為彆人辯解,可以讓證據說話。”陳萍非常理智。
參與審訊的人:“……”
這意思就是說,你們要是有她和崔楓勾結的證據,儘管拿出來說。
如果冇有,從她這兒得不到任何資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