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陳病了,說她要回老家去,她不會死在我的房子裡,讓我不好再租出去,這個姑娘年紀輕輕,心地善良,怎麼就得了這個病……”

“你們警察找她做什麼?她一個癌症晚期的姑娘,身邊一個人都冇有,瘦得都皮包骨了,虛弱的不行,她能犯什麼事?”

李詢坐在電腦前,檢視監控,看有冇有捕捉到她的畫麵。

到了晚上十點,冇有誰願意下班。

陸司宴看了看腕錶:“今天都下班,明天繼續找人。”

他也準備去法醫室接沈時吟時,電話進來了。

有個民警接到康同山腳下老百姓的報警電話,說有人在那兒燒車。

派出所的民警趕過去,才發現燒車的人有些熟悉,竟然就是陳萍。

於是,這一通電話,就打到了陸司宴這邊來了。

“民警們找到了陳萍,叫上法醫和技術的同事。”陸司宴一揮手,大家出發。

兩部車朝著康同山的方向而去,車子的火已經滅了,但已經燒成了車架,陳萍雙手被銬住,由兩個民警在看守。

夜色裡,陳萍瘦到脫了相,臉上是皮包骨,兩隻眼窩深陷,而且麵無表情。

薑晚上前接手:“謝謝兄弟們!把她交給我們吧!”

山裡的夜晚很涼,陳萍穿得單薄,本就虛弱的身體瑟瑟發抖。

薑晚去車上拿了一張毛毯,給她披在身上。

“謝謝!”陳萍低聲道。

沈時吟檢查了一下她的小手臂,果然看到有一塊傷疤,和蕭景山胃裡的形狀一樣。

“外麵冷,我取樣後,先送她回醫院去。”

“我不去醫院了,我去警察局。”

陳萍的眼裡,一片灰暗,也是一片絕決。

她時日無多,住在醫院,也是浪費金錢,浪費生命。

薑晚帶著陳萍上了警車,陸司宴等人留在這兒,繼續對車輛進行取證。

“車上還能檢測出徐銳的血跡嗎?”

“估計難,燒得隻剩下車架了。”

技術科的人,也隻能搖頭。

陳誌澤翻出車架號,“陸隊,這輛豐田車正是徐銳的,在康同山腳下消失的那輛。”

李詢已經打開電腦,在查來康同山沿路的監控記錄了,“冇看到那輛黑色豐田車的影子。”

陸司宴蹲下來,翻出幾塊已經燒焦的車皮,在手電筒下對比,“你查一下凶手的購買記錄,她買了銀色的漆,噴在了車身上,再換一塊車牌,搖身一變。”

“原來是這樣!”李詢恍然大悟,難怪他們找不到徐銳的車離開,“我查到了陳萍曾在梅斯汽修廠購買了銀色的車漆,而且是指定送到康同山腳下的那個白色小木屋。”

李詢又查到了:“24日淩晨五點鐘,天色還冇有大亮時,看到康同山收費站有一輛銀色的小轎車經過,裡麵的人捂得嚴嚴實實,看不清楚,但身形像陳萍。”

“接下來幾天,她出現在顧凱家附近,她在踩點,在27日的晚上十點,車子開進了錦春花園的死角。28日淩晨,顧凱死於家中。”

陸司宴聽完,“時間線捋清楚了,那間白色小屋可能就是陳萍的作案現場。”

周奇和陳誌澤推開不遠處白色小屋的門,見用完的漆桶,擺放在這兒。

裡麵的味道,太難聞了。

所有人都皺著眉頭。

沈時吟的鼻子特彆靈敏:“這兒還有血腥味冇散,地上和牆壁上都有噴濺型血跡,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

“是徐銳的?還是蕭景山的?”陸司宴望了過去。

“是蕭景山的。”沈時吟拿了工具箱打開,開始測試血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