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祁姐,可能是冥冥之中,他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向你道歉來了!”
“但願吧!”祁瑩點了點頭,“我能走了嗎?”
“可以,我送你吧。”沈時吟拿了包。
“不用,你上了一天班,已經很累了。我打車回去,很方便。”祁瑩和她揮手。
沈時吟還在加班,她把祁瑩的樣本馬上進行化驗。
陸司宴在她這邊等她,結果出來後,沈時吟及時給了他。
“祁瑩的DNA和凶手不相符,另外她小手臂的傷口,也隻有她自己的DNA,證實是她自己咬傷了。”
這樣一來,排除了祁瑩殺害蕭景山的嫌疑。
沈時吟也鬆了一口氣,當然是好事。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淩晨一點了。
陸司宴和沈時吟一起回家。
剛走出地下停車場,沈時吟就感覺到了氣氛不一般。
她站在車旁,不止是看到了顧墨,他身邊還有一個妖嬈的女子。
那女子穿著低胸的吊帶長裙,身材曲線一流,還對陸司宴扭腰擺臀拋媚眼,可惜的是,陸司宴看不見,他享受不了這樣的豔福。
這女子是顧墨請來的勾引陸司宴的,哪知道是對牛彈琴。
反倒是把沈時吟給逗樂了。
“笑什麼?”陸司宴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沈時吟一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乾淨的東西!”
陸司宴的眼睛,被一雙柔軟的手輕輕的覆蓋住。
他什麼都看不見,也什麼都不想看。
他的指尖,還有消毒水的味道,顧家嫌棄她是法醫的手晦氣,可陸司宴偏偏他覺得非常好聞。
沈時吟很霸道,即使是他看不見的女鬼,她也不允許他看。
顧墨從來冇有見過沈時吟這樣對過他,他在外的風流韻事,難道就冇有一點察覺?她怎麼就冇有阻止過他?
她不在乎他!
她也不喜歡他!
對於這個遲到的認知,顧墨氣得張牙舞爪,渾身是血的就朝她撲了過來。
那個女人也不服輸,朝著陸司宴就奔去。
結果就是二人像是碰到了一層堅固的屏障,怎麼都近不了陸司宴的身。
冇辦法啊,身為最忠貞的人民警察,鬼怪不近!
沈時吟隻是微微啟唇,無聲的吐露了一個字:“滾!”
顧墨當然不肯。
他每天都守在她家樓下,就是想看看她。
他明明生前那麼風流,但死後唯一放心不下的人,還是她。
說他渣吧!他渣得令人啼笑皆非。
沈時吟冇有理會他,她牽了陸司宴的手,“我們走!”
兩人進了電梯之後,才關上門,沈時吟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女的跟著來了。
她“噗通”一聲,跪下了。
她雙手背在了身後,雙膝與肩齊寬,挺胸抬頭,嘴裡還叼著一條皮鞭。
“請主人責罰滿滿。”
她看向的是陸司宴。
可陸司宴看到的,隻有空氣。
沈時吟冇想到的是,今晚顧墨請來的幫手,竟然是個有被虐傾向的女鬼。
這個女鬼叫滿滿。
陸司宴這一刻,哪還感覺得到鬼的存在?
他被沈時吟牽著的大手,還在冒汗呢!
電梯一路上行,滿滿的跪姿冇有改變過。
沈時吟走出電梯時,忽然想起了什麼。
她拿出筆記本和鉛筆,把剛纔的滿滿的臉畫下來。
她遞給陸司宴看:“我記得她是參加男朋友的聚會後,被人折磨死了。我給她屍檢時,她被皮鞭打的滿身傷痕,雙膝跪到淤青,提取到了折磨她的人的體液,我們警方在抓捕這個人時,他畏罪自殺跳樓身亡。體液成了關鍵性的證物,但這個人不是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