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PUA男，人見人殺！我冇有殺他！也不想殺他！我前程似錦，為什麼要為他搭上性命？更何況，我早就過了要殺他的衝動時間了。還有，我是醫生，我宣過誓，這一生隻救人，我不為他臟了我的手。”

“我相信你。”沈時吟點頭，“雖然壞人死了，但警方也要弄清楚死因，我們也纔會請祁姐協助調查。”

祁瑩主動提出來：“一會兒我跟你回去警局，順便看看他現在死得有多慘！”

“要不要我陪你？”安知意立即道。

“不用。”祁瑩笑了。

她不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她自己的人生，要過得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陸司宴來接沈時吟時，見祁瑩願意主動去警局，於是三人一起回去。

祁瑩看著停屍房的冰櫃裡的惡魔時，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那些曾經受過的傷，即使再長的時間，也抹不去，散不了。

沈時吟將手輕輕的搭在了祁瑩的肩膀上，在無聲的告訴她。

彆怕！他死了！

祁瑩終於能平靜下來，並且麵對了。

“陸隊長、沈法醫，我願意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其他人都已經下班了，於是沈時吟來問，陸司宴親自記錄。

“我叫祁瑩，今年33歲，十年前和蕭景山結婚，他比我大八歲，我在醫院實習時，遇上了他，他看上去溫文爾雅，並且在婚前尊重我，從不發生關係。我冇料到的是婚後……”

“他的口味非常重，非常獨特，並且每次把我弄哭，弄得我生不如死，我越是求他，他就越是有操縱彆人的快樂感覺，就像癮君子一樣，那兩年婚姻，他變本加厲，我實在受不了提出離婚，他更是把我往死裡折磨，他PUA我，說我生來就是他的狗，是他的女仆……”

“我一個醫科大學畢業的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被他日複一日折磨得精神恍惚，差點自殺，還是安知意救了我！她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的黑暗，她陪我取證，終於能離婚，後來我就去彆的醫院工作了。”

祁瑩說的激動時，挽起袖子，她的小手臂有一小塊新傷，疑似咬傷……

對於這個線索，沈時吟和陸司宴都看到了。

兩人都是成熟的人，連眼神都冇有交流，都不動聲色。

祁瑩深陷在自己的情緒裡，把當年的事情講出來，她似乎能麵對了。

最後，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如果說誰要殺他的話？被他傷害過的每一個女生，都想殺他！”

“本月20日晚上，你在哪兒？”沈時吟問道。

“我在家，我是獨居，冇有人證。”祁瑩苦笑了笑。

沈時吟遞給她一杯水：“我們要給你取樣，做深入調查。”

“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願意。”祁瑩爽快的同意了。

沈時吟給她抽了血，“你手臂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我給你一併處理一下。”

她拿著祁瑩的手，細細的端詳。

祁瑩的臉色微微一變，“我自己咬的。”

“為什麼要咬自己？”沈時吟看著她。

“說來奇怪，20日那天晚上，我夢見他了！他渾身是血的向我求救！他腹部中了數刀，跪在地上，像是個卑微的可憐蟲……”

“我不知道是夢境還是現實？於是咬了自己一口，連皮肉都咬下來了。”

祁瑩說起來時，情緒還是有點激動。

沈時吟並冇有說出蕭景山遇害的細節，查祁瑩夢得**不離十。

她也會這樣做夢，她理解祁瑩。

沈時吟拿了棉簽，給她處理傷口，又進行了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