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許婭的聲音很輕。

她穿著粉色的護士服,年輕漂亮猶如枝頭春天的鮮花,但臉色是藏不住的恐懼。

陸司宴是什麼樣的火眼金睛,自然看得出來。

他儘量讓自己溫和一點,“許婭護士,精神科張主任推薦我們過來問你幾個問題,你想回答就回答,不回答也冇有關係。”

“陸隊長請問。”許婭點頭。

陸司宴的雙眼隱去了鋒芒,也讓人不敢再看。

“你和蕭景山是什麼關係?”

“……同事。”

“冇有建立男女朋友關係嗎?”

“……冇有。”

許婭緊張的十指緊握,手指捏得發白。

“你認為蕭景山在生活中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我不瞭解他……”

許婭快哭了,她整個人都在控製不住的顫抖。

她低著頭,似乎想起了一個高大的黑影拿起鞭子打在她身上,覺得特彆恐怖。

“行了,陸司宴!”安知意讓他不要再問,“我來答吧,蕭景山白天是穿著醫生服的精神科醫生,為女人們排憂解難,晚上是揮著鞭子的惡魔,專挑不諳世事的一張白紙的小姑娘下手!”

許婭從沙發上滾下來,她蹲在了地上,捂著耳朵不想聽,閉著眼睛不想看。

可是,腦海裡總是被鞭子打的陰影。

安知意上前抱住不斷顫抖的她,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小婭,你是安全的,彆怕!”

她又對陸司宴道:“你們走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

“好!謝謝!”陸司宴大步離開。

李詢也緊緊跟上,“陸隊,照安醫生的說法,蕭景山也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他和徐銳的共同點出來了!現在能不能併案調查?”

“證據還不夠。”陸司宴停下腳步,“你查一下3月20日前後,許婭的動向。”

“是!”李詢留在了醫院。

陸司宴回去了警局,他車才停穩,薑晚已經跑了過來。

“陸隊,祁瑩說她和蕭景山冇有任何關係,她不會來警局的。”

“她也許也是受害者之一。”陸司宴歎了一聲,“你約她在外麵見個麵。”

“是!”薑晚立即去辦。

陸司宴去了一趟法醫室。

他站在門邊,看著沈時吟一身白衣,身姿纖細,正認真的化驗。

她專注的模樣,和平時嬌氣懶散的她,完全不同。

他冇有打擾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也是一種忙碌之餘難得的享受。

“站在那兒乾嘛?來幫我記錄數據。”沈時吟使喚起他來,得心應手。

而陸司宴也甘之如飴。

“蕭景山的應該是仇殺,而且凶手對他的仇恨很大……”

沈時吟還冇有說完,陸司宴也已經看到了。

蕭景山有一部分身體被割掉了,一如古代的太監一樣。

而且斷口參差不齊,割了數刀,可想而知,蕭景山生前承受過很大的痛苦。

“在現場冇有找到被割掉的器官。”陸司宴道,“我們在醫院找到了一位受害者,蕭景山看上去溫文爾雅,其實是個掌控欲極強而且有虐待狂的男人。”

沈時吟聽後,點了點頭:“凶手的報複,邏輯也就通了。”

“另外,蕭景山的血液裡檢出了γ-羥基丁酸。”陸司宴看著數據,“在上一個案子裡,凶手梅斯給被害者淩薇也加入了這個藥。”

沈時吟點頭:“梅斯是26日已經被炸死,但蕭景山的死亡時間是20號,是不是梅斯作案還要查?但這種藥物在犯罪裡比較常見,凶手不想看到被害者反抗,或者是凶手的體型、力量不如被害者,就會使用γ-羥基丁酸這種藥物,正規藥房冇有賣,但黑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