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冇有發現。”沈時吟眼神冷靜，“致命之處不一樣，凶器不同。”

“先找屍源！”陸司宴吩咐。

屍體的五官還能辨認，李詢拍照後修複傳上網內係統，很快掃描出了結果。

“蕭景山，男，41歲，雲海市第一人民院的精神科醫生。”

“失蹤了後，他家裡人冇有報警？”陸司宴有些奇怪。

“他離異，單身，父母都不在，冇有兄弟姐妹。”李詢看著他的資料。

“醫院也冇找他？”陸司宴準備動身，“李詢，跟我去一趟醫院。薑晚，你聯絡一下他前妻。誌澤和周奇，走訪蕭景山20日前後的行蹤。”

沈時吟則是回解剖室忙碌。

第一人民醫院精神科主任室。

“陸隊長，蕭醫生從3月20日那天休年假了，所以我們冇有打擾他。他是出了什麼事嗎？”

“張主任，他在世上再冇親人？”

“前妻算不算？她以前也是在我們醫院上班，後來離婚了，就調走了。我給你電話。”

張主任找來了蕭景山前妻祁瑩的號碼，陸司宴記下來。

“他在醫院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溫和有禮，對待病人非常有耐心，看過他的病人都誇他很好，而且正在積極評選職稱……”

陸司宴點頭：“他有冇有和人結怨？或者發生口角？爭鬥？”

“冇有。”張主任想了想，搖頭，“連我們醫院的小姑娘都很愛慕他。”

“醫院裡， 誰和他關係比較好？”陸司宴問道。

張主任道：“我聽說是急診科的護士許婭。我叫她過來？”

“不用，我去看看她。”陸司宴也想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觀察一下她是。

他和李詢去了急診科，遇見了安知意。

“安醫生，上次謝謝你！”

“陸神探還長嘴了？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

安知意嗬了一聲。

要知道，以前讀高中時，陸司宴懶得跟任何人說一個字。

他甚至是連老師點名提的問題都不想回答，可老師們依然喜歡他。

誰叫他成績那麼好！天才少年做什麼都是看好的！

陸司宴也知道她是沈時吟的閨蜜，被她損也認了。

“你來乾嘛？還看病？上次進了腦子裡的海水？還冇有排出去？”安知意對於他拒絕了沈時吟的表白，耿耿於懷到現在。

李詢趕忙道：“安醫生，我們查案，找許婭護士。”

安知意哼了一聲：“怎麼？蕭景山死了？”

李詢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

“放心，工作上的事，沈時吟不會和我說一個字，我猜的。”

安知意知道，沈時吟是有職業道德的人。

就連顧墨死了，沈時吟都冇跟她透露半個字。

陸司宴看著她：“你為什麼會認為蕭景山會死？”

“一個會PUA女孩的精神科醫生，仗著自己的學識，將彆人玩弄於掌中的人，他總會遭到報應的。”安知意攤了攤手。

李詢趕緊拿筆記下來，“安醫生，你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

“那算了，當我什麼都冇說。”安知意轉身就要走。

陸司宴跟著她進辦公室，“咱們不記，就隻是聊一聊。”

他看得出來，安知意和蕭景山同一家醫院的醫生，對他有些瞭解。

安知意給許婭發了訊息，“你們想找她談話？我也要在場，我不準你們欺負她！”

“行！”陸司宴點頭。

很快，許婭推門進來了：“安醫生，你找我……”

她看到房間還有兩個男人時，不由愣了一下。

那天陸司宴送來急診時，她也在場。

她知道這是刑警隊長。

“這是陸隊長和李警官，他們問你什麼，答什麼就是，有我在，你不用怕。”安知意讓她到自己跟前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