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藥

如果你能夠在一種莫名好奇心的驅使下,在午餐時間,推開北樓消防通道的門。你大概率能看到正在進行著的一幕:

穿著湖藍色襯衣的女人光著屁股,被同樣隻穿湖藍色襯衣的男人,勾著她一條裹著黑色蕾絲邊的大腿,摁在牆上,雪白的**晃盪著,**地操乾著。

她踩著黑色高跟鞋,踮著瘦長的腳努力夠著男人的**,細長的腿顫抖著,被男人咬著舌頭,搖搖欲墜。

男人壞笑著,手指不停地撥弄著女人前麵淌著水的花核,而女人的後庭裡還塞著一根正在高頻率搖動的矽膠**。

操不夠,女人被男人摟著提起來,她張著嘴呻吟著,男人低頭吃著她的**,弓著腿操她,騷叫聲越來越大。

“**,叫這麼大聲,是想勾引誰過來跟我一起操你…”說著,男人重重頂著她的宮口,修長的手指粗暴地插進她嘴裡,纏著她的舌頭,堵上。

不一會兒,女人的腰腹瘋狂痙攣著,但男人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道水漬從女人的腿心噴出來。

男人得意地繼續揉著女人的濕漉漉的**,弓腰瘋狂加速,終於沉沉地喘息,猛地將**拔出來,噴在地上。

屁股後的矽膠**還在不知疲倦地抽動著,女人搖擺著腰肢,饑渴地舔過男人爆起青筋的手臂,一根根嗦著男人的手指,蹲下來,嬌媚地咬上男人剛射過的**。

柔嫩的小舌把精液一點點舔在嘴裡,**在女人的喉嚨裡再次脹滿,就要捅到嗓子底。

男人卻推開她的頭,俯下身,笑著掐起女人的雙頰,“**,彆急,晚上有大把時間…好好操你。”

他抬起腳,探到女人光溜溜的腿下,黑色的漆皮鞋麵來回磨著她發著騷的**。

女人閉起眼睛,睫毛微顫,籠罩在男人的身影下,癡醉地呻吟著,身子泛軟,被男人攔腰摟起,像把尿一樣雙臂分彆勾過她還在顫抖的長腿,擁綿軟的她在胸口,蕩在他的腰間。

手指穿過腿下,撩撥著她濕透了的花心,“**,想再噴一次麼?”蠱惑地咬她耳朵,攥住她的**,掐了一把。

腿心劇烈地抖動著,女人朝後拉伸腰腹窩在男人脖領處,發騷地吃著手指,迷濛的眼睛忽閃著,“老公,求求你…”老公兩個字剛說出口,男人把著女人的大腿抱到陽光下,女人和男人浪蕩交纏的側身剪影投在牆上。

“看著…”男人冷聲道,肩膀回扣示意著女人,女人的手臂攀上男人的脖子,滿臉是熟透的紅,挺著**湊在他嘴邊纏著他的舌頭。

男人的手指則快速揉搓著女人剛泄過仍慾求不滿的花核,她同時感受著後庭裡持續的刺激,冇一會兒,剪影上,一道水柱噴出來,女人側頭盯著牆看,被自己的騷樣羞紅了**,抽搐著腿心更加淫蕩地騷叫著,泄了一地,軟在男人懷裡。

男人單臂摟過女人,輕拍她的屁股,她還在微顫的腳點在地上,條件反射地塌下腰。

男人把後庭的假**拔了出來,拽掉保險套,摸著女人的騷逼,不捨地又插進去玩了一會兒,抽手,壞笑著將假**塞入她滑嫩仍在抽搐的花徑。

女人受不住,緊縮著下體,癱在男人手臂裡,被男人攥著後頸提起來,隔衣服掐著**,深吻著。

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適應了,她重新調整呼吸,被男人整理好裙襬襯衣,披上寬大的西服外套,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

對於陳司言來說,上班時間被矽膠**持續地操著,可以幫她消耗掉多餘的**,久而久之,她就不再需要那麼多人一起。

這是兩個人共同製定的新遊戲規則,還在認真地執行中,到目前為止,頗有成效。

辦公室裡,他跟她依舊是不熟的同事,幾乎冇有交集,不會交談甚至冇有多餘的眼神接觸。

冇人知道看起來這麼不熟的陳司言在無人問津的北樓樓道裡跟他做過多少次:多少次被他摁在牆上,口到兩腿發軟,泄了他滿嘴;多少次被操到發瘋,含著眼淚叫他老公;又有多少次眼含春水,饑渴地跪在他跨下搖著屁股,吃著他的**,然後吞下噴射滿嘴的精液。

他的目光隻會非常偶爾地落在她身上,彷彿透過她古板的西裝外套,能清晰地看到:此時此刻,有一根機械的大**正在代替他,猛烈地操著她的騷逼。

他的褲子也會隨之不自覺地隆起。

陳司言的春藥或許可以是很多人,哪怕隻是一根假**。

但季昶的春藥卻隻有一個,必須是陳司言。

於是,隻要她男朋友出差或者加班工作,兩個人就躲在季昶的獨棟裡整晚操乾著。

睡覺的時候,他擁著軟糯的她,甚至可以把**放進她的**裡含著,早上睡起來,方便他在第一時間感受著晨勃,然後操進去。

操著陳司言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季昶都快忘記了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多久,直到驚覺屋子裡出現成箱的避孕套。

他是想去結紮來著,但就算結紮似乎也還是有概率。那就意味著他還是不能肆無忌憚地射進去,也就是,還是需要避孕套。

去問陳司言的意見麼?但他們倆又不是情侶,他結紮不結紮關她什麼事。

可,如果陳司言讓他去結紮,他一定二話不說就去醫院預約。

避孕套越用越多,結紮這件事情,對他和她來說,亟待成為一項新的遊戲契約。

然而這項契約達成的關鍵,也意味著陳司言想要真正長期地,隻跟他一個人。

就看誰先說破,誰低頭。

季昶覺得,陳司言是不會先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