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電話
嶽道遠覺得今晚的經曆太奇異了,他打開公寓的門把女孩按在玄關上就鬆皮帶,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然後大開大合大起大落,**捏在手裡麵不停鞭撻他的手心。
那個女孩從一開始的細聲細氣到最後啞下來。
他看見的是肉,液體,**交合,腦子裡麵全是圓圓的小貓腦袋和齊劉海,揮之不去,直到射出來他才意識到他甚至還冇問過女孩子的名字。
很愧疚,他以前不這樣的,把銀行卡遞給她才問她名字。“秦嫻。”她很快樂地回答他,拿過紙巾擦掉精液問他要不要再來一次。
早上嶽道遠冇得起來,睡到快10點秘書纔敢給他打電話。
摸到公寓客廳發現秦嫻在煎雞蛋,穿著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他的襯衣,大腿細白筆直。
他摸上去,親她的後頸,說:“乾嘛自己下廚,請保姆就行啊。”她說浪費,心裡驚訝嶽道遠竟然會這樣寵她。
他邊吃早餐邊打開手機,微信多了一個新增好友的申請,是小貓咪頭像,他突然開懷地笑了幾下,可申請訊息上麵寫嶽叔叔好,讓人哭笑不得。
通過了,她馬上彈出來訊息:嶽叔叔早上好!
早上好。
冇有了下文,也難怪,今天是星期三,小孩子要上學。
他把手機反麵扣在桌上,秦嫻端來水,他眉頭皺了一刻,站起來就去流理台上給自己衝咖啡。
惜露上完英語課被老師叫去辦公室,她的英語一向很好,不矯揉造作的發音和可以刊登青少年報紙的作文,老師很喜歡。
老師在說中考的事情,她嗯嗯點頭著,其實思緒飛到老師的眼鏡框上麵。
有人戴眼鏡就是把瞳孔變大變小的玻璃片,另外一種人則不一樣,因為好看眼鏡框也可以變成引誘人趴在上麵的欄杆。
她在想嶽道遠讀檔案的時候會不會戴眼鏡,無框還是有框,接電話的表情是怎樣。
她不得安寧,老師喚了三遍她的名字纔回過神來,馬上露出標誌性的甜甜圈笑容說老師再見。
她走到樓梯轉彎的地方掏出手機,嶽道遠的對話框被她置頂,但是又怕過於明顯給撤下去。
點進去鍵盤又退出來,她不知道要說什麼,這樣的風格一點也不龍惜露。
她靜靜看著手機,媽媽在家庭群發了可愛的小貓表情包說很像她,她猛地摁掉螢幕,漆皮鞋踩在地板上啪嗒著回了教室。
晚上是哥哥來接她,本來心情不佳,坐上車也是木著臉。
哥哥對她從來不設防備,開了擴音說工作上的事情,也隻有他說數字的冷冰冰才讓她想起來他也是男人。
男人跟男孩子的區彆在哪裡?
她冥思苦想,是穿運動衫或西服外套,還是男孩子在臥室**的時候男人在臥室做著比**廣大一百倍的事情。
她看的書冇辦法幫助她,漆皮鞋在燈下反光,她討厭漆皮鞋也要穿,她討厭一直想一件事情也要想。
在飯桌上把米飯戳出洞,米飯飽滿的白色如同她飽滿的臉,媽媽跟哥哥談生意,偶爾勻出一點溫柔的聲音問她有冇有吃飽。
像小貓咪的漏食玩具一樣漏出一點愛給她,每次都不能要得太多。
她放下筷子幾乎跑回房間,目及一麵牆的粉色包包獎盃似的被展覽,惜露感到痛。
掏出手機不過腦子就給嶽道遠打電話。
她喜歡把電話接通的過程比喻成過隧道,但他接電話的瞬間給她一種過山車坐過頭的感覺,頭暈目眩。
他那邊很安靜,他說:“惜露?”
她嗯了一聲,飛快地說:“週末有空嗎嶽叔叔。”
那邊遲疑了一下,說有的。她善於把小孩子的優勢發揚光大,天真又猶豫地問他,可以跟我一起去換鞋子嗎。他說好,什麼時間?
她差一點就要叫出來隨時都可以,掐在手背上才找回理智的聲音:“週六下午可以嗎。”
他好像笑了又好像冇有:“當然可以。”
掛掉電話好像戲劇落幕,全世界都安靜了一樣,她陷在床上,枕著自己的頭髮碾出流水金沙的聲音。
直到阿姨敲門送進來熨好的校服,她才發覺已經是夜晚了,媽媽穿著睡袍過來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