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溪地
哥哥一些公司的項目做的很好,很值得一個放假,他宿醉過後甚至還冇洗澡就在選度假的地方。
陪同度假的人是不需要選的,多的是人要湊上來,龍裡一向是隨機抽一個人。
惜露斜在沙發上刷視頻,視頻裡麵的女生畫很美高的妝,唱的歌說:“stopplayingwithme”,唱得她心驚肉跳。
正是她要跟那個人說的話,文學經典都知道男人的話總是騙局,惜露害怕,那樣患得患失在她這裡總是害怕失去的感覺大於得到。
她對他的失去,追逐,渴求是她對他愛情的基調色。
龍裡從沙發那邊湊到妹妹跟前來,揉揉妹妹的頭髮,劉海也弄亂掉了。
惜露聞到酒氣,皺著眉頭讓龍裡去一邊洗洗,冇有發覺龍裡眼睛裡麵的深意。
他隻是想起來,昨晚和應氏的應名程喝酒的片段,聽出來應氏製藥對惜露話裡話外的滿意,聽出來所謂交易的意味,又想到妹妹的年紀不由得十分憐憫。
看到惜露被微微打亂的劉海,可以知曉劉海下那美人們通用的光潔額頭。
等她到了把劉海掀開無所顧忌地散發美麗的年齡,走在哪裡都是人家的女主角。
惜露翻班級群,大家都討論初三考完以後去哪裡玩,惜露交叉雙腳,心裡飄過地理地圖。
上次旅遊是和文雯龍裡,在大溪地海島上,她身上是藍底小鴨子圖案的兒童泳衣。
而龍裡和文雯在租住的彆墅裡吵架,她在陽台上的搖椅上狠狠吸果凍椰子肉,透明的椰肉拍在嘴唇上發出啵啵的聲音的。
文雯問龍裡:“你表現出愛我的樣子,為什麼內褲裡有彆人的味道?”
惜露知道哥哥從來不是管得住下半身那種人,冇有文雯之前是帶惜露去看圖書也能和人在車上來一發那樣的。
那次糟糕的旅遊過後文雯徹底跟哥哥分手,惜露對大溪地的印象也變得不好。
她以為大溪地那樣的海島會和荊棘鳥裡麵女主角度假時候的海島一樣的,赤身**吃芒果,汁水四溢在沙灘上睡一下午。
哥哥的愛情,惜露不知道定義,認識嶽道遠是通過哥哥,她知道嶽道遠不是那樣的。
**從內褲裡放出來到底是僅憑道德或者激素的分泌?
她不是男人,隻知道自己接吻的時候會**上頭,這一切僅僅隻為了那個人。
阿姨領了一大堆快遞迴來,她從沙發上爬起來拆快遞,細細白白的腿彎成字母M的樣子橫在地板上。
腳趾是貝殼,地毯如海浪,龍惜露是漂浮的島,一座等待愛情光顧,等待維納斯降臨的島。
那樣拆快遞顯得快遞也好看,惜露手機響了,一看是他打過來,放下快遞就跑到小客廳角落裡接他的電話。
還冇有來得及講話,電話那頭傳來他情緒淡淡的聲音:“在乾什麼?”
惜露:“在拆快遞,買了一些衣服。”
他歎氣一樣地講:“我想你了。”
不記得哪裡看到的話,男人講想你的時候意思就和想睡你一樣,可是惜露差點高昂地笑出來。
想睡你,想你,想到你的臉和**,想到和你的接吻,想到和你有關的所有事情。
她在這邊軟軟地答應:“我也想你。”
他笑了:“撒謊,拆快遞怎麼會想我。”
她這次冇有回答,自顧自開啟了一個新話題:“同班同學都在講畢業旅行去哪裡,我不知道去哪裡。你覺得哪裡好玩?可是還冇考試說這些會不會不好?”
他停了一刻:“想和我出去旅行嗎?”
可以嗎?
她幾乎是尖叫說出來,他在那邊低低地笑:“可以,我想辦法。”惜露立刻感覺身上有小黃鴨在打滾,毛茸茸,雞皮疙瘩都浮出來的開心。
掛了電話還捨不得走出小客廳,好像灰姑孃的故事,走出這間房魔力就會立刻消失。
龍裡奇怪地發覺妹妹從小客廳出來簡直變了一個人,容光煥發,根本不是平時的陶瓷洋娃娃形象。對此龍裡簡直要用大變活人來形容。
“猜猜我要去哪裡?”他對她說,她流暢的微笑被打斷了一刻,又露出標誌性的糖果笑容:“哪裡?”
“大溪地。”龍裡說。
“和誰去?”惜露追著他的話,這個人明明在大溪地和文雯那麼凶吵了一架,還可以當冇事人一樣過去度假嗎?即使身邊不是文雯?
龍裡把玩手機:“反正有人陪我就行了。”
惜露深深地看哥哥一眼,從同一個子宮裡麵走出來的兩個人,對於愛情的界定天差地彆。
龍裡無所謂愛情,某一刻模模糊糊想起愛過的誰,下一秒又被硬到發燙的**折磨地忘掉了。
哥哥把愛和性拆冇拆開她不知道,但是愛請不重要,**在哥哥那裡口香糖上癮一樣。
你在大溪地出軌被姐姐抓住,你在大溪地說好愛姐姐,過幾年又忘記,然後帶新女孩子到大溪地。
大溪地是金碧輝煌的妓院,流水的女人,哥哥一頭紮進,口齒間還要談論愛情。
惜露輕蔑地走開,結果突然想到嶽道遠也包養情人的,立即覺得要嘔吐。
那麼是為什麼?
把**插進**然後不停運動的那樣,可以打敗一切嗎,男人和女人就隻能依據下半身的交合而展開故事嗎?
急切的惜露,在最後一次月假給嶽道遠發的最後一條訊息是,你說你也喜歡我是因為想要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