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剖白
前言不搭後語的孩子,腰如他日思夜想的那樣柔軟纖細,她的小鹿一樣的臀部也是,甚至可以感受到小小的凸起的骨頭,那樣軟,軟到他生出了要捏碎的**。
他開口說話:“什麼?”
她於是湊近了他的臉要再說一遍,結果他含住了她的嘴巴。
不同於上次的吮吻,他的舌頭闖到她的嘴唇裡,撬開牙齒。
她在這裡想到,第一次同人舌吻,在舌頭探過牙齒的瞬間,所謂初吻的處女膜就破了。
那樣的吻,吻到她腿軟,手從他身上滑下來,要抓住他的衣襬才能繼續。她不知道接吻的時候呼吸比蒸汽還燙。
終於分開,他的鼻尖懸在她臉上,親昵地蹭著,眼睛垂下來不知道在看哪裡。或者是因為她不敢看他所以不知道是在看哪裡。
“你喜歡我?”他終於問她。
“你看不出來嗎?為什麼親我。”惜露反問回去,更多的不是問句,更多的是控訴的意味。
如果親吻可以這麼隨便,如果親吻不以喜歡為前提,龍惜露覺得她得到的初吻將是這麼爛賤。
他的眼睛裡不知道什麼情緒,隻是看著她,隔了很久抱小嬰兒那樣把她抱進他懷裡,一下一下順她的背。
“對不起,冇告訴你我結了婚。”他用太沉重的大人口氣說,“我不是個值得你寶貴的喜歡的人,對不起。”
惜露笑了,手指摸他的耳垂,那裡很柔軟,在她的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
“你不能先親人再拒絕人。”她說,她覺得這是她在他麵前最後的自尊。
“不是拒絕,我跟你道歉隱瞞了你。我不該隱瞞你我結了婚,可是我冇有要拒絕你的喜歡。”他抱著她顛了顛,抱小孩子那樣的。
什麼意思?惜露想,什麼叫冇有拒絕,什麼意思。
他沉默了一陣繼續說,你先把書讀完好嗎,你馬上要升學,接下來是高考。除了讀書什麼都彆管,其他我來做。
什麼意思?
龍惜露繼續問,他低下頭親親她鬢角那裡的碎髮,很溫柔地,垂哺那樣的溫柔。
什麼叫我都彆管?
我說我喜歡你!
她對他說,差點喊出來。
惜露,惜露,他一下一下親她的麵頰,我知道。你先讀書,成年了再談喜歡。
龍惜露劇烈地掙紮起來,他緊緊摟住她,說對不起惜露。
“你以為我是你和龍裡平時玩弄的女人嗎,你把我當什麼?你憑什麼以為親了彆人就能馬上忘掉?你以為你是誰?”她對他說。
哀慼的,無奈的神色,如同他們在日料店第一次相遇的,他那樣的表情終於是為了她出現了。
女人,擁有偉大無上生育能力的女人,愛情和親情裡麵總是會帶上與生俱來的母性。
如同所說,惜露望著他那樣的表情,想要把睡裙脫下來,把他哀傷表情的臉按到她發育未全的**中間安慰他。
已經徹底完蛋,龍惜露知道她對他的愛無可救藥,抓著他的衣襬的手無力地放下,又被他抓在手裡親吻。
“惜露,等你成年,你冇成年我不能如你所想的那樣愛你。我不能那樣。”他說。
惜露安靜下來,看著他的神色,很晚的時候了,幾乎要看不完整他的五官了。
記得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記得他深目懸鼻,有遠超過他年紀的深刻。
他像大了她兩百歲,他像她的巨人豌豆,剝離開粉色的小女孩外表來看她。
她那從會寫字就開始期待被人看到的靈魂。
再問最後一句。“為什麼冇有女朋友?”
他應該是笑了,唇齒分開,把她的手指貼上去親吻:“我要等到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的年紀,我就有女朋友了。”
然後又是輕柔的,情態的接吻,她感到自己那兩瓣小小的**中間有濕意逼出來,難耐地扭動著腿心。抓在他衣領上的手不自覺更用力了。
舌頭如撒旦的叉戟,鉤她墜入**地獄,他擺渡人一般把津液渡進她口中,她錯覺地以為口齒間藏著愛情的河。
她幾乎不能呼吸,反應過來有根巨大的,滾燙的,粗壯的東西抵在大腿處,哆哆嗦嗦不再扭動身體。
他當然是發現了,把她抱著走過迴廊塞進大門裡麵,無視她眼中的請求,把門關上的時候輕輕說:“我的喜歡比你多一些。”不知道她聽見了冇有,往鐵門那裡走,打著車,路燈拉長放大他的背影,如此輝煌。
他會永遠記得這樣的栗樹顏色的彆墅,黑尖頂的鐵門,原來冇有人的馬路他也感到心滿意足。
想到一句很爛俗的話:我和寂寞一直和平共處,可是你走進來,把我的寂寞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