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加坡

再到惜露坐上去新加坡的飛機,應景遞給她粉色的睡覺枕。

“看見你那麼多粉色的東西,就給你買了粉色的。”應景對她笑,有些緊張。

惜露接過來,翻過去看是miumiu的標誌,瞭然一笑,總之是她自己miumiu的衣服穿太多了。

“謝謝你。”她那麼說,把睡覺枕帶上閉眼睛,應景輕輕說到了會叫你的。

惜露動盪地睡了一覺,以至於到樟宜機場都是被應景半牽半拉才發現。

她抽出手,應景立刻:“抱歉,我看你冇睡醒,隻是擔心你會被撞到。”她嗯了一聲繼續拖著箱子往前走,應景本來想說讓他來,看見她的樣子隻好把手放在身上搓一搓。

學生不缺錢的,住在金沙帆船酒店,惜露和另外一個女生一個房間,應景來接她吃飯看見了皺一刻眉頭。

“要我再給你單開一間房嗎?”他那樣問的樣子好像要為她包下整個酒店,怎麼炫富也要用惡俗的樣子呢。

惜露搖頭,就下到三樓和老師們彙合,看玻璃外的濱海灣,彷彿樹葉也是藍色的,天壓得那麼下來,雲朵觸手可及。

她現在理解了所謂的“blueheart”的意味,憂鬱,沉悶,和二月新加坡的天氣一樣。

晚上回房間,惜露看老師發過來的課本,好像明天要去植物園。

隨手把照片發到朋友圈裡,爸爸媽媽哥哥像唱戲的角色那樣在她的朋友圈裡閃亮登場,惜露很有耐心地回覆了過去。

在微信磨蹭到好晚也冇等到什麼,她關了手機。

濱海灣對麵的廣場燈還亮著。

惜露他們這個冬令營甚至包含了室內體育館的演唱會這種項目,是她不認識的韓國明星。

小女生們以為體育館上麵吊下來的燈就是北極星了,朝聖那樣看著舞台上的偶像,惜露隻是在座位上玩手機。

愛是抽象的東西,愛是投射,愛是思考的倒映,惜露這幾天讀哲學的書,反覆思考這些話。

二月的新加坡也熱得出奇,早上掀開窗簾竟然被太陽閃到,同住一個房間的女孩子把泳衣拿出來說今天要去頂樓的無邊泳池。

惜露的泳衣嚴格經過爸爸媽媽的稽覈,曼波綠色的泳衣,不僅讓人想到張愛玲的比喻—瓷青色的茶壺裡倒出牛奶,她長長的四肢從泳衣裡伸出來。

應景他們男孩子自然不可以一起遊泳,惜露被同組的女孩子拉過去拍照,她留在照片的右上方,和太陽折射下的池水一樣清涼漂亮的,惜露收到照片立即發到微信上麵。

玩到很晚,半夜起來喝水惜露纔看手機,那些訊息裡麵竟然有一條嶽道遠給她的點讚。

惜露蹲在廁所翻來覆去看那張泳池的照片,吞吞吐吐一樣點進點出嶽道遠的聊天框。

最終她什麼都冇說,回到床上縮起來。

晚自習的時候做完作業一群女孩子聚在一起談論戀愛,說到高中一定要談一場比梔子花還要香的戀愛。

一群家教良好,被金錢澆灌的女孩子,不用假裝都可以看得到的天真爛漫,以為世界上隻有藝術展覽和咖啡館那樣的地方。

惜露在她們中間聽著,想起應景那樣同年紀的小男生,大概是要和他那樣的人談戀愛了。

惜露想想就搖頭,戀愛,她悄悄說自己已經知道一點了。

所謂戀愛的感覺,一些濕熱含糊,淚水淋漓的吻,她想到嶽道遠,想到他的婚姻,想到他的情人,想到他看她如看女人的不清楚的眼神。

我的戀愛比你們的戀愛要複雜太多了,我還是不說出來的為好。

女生們說誰和誰牽手,誰和誰一個補習班其實是為了偷偷戀愛,誰用買球鞋的錢養女朋友之類,笑的前仰後合,惜露覺得自己格格不入,根本就是局外人。

那晚上惜露卻意外地沾床就睡。

做了不可能發生的那種夢,夢見嶽道遠在帆船酒店的無邊泳池那裡,她身上還是那件曼波綠色泳衣,而他俯下身吻她。

他們像兩條魚一樣,把嘴唇當成空氣那樣輕輕吮吻,她的嘴唇和身體一樣濕透,他們接吻到拉絲線,他的手指從泳衣邊鑽進去蓋在她的恥丘那裡,**呼吸一樣流出水。

情潮難耐,**如火,她的曼波綠色的身體徹底軟在他懷裡,任由他的手指挑撥,撚過**和**邊緣,撚到她發燒那樣神智不清的。

隻想挺起身吻他。

惜露第二天醒來很懊惱,為什麼要醒,內褲上全是快要粘膩住的**,她自己的手指摸上去也會震撼。

她看一眼另一張床上還熟睡的同學,笑了,那女孩子昨晚還在想象接吻的感覺,卻不知道她揹著她接了一晚上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