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妻子

飯局進行到尾聲的時候,龍惜露偷看了嶽道遠很多次了,給他發訊息也不回,果然男人是世界上最能裝的。

但是那不重要,惜露對著盤子裡的龍蝦肉微笑,那不重要,我已經得到了他的吻,就跟在結婚證上蓋章冇有區彆那樣。

嶽道遠的手機響了很多次,他露出那樣無奈而一點憤怒的表情,出去接電話,惜露又想跟出去,但龍裡在旁邊又不敢。

很快嶽道遠回來,緊緊皺著眉頭,跟龍裡講可能要先回家了。

“為什麼?”惜露很突兀地問出來,看著他的眼睛,欲從中尋找他剛剛吻她那樣迷離的痕跡,嶽道遠被她的眼神燙傷那樣移開眼睛。

二人各懷心思地坐下來,還冇有寒暄幾句,包間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個眼睛大得像兔子眼睛一樣的女人走進來,提著香奈兒的皮包。

嶽道遠馬上變了臉色,冷冰冰,那女人走到他麵前說:“不是說今天要回家的嗎?”

他皺眉:“我說了有應酬。”

女人冷笑:“你這些朋友跟我說是應酬?”

他離立即站起來拉著她的胳膊,她用那雙兔子眼睛狠狠看著他。

他對大家講失陪了,他這個人就是那樣,在最不體麵的事情裡永遠都是最體麵的姿態。

他拉著她離開了,走廊裡馬上響起女人的尖叫聲。

惜露自從那女人問出為什麼不回家開始,耳朵就開始聽不懂聲音,也看不到彆的東西,甚至冇有太記清楚那女人的長相。

棱格地板把她和他分割開來,如同站在世界的兩端,方向完全反了。

什麼女人,什麼關係,回家回那裡。你剛剛還告訴我那個吻是期末考試的獎勵呀。

馬上要流淚了,她隻好裝肚子痛要回家,被哥哥抱出電梯的時候還能看見銀色邁巴赫從門口飛馳而過,惜露怔怔在哥哥懷裡。

我再也不要看見邁巴赫。

在哥哥的車後座,安全帶如同鐐銬,惜露被釘在座位上,她問龍裡:“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啊。”

龍裡說:“你嶽哥哥的老婆。怎麼你不知道他結婚了嗎,雖然不太好,但就是結婚了。”

感慨一樣他又說,所以不是所有婚姻都是美滿的呀。

他以為惜露沉默是不懂,惜露隻是咬著裙子邊默默地哭,不把什麼含在嘴裡就會想到他的嘴唇,想到他不扣上的袖口,想到他的聲音,想到那個飽含酒精的吮吻。

再也不要了,再也冇有了。

她以為他隻是包情人,不知道他其實惡劣太多。

龍惜露怎麼能當小三呀,惜露想到這裡笑了一下,不小心噎住於是乾嘔似的發出聲音。

嚇得龍裡轉過頭來講:“寶寶你怎麼了?”

她隻是搖頭:“哥哥你那些朋友我都不要認識了,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