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下雨
媽媽在晚飯桌上問她學校裡麵的新鮮事,她愣了一下說認識了一個新同學叫應景。
媽媽和爸爸對視一眼問應景?
那個應氏製藥的應景嗎,是個好孩子,上週還同他家的家長喝了酒。
惜露在餐桌下揪著桌布,爸爸媽媽永遠是這樣,衡量一個人要把出生姓名家庭住址當成砝碼一樣一樣加上去。
她做完功課已經是十點整,閱讀著老師發過來的申請表隨手發一份給嶽道遠,冇想到這次他又跳出來資訊,問這是做什麼的。
把惜露心裡麵小小的火苗撥動起來了,她立刻說是新加坡冬令營的申請表。
撒嬌一樣問他,叔叔你想要我去新加坡兩週嗎?
那樣子問過去,竟然有一種曖昧的威脅意味。
去新加坡嗎,冬令營?
小孩子們最喜歡的活動,男生女生有機會光明正大接觸的活動。
嶽道遠伸手揉揉太陽穴,想到下午看見她領著一個高個子男孩子上車的場景。
那個男生臉上掛著他所熟悉的緊張而癡迷的笑,看的他胸膛裡麵像抽了一百根菸一樣欲大聲咳嗽。
他鬼迷心竅地再次開車去她的學校,如那天下午一樣等她的,從一群學生海洋裡麵定格到她太容易了,劉海不是劉海,是迷霧,是麵紗。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是癡漢嗎,是什麼糾結的心態,他不是家長還是把車停在家長們的位置,他的年紀並不足夠當家長,但也絕不可以當情人。
小惜露,龍惜露,把男孩子領上車還回過頭問他舍不捨放她去新加坡,貪心而狡猾,他為之沉迷地一痛。
可是也要她不好受,於是告訴她去新加坡好好學習。
發過這條資訊他癱坐在房間裡麵,冇有地毯隻有地板留給他,記得新婚的時候他說不喜歡在房間裡麵放容易臟的東西,設計師於是冇買地毯。
成柔結果讓人抬了一卷羊毛毯鋪在臥室,去年梅雨季的時候果然發黴。
你知道發黴還要買,你知道冇有感情的婚姻也會發黴嗎?
麵色是比地板還要涼的,樓下成柔在同保姆發脾氣。
他聽了一刻是嫌棄飯菜不好吃,怎麼會是不好吃,無非是他冇回家吃晚飯她要痛痛快快罵一頓。
這個時候翻起來手機看到惜露回他一句知道了,他不由得想要笑,怎麼能一下子讓兩個人為他生氣了呢。
他仍舊坐在地板上,眼睛裡麵演著惜露和那個男生一起上車的蒙太奇。
如同最開始他與成柔結婚般的登對,希望結局不要像他和成柔一樣狼藉。
惜露接到他的冷冰冰的好好學習,突然很想打電話過去罵他。
但是惜露捨不得,好像是因為在這段關係裡麵失重失真的是她自己,不怨彆人。
迅速地填好了表格發給老師,陷在被子裡麵回想他的話,一半是空落落而另一半想要得到他。
那**太強烈,手指伸進腿心裡麵,摸到濕熱的一片。
原來是這樣,心為你下雨,**也為你下雨,整個人像西雙版納那樣濕的。
想到你我的血液就向性器官流動過去,而我的眼淚聚集在眼眶周圍,不為彆的,愛上你原來是如此濕潤的感覺。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生理課好像說過的自慰行為,可是嶽道遠已經進步到在電話那頭**了,她的手指撥開**周圍的軟肉,又撥回來,耳朵裡麵是那天電話裡麵他磁磁的喘息。
身體氾濫成災,把被子塞進腿間才能填滿一點點,惜露疲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