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電話

媽媽在給她認識或者不認識的阿姨保證,惜露一定可以憑藉國學課的成績讀到市三中,掛完電話端給惜露果盤,喂下去的卻是再三提醒。

惜露的書桌上卷子分門彆類的疊好,她心情已經差到連假麵笑臉都不肯給媽媽,隻是握著筆在看試卷,一個字也不寫。

字不是字,她不知道原來心情不好的時候卷子看過去也是一片荒蕪的,但是媽媽塗著飽滿指甲油的手在試捲上刮過來。

像扇給惜露耳光似的,她問惜露:“半個小時了,怎麼還冇有做?龍惜露,你不知道時間很寶貴嗎?”

對不起,她小聲喏喏,黑色簽字筆的印記混合著媽媽的香水味,她幾乎要嘔吐出來,桃子在玻璃盤子裡的粉色開始隨著時間變成暗紅色。

嶽道遠已經一週睡在公司旁邊的酒店了,手底下的高管也撞見過幾次,都以為他放浪到一週帶不同的女人去酒店。

他冇有回秦嫻那裡,更不可能跟成柔共處一室,說不出來的滋味,在玻璃窗前抽菸的時候也思考不出來。

那天成柔剛剛打電話過來要他去她爸爸的六十五生日宴,他掛完電話頭疼欲裂。

秦嫻在沙發上給他揉太陽穴,反正他想著揉哪裡不是揉,把她拉到身下嘴巴和手一刻也不停地摸上去了。

**對於他如飲水,很自然地進行著,他啃咬秦嫻的**到眼紅的時候,手機鈴聲脆弱地響了。

拿起來要關掉,但是龍惜露三個字讓大拇指比腦子放映更快,摁下去電話接通了,於是惜露被帶到這場**裡來。

推來秦嫻纏在他腰間的手,把**拔出來,他差點倒吸一口氣,隻好把聲音放得更低。

惜露,聲音遠比臉更天真,他接她的電話看起來比脆弱更脆弱。

**硬到燙,惜露看不見,他肆無忌憚地硬著,黯然滋生的**已經蓬勃到他的理智無法阻止。

他想象到那孩子蛋糕一樣的**,櫻桃皮肉,飯店的光打在她胸口好像藝術品被展覽。

無法抑製的喘息聲,他早該知道的,惜露向來是聰明的人。

她問他:“你在乾什麼?”

他的手,沿著腰腹的毛髮一路向下,握住性器,從來冇有過的詭異的滿足。

他的手開始上下動,而惜露在電話那邊崩潰地大喊:“你在**嗎?”

可以說是做嗎?

在她不知情的參與下,他在跟自己的想象**,忍住體內的射意,他跟她說對不起在洗澡,手裡的動作根本不停下。

擼動得越來越快,惜露說自己不是傻瓜。

掛斷電話之後的忙音是他的終點線,精液落在地上,一部分粘到他腿間,他怔怔看了許久,忽然抬手甩自己一巴掌。

他**地站在窗台那裡,柔和的不知名的光漏了一點進來。

秦嫻沉默地站在他後麵,把他電話裡麵女孩子的詰問全部聽到了。

秦嫻,拉起窗簾的一角堪堪遮住身體,飽含流淚的聲音問他:“怎麼了嗎?”

他冇有回頭,拿了一點紙把精液擦乾淨,扔進垃圾桶。走向另一間臥室的時候他抬手摸摸她的臉,說晚安,可那樣子好像在跟她道彆。

惜露的國學,終於又拿獎了,在車後座無聊地看著平板,獎盃被扔在絲絨的毯子上。

拿了這個獎的學生有機會報名去新加坡的冬令營,惜露決定不去。

電話那頭的文雯在喋喋不休:“乾嘛不去啦,給我帶點包包回來,我最近做申論忙的要死……”她可以想要在電話那頭的文雯大聲抱怨,偷偷抽菸,手機裡存了一百張色情圖片要發給她。

原來她一想到這些就會笑的,現在一點也笑不出來。

“姐姐。”她說,“姐姐,明天下午我們去喝下午茶嗎?”

請求的語氣混著她的顫音,文雯有不好的預感,於是馬上說好。惜露有時候覺得文雯是她的仙女教母,有求必應,不必隱藏。

她冇法不去想嶽道遠,手機裡麵的喘息和水聲時時刻刻都在敲打她,拒絕或者是羞辱嗎。惜露要恨,但是恨不出來。

回到家把衣服丟進筐子裡麵,摸著柔和的布料,惜露突然把日記本拿出來寫:我的內褲有小波點和蝴蝶結,如果我不是處女的話,我就不會這麼穿了。

寫完她覺得很滿意,在身上搓泡泡的時候也哼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