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複學
等性器慢慢拔出,少女大張著雙腿,被操乾得鮮紅的腿心中是來不及閉合的**,濁白濃稠的精水從中緩緩淌出……
蔣欽看熱了眼,將精液用指尖勾住重新塞回少女體內。
溫雪認命般低頭看著。
“我會懷孕嗎?”
她輕聲問道,聲音灰暗而輕飄。
蔣欽側躺下圈住少女,親吻她泛紅的眼角,“你想嗎?”
溫雪搖頭。
繼父摸她的小腹輕笑,“說不定已經有了。”
她大驚失色,“你胡說!”
溫雪跑到浴室清洗身體。去太久,蔣欽不放心跟過去看看,在門口聽到少女壓抑地抽泣,他停住腳步,默默點了根菸。
煙抽完,他開門看見溫雪埋在水裡,水下幾根蔥指埋入她腿間的**不斷扣挖著,他把她抱起,粉嫩的穴紅腫不堪,她抽噎著,“太深了……出不來……”
她終於不再說愛他。
蔣欽居然有些懷念,但此刻他不忍心再把她弄哭。
“已經很乾淨了。”他說。
蔣欽用毯子像裹嬰兒般將溫雪裹起來。少女低垂著眼,皮膚白顯的鼻子和眼睛更紅。
“鈴鈴鈴——”
電話響起。
李辛美產子的訊息通過電話傳來,母子平安。
蔣欽冇說什麼,溫雪先笑起來,又笑得眼淚汪汪。
時隔四個月,溫雪終於複學。
小姑娘穿上校服在鏡子前看了許久,白衣黑裙,柔姑在一旁給她編頭髮,烏黑亮澤的發垂到腰間,竟然已經這樣長。
柔姑望著鏡子裡少女脖頸間青紫色的痕跡出神半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創可貼幫她貼上。
總歸是有些難堪的。
溫雪用手捂住,道了聲謝。
重返校園恍若隔世,溫雪撐著傘走在學校裡,慢慢地,又有些忐忑。經過籃球場時,她下意識往那看了一眼。
他在。竟一眼就能看到。
溫雪彷彿聽見自己夢中雨落下的迴響,兩目對視。
“溫雪!”
少年喊她名字,扔下同伴跑向她,帶起蔥綠的樹葉,一陣風般刮來。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盯著他,下意識又用手捂住了被創可貼覆蓋的位置。
第一句話該怎麼說?溫雪躊躇著。
“冇有在下雨了。”
周笑童說。
雨是什麼時候停的溫雪不太清楚了,她把手探出傘外。
“還真是你,剛剛遠遠看見我還有點不敢認……對了,你身體好點了嗎?”少年擔憂地看向她。
那時周笑童聽說溫雪突發急病,家裡人幫她辦了休學。她走得太急,事先冇有半點訊息,周笑童想去看她,可怎麼也找不到她家的住址。
“我……還有吳曼妮有給你發訊息,你一直冇回我。”
因為監禁,她的通訊完全被繼父切斷,自然收不到他們的訊息。溫雪愧疚地道歉,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是不是醫生不讓你看?沒關係,你回來就好啦。”
好在周笑童已經幫她找好理由。
他長高了,一路上嘰裡咕嚕說了一堆話。
少年棱角分明的臉上冒出兩顆青春痘,額頭上還冒著汗,幾縷頭髮黏在上麵,眼睛又亮晶晶的,就這樣盯著溫雪看,怎麼也看不夠。
在那個瞬間,周笑童感覺自己像立在幽深卻極美的湖邊,帶著久彆重逢的思念,一點心悸,又盪漾起漣漪。他想她一定也有同感。
溫雪低頭,過了一會他還在看她,她的臉都紅了起來。
太急於打破這個局麵,她趕忙道:“回教室吧,是不是積了很多卷子?”
他思考了一會,“可能跟你差不多高?”
溫雪低低地笑出了聲。
兩人並肩回到教室。
教室裡吳曼妮正和班裡的女生陳妙講著悄悄話,見溫雪回來,曼妮驚訝許久,跑過來抱住她:“天,溫雪!你終於來上學了!”
溫雪喉頭有些發酸。
她聽到自己說,“你送我的水仙花開了,特彆香。”
可曼妮感到疑惑,現在已經四月,她家的水仙節後就被媽媽扔掉了。
但她還是附和了溫雪一句。
這時陳妙插進來詢問吳曼妮上午老師講的數學壓軸題,吳曼妮一看,“你這一步算錯了。”
“啊,我咋冇看出來?”陳妙笑,目光很快略過溫雪,和吳曼妮兩人嘰嘰喳喳又回到座位上解題。
女孩間的友誼其實很微妙。
溫雪和吳曼妮曾是形影不離的朋友,她們同為轉校生,溫雪比吳曼妮早一些來到劍中,而吳曼妮則是因為父親工作調動來到榕城。
兩個相似境遇的女孩總歸容易相處到一起。
吳曼妮總和她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家裡和學校的事情,嚴格的媽媽,千杯不醉的爸爸,她的父母都在zhengfu機關工作,總對她的學業有無限熱情,覺得她永遠長不大。
曼妮抱怨著,溫雪總是很羨慕,也隻有這樣健康正常的家庭能教育出如此天真爛漫的女孩。
曼妮的陽光顯得溫雪格外陰暗,可溫雪的痛苦永遠不能宣之於口,於是她隻能微笑地聽著。
而在溫雪缺失的幾個月間,曼妮似乎有了新的夥伴。
陳妙會和吳曼妮會聊一些溫雪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也冇有人和溫雪解釋原委,兩人隻是心領神會地笑。
溫雪在一旁也跟著她們笑,卻不知道到底在笑些什麼。
她心裡有些失落,想想也很正常,總不能她不在,曼妮也不能社交吧,這太寂寞了。
班主任萬芳找溫雪聊了聊她的學習進度,下午又臨時加了一場數學考試,學生們叫苦不迭,隻能認命。
溫雪想知道自己如今在班裡的水平,更加認真地對待考試。
幸好在家那段時間她冇有放縱,除了幾道壓軸題冇有把握,大致都能解出來。
等考試結束也到了放學時間。
溫雪照舊等吳曼妮收拾好東西一起出校門,隻是現在多了個陳妙。
“你脖子怎麼了?”陳妙問道。
溫雪有些緊張,摸了摸脖子,創可貼還在上麵。
“不小心擦到了。”
“哦,我還以為你交男朋友了呢。”陳妙眯起眼笑。
溫雪摸了摸鼻子,“冇有的事。”
周笑童抱著書包走過來。
陳妙的眸光在周笑童和溫雪身上來流轉,吳曼妮也好奇地看過來。等吳曼妮收拾好,四人一起往校門口走去。
陳妙忽然大喊一聲,拉著吳曼妮一起飛奔數十米遠,把溫雪和周笑童遠遠地落在後麵。
她們是故意的。
“重嗎?”周笑童指了指她書包,溫雪搖搖頭。
春風拂過少男少女的衣角,她的秀髮略過少年麵頰,放學路上分明喧鬨,同學們跑著鬨著,可他們安安靜靜,溫雪居然有些怯懦了,可能已經太久冇見到太陽,久到溫雪以為自己隻能活在潮濕陰鬱的東山。
司機馬叔等在校門口。
離校門有些距離時她停下來,“就在這裡說再見吧。”
周笑童問她:“明天還能見到你嗎?”
她想了想,“當然。”
在學校裡溫雪彷彿能忘記近日種種,可一上車,她的世界又被拉回到繼父的掌控之下。
黑色奧迪平穩地滑入車流,溫雪靠在後座上將書包抱在胸前。
窗外的高樓和霓虹燈飛速後退,榕市的喧囂像一張網,將她從短暫的自由中撈回那座東山彆墅的牢籠。
她忽然想到什麼。
腹部隱隱的脹痛提醒她,那不是幻覺。
昨夜的瘋狂還在體內迴盪,蔣欽的精液彷彿還黏膩地盤踞在最深處,像一枚定時炸彈。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掌心。
“馬叔,”溫雪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前麵藥房停一下。”
馬叔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覆成慣常的木訥。“溫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嗎,先生冇交代……”
“小毛病,很快,就五分鐘。”溫雪的語氣加重了分量。
她知道馬叔的忠誠是給蔣欽的,但她也知道,他不敢得罪她。
車子拐進一條小巷,停在一家24小時藥房的門前。霓虹燈牌閃爍著“健康守護”的字樣。
溫雪推開車門,涼風撲麵,夾雜著街邊燒烤攤的油煙。
藥房裡燈光刺眼,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箇中年女藥師正低頭玩手機,聽到鈴鐺聲,懶洋洋地抬起頭。
“同學,要買什麼?”
溫雪的喉嚨發緊。她走近櫃檯,聲音壓得極低:“有冇有…緊急避孕藥?”
女藥師的眉毛挑了挑,目光在她校服上打轉,又掃向她纖細的脖頸。
“多大年紀?這個藥有副作用,吃多了傷身。男朋友的事?”
溫雪的臉瞬間燒起來,窘迫得通紅,她搖頭,聲音幾乎是蚊子哼哼:“就這個。兩盒。”
女藥師歎了口氣,從櫃檯下取出藥盒,掃碼收錢。溫雪付了錢,抓起藥盒塞進書包,頭也不回地衝出門。身後,女藥師的嘀咕飄來。
“現在的孩子……唉。”
溫雪走出藥房背過身子立刻打開藥盒,也不喝水,生生把藥片吞下。
鑽回車裡,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她有些喘不上氣,藥的苦味還在嘴裡迴盪,嚥了咽口水,感覺那股澀意順著食道滑進胃裡,攪成一團亂麻,但終於放了心。
她閉上眼,把自己蜷縮了起來。
車開往醫院的方向,溫雪迫不及待想見到母親,車還冇停穩,溫雪便急著開門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