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破曉(宮交)
男人薄涼的唇狠狠壓了上來把少女拙劣的謊言全部堵住。
吻像野獸般啃咬過她的口腔,舌又靈活地從牙齦舔到口腔上顎,到喉嚨口。
溫雪嚇得以為蔣欽要她把他的舌頭吞下去,不住地搖頭不依,卻被男人緊緊摁在身下。
飽滿的臀肉被大力揉搓,他抽送的力道不減,速度卻越發快得狠戾。
“唔……不……”
溫雪的心臟極速跳動,睜開眼看向繼父,蔣欽淺棕色的瞳孔裡滿是燃燒的**,叫囂著要將她吞吃入腹。
這是她的繼父,她和李辛美像兩朵菟絲花依附在這個男人的枝乾上。她痛恨他畏懼他,卻也不得不承認她們臣服於他……
溫雪跪伏在男人身下,腰肢塌陷,將自己的臀部翹起,可憐又天真的少女,以為這樣男人對她有所憐惜,卻不知這種順從換來的是男人更深入的操弄和骨子裡卑劣的淩虐**。
**被蔣欽從後攏住,肆意抓揉,少女劇烈地喘息著,這個體位蔣欽很喜歡,入得很深,溫雪除了挨操哪裡都跑不了,她受不了時蝴蝶骨會突起顫抖,漂亮白嫩的脖頸高高揚起,肉嫩的穴裹著**往外滋水,用力頂弄十幾下,又是一包水從嬌嫩的唇瓣裡流出。
頂級尤物也不過如此。
蔣欽喉頭滾動,腰胯快速頂弄,身下水聲不斷,每一下都重重頂在少女稚嫩的宮頸口,穴肉被他操得軟爛。
“不要了…叔叔……”
“小雪,”他拉著溫雪的手到兩人交合處,“叔叔還有一截在外麵,全部吃進去好不好?”
他按著少女的小腹,“讓叔叔到這裡好不好?”癡迷地用舌頭舔過她意亂情迷中粉紅的麵頰,嘴裡卻殘忍地說道,“不是說愛叔叔,彆怕,你吃得下的。”
“不行……”
溫雪恐懼地瞪著腿在床上往前爬,被蔣欽一把拖回來,“還是說你在騙我?”
她急得搖頭,眼淚和汗水糊了一臉,“冇有……冇有,太深了真的不行……”
“嗚嗚,滿了,不能再進來……啊……”
性器在少女的哀鳴中狠狠撞進去,緊縮的內壁吃得極緊,死死捍衛著幼小的身軀。
可蔣欽慾壑難填,勁腰對著宮口毫無技巧地一連數十下深搗,雙手也不閒著,一手抓著少女被撞得盪漾不停的**,一手快速撥弄肉穴前段的小豆子。
“逼那麼濕,咬的叔叔好好舒服……小騙子,你的小**明明就喊著快進來……操,真緊……”
繼父說著**的話語,高超技巧下,溫雪完全失了神。
被占有,被蹂躪,狂亂快感排山倒海般把她推向巨浪之中,片刻之間,她渾身抽搐,小腹在男人的玩弄下痙攣起來。
蔣欽感覺到溫雪緊窄的肉穴仍然在瘋狂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遂一巴掌扇在少女的小屁股上。
啪——
“**,看看你浪成什麼樣子……”
和巴掌聲一起出現的,是少女再也止不住的體液,猛的噴到男人身上,而宮口也隨著男人的不懈撞擊悄然打開。
等的就是現在。
蔣欽圈住溫雪的細腰,胯往上頂的同時將她狠狠下壓。
“啊!”
溫雪發出高亢的尖叫後,眼前一黑,渾身痙攣起來。
蔣欽被她的體液灌溉得異常舒服,感受自己完全進入少女體內與她合二為一。
“你看小雪,吃得多好。”他邊說邊眯起眼。
少女被頂起來的小腹不斷抽搐著,瞳孔有些渙散,於是他好心停下來給她時間,雙手細細撫摸少女羊脂玉般的肌膚,嫩滑可愛的**,手指伸進她充血的唇裡攪弄……
他可憐的繼女。
“叔叔……”溫雪漸漸回神,顫抖著無力的身體,通紅的眼睛濕潤,卻還是嗚嚥著小舌吮吸起他的手指。
實在太乖了。蔣欽都忍不住感歎。
“讓叔叔每天**你,把小雪**懷孕,和你媽媽一樣生小寶寶。”
惡魔在低語。
蔣欽混蛋一如既往,但他的話還是讓溫雪嚇到發抖。
“不…不要懷孕!!”她崩潰,瞪大眼睛驚恐萬狀地看著蔣欽。
他雲淡風輕地笑著,“怕什麼,生個孩子而已,女人都會的啊。”
淚水又從溫雪的眼眶流了出來,她忽然又想到母親,李辛美還好嗎,酸澀的悲哀再一次湧上心頭。
她好想哭,可已經哭得難以自拔,想脫離這種環境,她明明這樣厭惡他。
於是哭著不依,手腳並用鬨著要掙脫男人。
擺動間深處的**受到擠壓更加舒爽異常,蔣欽爽得太陽穴直跳,下腹開始發緊,可他完全不想就此打住,又給了溫雪幾巴掌,訓斥道:“老實點!”
繼父寬大的身軀覆蓋在她身上,粗長的性器又一次衝撞進少女的花房,混著兩人交合處大量液體,男人的**猛烈**著,快又極猛。
“叔叔,求你慢一點……啊……太深了,我要被捅穿了……”
少女被撞得渾圓的屁股在抖,小巧的**在男人掌心也在抖,一次次**撞擊發出淫蕩的水聲,他還在揪她的**!
細密的疼痛傳來,又伴隨著下體極致的快感,溫雪瞪大了眼睛,穴裡像是被操壞般激烈的淌下汁液,肉穴痙攣著,絞得更加緊密,幾乎要把**裡的汁液擠出來。
蔣欽臉色一變深吸了幾口氣,緩和了速度,把溫雪翻轉過來。
少女的麵頰異常緋紅,鼻尖也哭得紅紅的,蔣欽伏下高大的身軀,額角一滴汗落在她髮絲裡,和她的汗液融為一體,他心裡突然湧起一種除開**愉悅外滿足的情緒。
他叫她的名字,小雪?不,她不該是他的晚輩。
溫雪,他的溫雪。
緩了一會,他改變主意,腰胯頂著她,性器雖還在最深處,但不再急切,而是極細而慢地深磨,凝視品味她臉上每一個表情。
正麵做,溫雪是被他調過的。知道他喜歡自己掰著腿接納他。
蔣欽又想,其實和溫雪,他什麼姿勢都很喜歡。
因為不管怎麼做,都爽得不行……
“想去恒川唸書嗎?”他突然問。
溫雪還在劇烈喘息著,聞言顯然愣了愣神,眼神迷茫又脆弱,她想到了什麼,看向他。
這話表示他默認了她可以去上學,這本是好事。
而恒川是名校,也是溫雪一直以來努力的目標。
但她隻和周笑童和吳曼妮提過。
可如果秘密被人輕鬆揭開,又唾手可得……溫雪迷茫地眨了眨眼。
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身下**的少女。
蔣欽以為溫雪願望成真會歡欣鼓舞,可她並冇有。他不解,“為什麼總是哭?”
蔣欽又感到不快了,他更願意溫雪被他操哭,而不是這樣莫名其妙地難過。
蔣欽將身體更沉地冇入少女抽搐的身體。溫雪低叫一聲,咬緊了下唇,汁水又充沛起來。
埋在她身體裡的性器報複性地加快速度,手指不斷按壓敏感紅腫的陰蒂,把少女從迷茫的神色裡喚醒。
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咬緊下唇,濕潤的眸子抱怨般掃向他。
這樣纔對。
少女鮮嫩多汁的肉穴被遠超常人尺寸的**來回貫穿,小腹一下下頂起,交合處扯出黏膩拉絲的乳白色液體。
男人揉搓著她的臀板,**根部的毛髮壓在她敏感的陰蒂上,溫雪想躲開,卻被他的大掌牢牢禁錮在恥骨下。
少女的瘦弱與男人的強壯體格形成鮮明反差,彷彿她是他可隨意擺弄的**娃娃。
她不明白剛剛不是還在說上學的事嗎,怎麼突然那麼激烈?
“啊……叔叔我——”
溫雪蓄力抓住他堅實的臂膀以免自己被撞的太過狼狽。
蔣欽沉默地宣泄自己的不滿。
快感不斷堆積,在一個個又重又深的搗弄後,感官攀升至頂點,溫雪腦中白茫茫一片,**失禁般噴出,絞儘的穴本意想把他擠出,卻隻得無奈讓他越嵌越深。
“小**,又被叔叔操到潮吹……乾死你好不好?”
溫雪無助地閉上眼。
她真要被乾死了……
極致的快意中,少女的腰肢高高撐起,纖細到兩掌便可圈住,蔣欽也不輕鬆,強忍射精的衝動已經讓他隱隱有些痛意,他俯身咬住溫雪柔軟的**。
“啊——”
溫雪吃痛,蔣欽牢牢抓著她,下體瘋狂且毫無技巧、大開大合地衝刺著,她涕泗橫流地哀求他快結束,“彆咬我……好痛,要壞掉了……”
她忽然感到什麼,不安地激烈掙紮。
“不,不要……彆射進來——”
來不及了。
黎明破曉時分,男人最後一記深頂,射進神智不清的少女的宮房內,溫雪顫抖地渾身抽搐著。
頭頂光陰搖晃著,晨光透過窗射進來,產房中,汗淋淋的產婦最後一聲嘶喊,嬰兒呱呱墜地。
“太太,是個男孩!”
李辛美長出一口氣,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