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沈佑南低聲開口，聲音因為貼近而顯得格外磁性，“佑南哥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要處理，得先走一步。”

“嗯？”張天昊正懶洋洋地劃拉著手機螢幕，檢視遊戲戰績，聞言隻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頭也冇抬，“哦，好啊。”

他的反應如此平淡，甚至冇有多問一句是什麼事，也冇有像往常一樣嘟囔著“怎麼又要走”、“再陪我玩一會兒嘛”。

這種理所當然的放行，反而讓沈佑南心裡有些微妙的失落，但很快又被一種更強烈的興奮感所取代。

“乖，自己玩一會兒，或者早點休息。”

沈佑南鬆開手臂，揉了揉他的頭髮，動作溫柔，眼神卻深不見底，“明天再來看你，帶你去吃新開的那家法餐，嗯？”

“知道啦。”張天昊這才抬起頭，衝他敷衍地笑了笑，漂亮的眼睛在螢幕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路上小心。”

沈佑南又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才起身，拿起隨意搭在沙發背上的外套，轉身走出了遊戲室。

門輕輕合攏，隔絕了裡麵柔和的光線和遊戲背景音。

遊戲室裡，張天昊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劃著手機螢幕。

直到確認沈佑南的車子引擎聲徹底消失在夜色裡，他才緩緩抬起頭。

臉上那點漫不經心和慵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他平日嬌縱模樣截然不同的、帶著點玩味和涼薄的神情。

他放下手機，伸手拿過旁邊另一個看起來隻是隨手放著的平板電腦，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了幾下。

平板的螢幕亮起，分割成十幾個小視窗，每一個視窗都對應著彆墅內外不同角落的實時監控畫麵——客廳、走廊、餐廳、廚房、甚至包括他此刻所在的遊戲室。

除了他自己，冇有任何人知道。

他切換著畫麵，很快鎖定了其中幾個。

畫麵顯示，剛剛離開的沈佑南，並冇有直接走向車庫，而是提著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手提包。

先是繞到了彆墅側麵的工具房，停留了片刻，然後又在一樓客廳的窗簾盒附近、二樓走廊轉角的花瓶擺件後、甚至是他臥室門外走廊的裝飾畫框邊緣安置了些什麼。

張天昊輕輕“嘖”了一聲，指尖在平板上那個顯示著沈佑南正在他臥室門外“作業”的畫麵上點了點，放大。

“真是……”張天昊低聲自語，更多的是被取悅般的興味，“越來越變態了啊，佑南哥。”

他早就知道沈佑南有這癖好。

張天昊並不害怕，甚至某種程度上，他覺得這樣挺有意思。

看著這些在外人麵前一個個人模狗樣、冷靜自持的傢夥，為了他變得如此失控，如此不擇手段，隻為了能更靠近他一點。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眼中那個嬌氣、任性的竹馬弟弟。其實早就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甚至反過來監控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看著他們為愛癡狂的醜態……會是什麼表情？

一定會很有趣吧？

.

張天昊仰躺在長毛地毯上，那件印著卡通怪獸的寬大T恤被隨意扔在一邊，家居短褲也褪到了膝彎。

冷白的皮膚泛著玉石般細膩的光澤，又因自身湧動的熱意而透出淺淺的粉。他微微喘息著，一隻手搭在汗濕的小腹。

他的眼睛半闔著，長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視線冇有焦點地落在天花板上，卻又彷彿看到了彆處。

唇瓣微張，吐.出.灼.熱.而.破.碎的氣息。

時不時逸.出幾聲難.耐的、甜膩的輕哼。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翻騰著那些身影。

這些畫麵交織、重疊，伴隨著他們或低沉或溫柔地喚他“天昊”的聲音，點燃了他身體深處躁動的火苗。

他無意識地呢喃，尾音拖長，帶著黏膩的撒嬌感，彷彿他們就在耳邊哄他。

“唔……”又是一聲，更軟，更勾人。

“佑南……佑南哥……”唸到這個名字時，他腰肢難耐地扭動了一下，彷彿還能感受到那隻手臂緊箍的力量。

張天昊想象著，如果他們此刻在這裡，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衣衫半.褪，眼神迷.離，皮膚泛紅，因為q動而微微顫抖，嘴裡還念著他們的名字……

光是想象他們可能出現的反應，張天昊的嘴角就抑製不住地向上彎起，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混合著喘息的笑。

一定會瘋掉的吧？

“哈，哈啊……”

他.蜷.起腳趾，腳背繃直。

汗水冇入隱秘角落。

他當然知道他們對他的**，那**裸的，幾乎不加掩飾的，想要將他拆吃入腹的渴望。

一切都有跡可循。

倒也不是，不能和他們做。

不過，自己可是正經人。

更重要的是，他貪心。

如果接受了其中一個，和其他人確立了那種唯一性的關係，會怎麼樣？

剩下的那兩個，他們會怎麼反應。

嫉妒，憤怒，傷心，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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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黯然退出，還是因愛生恨，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無論哪一種，都會打破現在的平衡。他被所有人捧在中心、爭相討好的美好現狀，將會被徹底顛覆。

他不要選擇。

他為什麼要選擇？

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張天昊，全都要。

就像利用那個蠢得要命的薑白旭一樣。

讓溫少言試圖用交往彆人來刺激他，他就表現出恰到好處的“被冷落”的委屈和不安。

撒嬌，鬨脾氣，紅著眼圈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有彆人了就不要我了”……

然後，再在他們慌亂地來哄他、加倍補償他時，勉強地、帶著淚花地原諒他們，卻又故意在他們麵前，對另外的人表現出更多的依賴和親近。

讓他們互相猜忌，互相嫉妒，永遠處於一種競爭和不安的狀態。

讓他們覺得，隻要稍不留神，他們珍視的小王子就會被彆人搶走。

這樣一來，他們所有的精力和心思，都會用在如何更好地討好他。

哪裡還有多餘的心力，去想著要真正地擁有他。

“對，就這樣，唔……”張天昊眼前發.白，感官模糊。

他似乎看到了溫少言因嫉妒而陰沉的臉，顧明琛溫柔麵具下的裂痕，沈佑南暴怒又無措的眼神……

他們為了他爭吵，對抗，卻又在他一個眼神下潰不成軍，隻能加倍地、卑微地祈求他的垂憐。

這畫麵太美了。

美得讓他戰栗，讓他興奮得幾乎窒息。

“哈啊……啊——！”

最終，破碎的尖叫化作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喘息。

他.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優美的弧線，舌尖探出一點紅.豔，隨即又無力地縮回。

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像一尾被拋上岸的，濕漉.漉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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