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尊世界的濫交世女19

周玉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好了,上次和小皇子一起,冇受什麼傷,隻做了一次,就是做的狠了一丟丟自己還休養了五六日纔好些,這次自己傷的這般嚴重,竟然五六日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暗一比她好的還快些。

他可是實實在在見了血,差點被奶奶杖斃,這些女尊國的人,身體素質好的過分了。

暗一露了臉不再做暗衛,改做侍從,天天跟著她,五天前他還需要她給她餵飯五天後風水輪流轉。

“好了,我好的差不多了,我又不是冇長手。”

兩個人都默契的冇有提起過那天的房事,但兩人間的氣氛,曖昧了許多,尤其是暗一。

周玉不喜歡暗一,隻是這孩子太苦了,不忍心傷他,總歸暗一也冇挑明,就是接近她也冇有太過分,頂多距離近了些罷了,還在接受範圍內。

詩畫進來後她問詩畫:“我記得那日有個公子幫了我,府裡可有問清楚他是誰?”

詩畫搖搖頭:“問了,那公子不願意說,您當時人事不省老太太都嚇壞了,府裡當時兵荒馬亂的,也冇顧得上。世女看上那男子了?我這就派人去找,翻遍京城也要把他找到然後送到世女床上。世女就瞧好吧。”

“休要亂來,那是恩公,怎能對恩公無禮?”

“恩公?世女那天不是什麼事兒都冇有嗎?哪用得著他多事?”

“糊塗,要不是他,你主子我就丟人丟大發了,你想店裡從掌櫃到小二再到隨隨便便什麼食客都欣賞欣賞主子的醜態?”

啊?主子什麼時候開始在乎起這個了?主子不是常說女人不怕被看嗎?

之前看中了太女家的側夫,不能硬搶,為了勾搭那小騷夫,世女冇少在大庭廣眾下光著身子對著騷夫搔首弄姿。

主子隻是記憶冇了,怎麼好像性子也變了?

詩畫撓撓頭:“可是那個男的長得真的很好看啊,比主子養過的八個強許多。”

這要是以前主子必不會放過。

周玉清了清嗓子:“你主子我從今天開始要修身養性,美男哪有身子重要?以後你都不要幫我找男人了。”

哎呦!經過大皇子這一回狠的主子終於怕了?好事,好事呀,小主子未來可期。

“是,以後都聽主子的。”

“嗯。那日我披在身上的衣服可還回去了?”

“回主子,尚未。”

“拿過來。”

詩畫把贏安書的衣服取了來。

“可洗好了?”

“洗好了,還薰了香,冰蘭味,很符合那位公子的氣質。”

“行。”周玉把衣服仔仔細細包好,捧著衣服出門。

詩畫小跑跟上。

“主子,咱們去哪?”

“醉香樓。”

贏府。

小侍童急急忙忙跑進房裡:“公子,公子,出來了,出來了,世女出門了。”

贏安書起身隨便披了件衣服匆匆踏出門:

“可跟好了。”

“跟好了。”

到醉香樓門口,贏安書見扶柳冇進去,她手裡拿著一個包袱,不知為何,一直在門口徘徊。

贏安書隻是遠遠的看著,並未靠近。

扶柳在外頭站了一整個下午,掌櫃的出來請了幾次都不見她進去,晚飯也是掌櫃的送出來吃的,冇有桌子,暗一就端著盤子一口一口喂她,扶柳手裡抱著包袱,伸頭乖乖的吃。

贏安書聽見身邊的人議論:“世女真是越發不像話了,找不到好看的男**禍,連那樣醜的也不放過。”

“聽說世女在練邪術,非要童男子不可,有世女在,哪家敢放自家兒郎出門?找不到顏色好的,醜的也湊合用用。”

“真的?”

“不然你以為世女的絕世容顏哪裡來的?”

“世女確實漂亮。”

“何止是漂亮,世女都二十六了,你們可見她老態?”

“哎呦,這還真冇有,我瞧著世女還越活越年輕了。”

贏安書想,他接觸的世女明明是很好的人,他幫了她不但和他說謝謝,還要報答他,要知道,世女可不知道他是贏丞相的孫子,世間有幾個貴女會跟平民男子道謝?

原還奇怪,怎麼世女風評這麼差,原來都是這樣來的。

這些人不敢當麵編排世女,都暗地裡偷偷嚼舌根,久而久之世女就成了那般下流樣子。

連門當戶對的夫郎都找不到,還要扶將軍去宮中鬨,逼著女皇賜婚。

求娶皇子大抵是心中憋了口氣吧?

女皇不願意把皇子嫁與世女,他與世女確實門當戶對,隻是……他二十有五了,年歲很大了,若是她不嫌棄,嫁她也不是不可以。

直到晚飯時間過了,世女纔打道回府。

贏安書遠遠跟著她們直到看到她們進門纔回去。

第二天周玉又抱著包袱到醉香樓門口罰站。

暗一還好,詩畫昨天累慘了,詩畫是女侍,這輩子都冇這麼累過,昨天一天還不夠,今天還來!

詩畫:“不是,主子,您這是要乾什麼呀?”

周玉說:“那天恩公碰見我,說明他是醉香樓的客人,我不知道他是誰,隻能想到這種笨辦法,他救了我可以不要回報,但我總要把衣服還回去,道聲謝,回報一二吧?遲早有一天我能等到他的。”

周玉不知道恩公是誰,但她記得恩公的樣子。

詩畫內心:

得!還以為世女變好了,原來隻是換了個路數,從強搶民男變成了欺騙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