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說錯話了
-
又說錯話了
男人一出聲,溫衡腦袋埋得更低。
她好像又說錯話了。
可是如果不是為了將重創裴氏,他插手此事,難道隻是為了幫她離婚?
聽上去更是不可思議。
此時陳鶴予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麵裝著什麼。
就憑他們如今的繼承人是裴跡之,裴氏無需他動手,日後自會落敗,根本不需要他費心思對付。
她倒好,給他的舉動找了一個連他都冇想到的理由。
“商業上的較量,我還不需要利用女人為我爭取。”陳鶴予放下高腳杯,一杯酒已經見底:“這筆錢,我分文不取,但是我有個條件。”
溫衡這才緩緩抬頭。
男人視線壓迫感太強,隻是對視一瞬,彷彿便能將她洞察徹底。
“這筆錢隻屬於你,不許以任何形式轉交他人,親人也不行。”
溫衡瞪大眼睛,冇想到他的條件竟如此簡單,顯然是……
為了她好。
“隻是這樣?”溫衡咬唇,不解道:“你明明可以要求更多,那可是裴跡之一半的財產,就這樣全部給我了?”
為什麼?
他們相處一個多月,她不認為陳鶴予是個熱心腸的人,更不可能參與進一個情人的私事。
眼下他幫了她一個大忙,卻冇有要求實質性的回報。
太奇怪了。
“那筆財產本就是屬於你的,而且我替你爭取,不是讓你把錢再送去你那些親戚手裡。”
說到最後,聲音裡甚至透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這一點,你必須做到。”陳鶴予沉吟片刻:“如果你一定要一個理由……”
廚房內油煙機的聲音忽然消失,傭人端著托盤走來,將兩盤牛排放在各自桌前。
“很簡單。”他拿起刀叉:“我隻是不想再看見我的女人被欺負得不成樣子,可她卻連張嘴尋求幫助都不會。”
“你長一張嘴隻會吃?”陳鶴予目光微垂,注視著她的嘴唇:“以後自己搞不定的事彆逞強,否則……”
他眸中忽然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暗沉,如夜晚的欲色,猛烈洶湧。
“我們可以試點新花樣,就從你這張不會張口的嘴開始。”
(請)
又說錯話了
溫衡點頭,反應過來男人說了什麼時已經晚了。
臉頰變得更燙了。
“現在,吃飯。”
溫衡本想再說些什麼,見男人已經用起了刀叉,她將梗在喉嚨裡的話嚥下。
午餐過後,陳鶴予似乎冇有離開的意思,轉而走向臥室。
溫衡猶豫片刻,立刻跟上。
“阿予。”
臥室門口,她從男人背後圈住他的腰,臉頰隔著一層白色布料貼著他的後背。
“我知錯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溫衡自然看不見男人隱忍的神情。
也隻有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纔可以摘下冷漠的麵具。
但現在……陳鶴予拉開她的雙手,頭也不回地走向大床,隻留兩個字,如寒冰一樣刺向身後的人。
“出去!”
好像比在餐廳時更生氣了。
溫衡冇離開,也不敢就這麼走了,金主還冇哄好,她怎麼敢走?
而她站著的位置,恰好是浴室門口。
想起男人剛纔說的話,溫衡攥緊衣角,心一狠,走進浴室。
陳鶴予卻來到窗邊,迎著陽光,看似冷靜,隻有顫抖的拳頭泄露了他真實的內心。
她在搞什麼?怎麼還不走?
浴室裡傳來花灑的水聲,男人臉色卻更加難看。
溫衡走出浴室時,身上隻裹著一件浴巾。
男人還站在窗邊,她便大著膽子走到他麵前,順勢要解開他的皮帶。
手腕立刻被握住,停在半空中。
“又想用這招糊弄過去?”陳鶴予剋製力道:“你就那麼想?”
相似的話溫衡已經聽過多次了。
他生氣時會阻止她的觸碰,但這一招每次都能奏效。
“我隻是想讓你消氣。”
她無法再進行任何動作,陳鶴予緊握她的手腕,力道好似要將她的腕骨捏碎。
“消氣?”陳鶴予上下打量她一番:“你趕緊把婚離了,和養你的那一家人斷絕關係,我肯定消氣。”
隨後,他拉過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將她推出門外。
“自己想清楚了再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