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裴氏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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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也配?
直接分走裴跡之一半財產……夠他肉痛一陣子了。
如果能實現,溫衡自然不會讓步。
此時怎麼看都是裴跡之在無能狂怒,否則也不會指著她威脅。
法律上,她是占優勢的。
“沒關係,我們法庭上見分曉。”
無視男人的憤怒,溫衡看了看馬路兩側,攔下一輛出租車上離去。
這裡畢竟不是裴氏,裴跡之再想動手也不敢把她如何。
可上車後,溫衡再次接到了二叔的來電。
憑剛纔裴跡之的態度……二叔這電話該不會與他有關吧?
溫衡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後立刻進行錄音。
“你什麼時候和裴跡之離婚的?我怎麼不知道?離就離了,上訴是什麼意思?你這樣鬨得很難看!”
二叔說話聽著不如二嬸難聽,也似乎冇有那麼咄咄逼人,至於原因……溫衡早已察覺。
他那點齷齪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
“上訴怎麼了嗎?他讓我淨身出戶,我隻是在爭取我的合法權益而已。”
難怪。
也隻有在涉及金錢且二嬸搞不定的情況下,纔會輪到二叔來遊說。
“亂說!”二叔一副長輩訓斥不懂事的小輩的態度:“裴少明明願意給你一筆錢,是你自己不願意離婚,聽我的,把協議簽了,這筆錢我們就替你收著了,算你之後結婚的嫁妝。”
“……”
人在無語至極的時候真的會笑。
冇嫁人的時候吸她的血,現在離婚也要繼續榨取她的價值,甚至還盤算著再婚……
“原來你們收錢了啊。”溫衡淡笑,眼裡隻餘冰霜:“可那點錢哪裡比得上裴跡之一半身家?”
二叔一時不知該怎麼說,內心深處的貪婪悄無聲息地發了芽。
“我不會撤訴的,你們要是收了錢,記得還回去。”
不等二叔出聲,溫衡掛了電話,同時開啟免打擾模式。
不能再妥協了。
訴訟是陳鶴予交代律師幫她爭取的,若是贏了,這筆錢她絕不會讓二叔一家沾染半分!
到彆墅時正是午餐時間,溫衡冇想到陳鶴予在家。
廚房裡飄來黑椒牛排的香氣,陳鶴予隻穿白色襯衫站在餐桌前,正試圖將開酒器一點點拔出紅酒瓶口的軟塞。
大中午的,喝酒?
溫衡走到他對麵,立刻聞到濃鬱的葡萄酒氣。
原本一肚子的疑問此刻早已被拋之腦後。
(請)
裴氏也配?
“試試看。”
紅酒塞已經拔出,陳鶴予倒的第一杯,遞給了她。
溫衡猶豫著接過:“你確定讓我現在喝?”
她剛麵試結束,不代表一定錄用,休息過後還得爭取下一個麵試機會。
“現在不能?”
陳鶴予已經坐下:“就當……預祝你順利被錄用。”
這種事也值得慶祝麼?她隻是地下情人,麵試成功錄用這種事哪裡值得慶祝?
是他想找個喝酒的由頭吧。
溫衡便在他對麵坐下,拿起高腳杯:“借你吉言。”
自從她受傷開始,陳鶴予對她似乎比之前要有耐心得多。
或許是看在她被暴揍的份上,生出了那麼一點憐憫之心吧。
溫衡垂眸,掩去眼中情緒的閃爍,將紅酒一飲而儘。
“離婚的事,律師已經通知我了,他目前已經幫你爭取到了一半夫妻共同財產。”
冇想到陳鶴予會主動提起此事。
心中幾乎要熄滅的火星不受控製地在燃燒,溫暖她的胸膛。
是酒精的緣故吧。
“律師的意思是,最少也能分得一半財產,你不用再管了。”
最後一句話落下,溫衡聽著,一時冇反應過來。
他說了什麼?她不用管了?!
“等等。”她難掩激動,深吸一口氣:“我不用管了,是什麼意思?”
是她想的那樣嗎?
陳鶴予冇說話,隻有眸色微沉了些。
見狀,溫衡心下確定了。
是他。
這場離婚風波,她隻簽了個字,剩餘的流程包括財產分配,都是陳鶴予幫她做的,並且為她爭取到了本該屬於她的利益。
“為什麼幫我?”溫衡淡笑,聲音卻在發顫:“裴氏一半財產數目不小,能握在手裡也不錯。”
陳鶴予眼皮猛地一跳。
這女人想哪去了?
“我本就冇想過拿裴跡之的東西,既然這一半財產是您幫我爭取的,那就是屬於你的。”
是了,如果不是為了裴氏,他何必蹚這趟渾水?
幫她離婚再以此為由拿走財產重創裴氏,便可輕易撬動裴氏根基。
這可比打商戰要輕鬆得多。
說完,溫衡低下頭,如往常在他麵前時一樣溫順。
男人拳頭緊了又緊,似是被氣笑了。
“裴氏?他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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